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朦朧,荒城也被這煙霧所彌漫。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
走在無邊無跡的大地之上,任由雨水澆遍我身,淋濕我衣,入我胸懷,沁我心田。
不管不顧,雨水不依不饒。
不知前路,有多遙遠,隻是不能停下腳下的步伐。
看不到的遠方,隻是不想無故的彷徨。
堅定的步伐,隻是找不到的遠方。
佳人,沒有了微笑,已不見了白馬。
迷茫,是孤獨者的天堂。
沒有了翅膀,也可以任意的遨翔。
遨翔,肆意在天堂。
不需要白馬,不見了新娘。
河畔的青石,我們一起到過的地方。
許下了願望,不見了太陽。
風吹過的柳岸,伊人還在水一方。
吾寐思服,不得安詳。
夢,輕輕的揮手,作別往日的天堂。
存在過的地方,沒有了方向。
遠去的背影,是我流下最後的殤。
雨,下的很安靜。
沒有驚擾任何人的夢鄉。
獨自在一方,無盡的海洋。
臉上的珍珠,不是我的淚水,是天上的雲降。
落人間的肆意紅塵,八麵四方。
點點滴滴,摔碎,驚起了落花。
萬物隨著,流水,匆匆的過往。
前去,彙成河江。
匆忙,忘帶走事後的淚水。
收集,聚成一片海洋。
一座座寶塔之上,煙雨迷蒙看不清女子的麵孔。
靜靜的立在那,化做最美的風景,依是清晰。
一男子,一步一步的走入她的視線。沒有驚天的法力,也無華麗的法寶。隻一身,步入這無盡的雨中。
雖然看不清男子臉上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無俱風雨。猜不透,望不穿,是坦然,還是黯然,亦或是淡然,亦或皆不是。
男子消失在女子的視線當中,打斷了女子的思索,女子依舊望著前方,隻是目光空洞,也不知在看向何處。
又是一座寶塔,又是一女子。相似的看向遠方,同樣的一個男子闖入了兩個不同的女子視線當中。
女子看到了寂寥,落寞,無盡的悲傷。
“那是一隻羔羊,”女子興奮道,便赤足奔出寶塔。
神功看著眼前打著赤足,被淋的通透的女子。不由有些意外,不過他習慣沉默。頓了頓,並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走去。
女子見男子甩都沒甩她,聲都沒吭一句就走了。氣的毛發發抖,怒衝衝的站到神功的麵前,擋住了他的道路。雙手插腰,柳眉倒豎,怒目圓睜,嘟著小嘴抬著高傲的小頭顱。
不得不說眼前的女子極美,若是往日,虧點小本也不無不可。但今日,心情有點低落,並不想與其交流。所以,隻能唐突佳人了。罪過,罪過......
神功欲要繞開女子。女子,哪肯?一挪蓮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