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有童老,百餘歲而不死!肌如嬰兒,發如雪。顏若冰霜,膚若白玉。
天山高萬丈,孤寒無人煙。千裏青霜在,茫茫不見白。風可淩天下,雪可飄四海。
曰:青海、白海,苦海,海天涯。北臨海天涯,南至莫情沙,西去無盡海,東來萬魔家。
天山有雪蓮,三十年發芽,三十年開花,三十年則蓮花成熟。服此蓮,可得不老容顏,可得無上功力。逆陰陽,轉造化,握生死。不受年輪束縛,不受歲月蹉跎。可謂得天地之造化,日月之陰陽,乃無上天材地寶!有緣人得之,必不為池中之物!
天山巔峰,一女子,白發飄飄立於一不足半尺之地。天地寂靜,唯有劇風不甘平靜、寂寞!“呼呼…”呼嘯聲於山尖不停!女子仿佛未覺,任風霜吹襲身子,好像這山尖沒有風,絲毫不見其對這烈風帶來的嚴寒有任何不適。
女子腳下不遠處有一白蓮,通體赤白,仿若這世間最純潔的顏色,純潔的就像隻有、隻剩下這種顏色似的!蓮花呈放射狀,均勻的向四麵八方散開。蓮花共二十葉,上八葉,下十二葉。葉片呈扁桃體狀,葉端為雪白色,目及根處,一絲絲赤色蔓延而來,形成色彩極其鮮明的對比。葉根處花蕊赤紅如火,令人觸目驚心。此花無根亦無果,如立於空中一般,頗為怪異。
常人見之,必大驚,呼:“天山雪蓮!”可見天山雪蓮之奇異、獨特,天地之中也並不多見!
蓮花開,吾亦老,一生一世也難求!遲暮!
天山有雪蓮,三十年…詩聖李白!
莫道天無情,天若有情天亦老。莫情沙!
天地有異數,生死無常猜。萬魔家
海盡天崖處,花開過天涯。海天涯
花來悲時去,花去悲時來。神秘女子悠悠道,帶著凡人所不知道地意味。
女子靜靜的立於萬丈高空,看著純結無暇的雪蓮。慢慢的,山尖呼嘯的烈風平靜下來。雪花也不在飄落。
天地間,仿佛萬物都靜了下來。女子神色複雜的看著這純潔無暇的雪蓮,嘴角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細小的弧度,似滇似喜,又仿若無何奈何的悄皮。
讓人看了,定會驚為天人,還以為是天上的仙人詆落凡間!讓人忍不住膜拜,忍不住驚呼,忍不住讚歎,令天地都黯然失色!
可惜,卻缺少了一種真實的美,讓人懷疑這世間怎麼可能會有這般完美的人兒,讓人心生一種隻可遠觀,不可褻玩耶的由衷感歎。
女子,指尖不停的揉動著,恐怕金鋼到了這裏都化為繞指柔。兩彎眉毛,緊緊地蹙在一起,化為兩枚新月掛在無暇的臉龐上,憑填一絲特殊的神暈!
旋即目光望向四處,東西南北可沒什麼簡單的角色啊!可…女子,心中不斷的思索轉而不斷的糾結。眉毛,眼睛都好像化成一片不斷揉扁的小麵團。眼神中透露出的無奈,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憐惜!也不知道思索了多久,女子眼神中的無奈慢慢變成一絲說不出的倔強,甚至執呦!好像這世間沒有什麼能阻擋她似的...
轉眼便是九十年阿,歲月悠悠不待人。
天山處,頂峰側壁上,一朵絕世仙花正悄悄開放。烈風帶著冰雪打著旋兒呼嘯而過,讓人忍不住擔心這矯嫩的小骨朵會不會被壓彎,碾碎!蓮花靜靜的佇立著,連花葉都未從抖動,似在嘲笑風雪無力的可笑之舉。
天山的夕陽,格外的美,堅冰反射著落日的餘輝,天與地之間,充滿著流光溢彩,三淩鏡般的尖冰把陽光分解開來,五光十色,煞是好看。而這一刻,蓮花在餘輝還殘留一絲絲溫度的照耀下,葉片緩緩的散發著一絲奇異的波動!
“澎澎,砰砰…”似是心髒跳動的頻率,又似是急促的瞧門聲,緩慢而有頻率,又帶著一絲急促。天山上一成不變的寒風肆虐聲也在此刻徹底的安靜下來,似是害怕又好像在期待什麼。時間,就在這樣的環境下慢慢的度過。
黑夜,天上稀疏的布置著幾顆黯淡的小星星,一彎淺淺的如細眉般的柳月。時光隨著柳月的西移而慢慢地流走。當滿天的星星在某一刻突然消失,柳月朦朦朧朧的身影在此刻猛地變成一團圓月,刹那間大放光彩起來。
雪山上的一切灰毫見光。即而,所有的月光像受到某種召喚似的從四周向山腳向上攀升而上,然後慢慢的所有的月光都聚於一處,如月入潭水般倒映於天山山尖側壁的一朵赤白的雪蓮之上。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驚奇的發現此時天上的圓月,地上的蓮花,以及環繞蓮花的光芒竟好似不差分毫。月光隻持續了一刹便消失不見。
忽然,一縷微芒打在雪蓮上,天地都好像在輕微的跳動似的。然後,越來越多的微芒打在雪蓮上,整個天地都似沸騰起來,卻又詭異的連一絲聲音都沒有,寂靜的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