早晨的陽光和煦,傾瀉而下的光線暖暖地照射在地麵上,微風輕拂,一顆顆排列整齊的楊柳樹枝隨風飄動,十分清爽。
雲海門外門中一片空地上,約莫有著兩百多個少年人同時盤膝而坐,修煉著自身的靈氣,眾人頭頂之上竟是凝聚出了若隱若現的靈氣,如水般的靈氣紛紛彙聚在了一起,結果便形成了眼前的這一條約莫有數丈長的靈力水流。
這些少年人的衣衫隨風拂動,氣息穩定,一時間裏竟是給人聲勢頗大的感覺。
就在眾人之上的數座石台上,有著三四位頗為清秀的少年少女正盤膝而坐,但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們體外浮現出的靈氣都十分清晰,或淡青色、或火紅色、或水藍色。很明顯,他們的實力要遠超於石台下修煉著的眾人。
而就在這些人所處的位置的不遠處,一顆頗為茁壯的柳樹邊上,有一位少年正扶著樹幹,眼神頗為複雜地注視著這些人,良久後他才微微吐了口氣,旋即便是要轉身向著身後的小徑走去。
“喲,這不是木師弟嗎?怎麼突然會有空來我們雲海門裏露個麵啊?”就在少年要離開之際,一道略顯刺耳的聲音直接傳來,令得少年不由得止步,平靜地轉過身去看了一眼,隻見有數道身影正優哉遊哉地走來,其為首者,正雙手插放在褲袋中,有些吊兒郎當地望著少年看。
“原來是你,蘇驍勇。”木守天抬起頭,不鹹不淡地打了聲招呼,眼神微移間,便是見到那天遇上的陸展元也同樣身處於眼前的這群人之中,隻見他麵露些許嘲諷之色,正咧著嘴盯著木守天直看。
“嗬嗬,想不到這麼久沒見麵,木師弟你還停留在初靈境第二層啊.....”蘇驍勇瞥了一眼木守天,麵色似乎略有遺憾,搖搖頭道。說著話間,他身後的人也是紛紛露出各異的表情,或嘲諷、或輕笑,他們都知道蘇驍勇跟木守天過去的那些矛盾,自然是不會擺出什麼好的臉色給他看。
就在木守天與以蘇驍勇為首的這群人僵持之際,不遠處的那片空地上也有不少人看見了他們,不禁議論紛紛起來。雖然其中不少人都並不認識木守天,但也不乏有著少數身份較老的弟子,他們對於木守天這個一度風光過的人可是清楚得很。
那些身份較老的人見到蘇驍勇等人攔住木守天,都不禁撇撇嘴,他們可不是那些新人,對於這兩個人之間的糾紛,他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此時瞥著蘇驍勇的目光中都隱隱帶著些許鄙視。
早在數年前,木守天還處在風頂浪尖之際時,便是曾與蘇驍勇一度交好,甚至當時木守天從宗門裏得到的不少丹藥都是直接贈給他,引得那些旁觀的弟子對蘇驍勇都是羨妒不已,直想問怎麼就隻有這個家夥這麼好運氣,能夠跟木守天成為朋友。
但這種關係並未維持多久,就在木守天因為修煉天賦過差,在宗門裏備受嘲諷時,蘇驍勇便主動跟他保持了距離,仿佛他們之間不曾存在有那些交情一般的冷漠無比,即使是在木守天黯然離開雲海門時,他也未曾再與木守天有過什麼交際。
此時蘇驍勇主動攔住木守天之舉,讓得這些深知其脾性的人都紛紛撇撇嘴,暗道這家夥實在是太忘恩負義了。現在他之所以能在外門裏混得風生水起,未必就沒有木守天在那些年裏對其多多照顧的原因在。
空地上的眾人議論紛紛,而處在那數尊石台上的幾位青年男女此時也是睜開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僵持著的木守天等人所在的位置,其中的一位留著淡藍色長發的青年男子瞥了一眼木守天和蘇澤勇,嘴角微微浮起一個弧度,略感興趣地道:“原來他就是那個木守天啊,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