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白雲朵朵。
一座巍峨的大山之中,一位削瘦的少年正緩慢地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中,嘴裏不時發出沉重的“呼呼”聲。
令人吃驚的是,少年每行走一步時,腳底便會留下一道深深的鞋印……。當然,最為震撼的還是少年背上的那塊四、五百斤重的花崗岩。
夕陽西下,不知不覺,當少年邁動著顫抖的腳步時,整個人突然“轟”地翻倒在地,當他艱難地爬了起來時,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漬,望了望身後那些一直延伸到遠處歪歪扭扭的腳印,又看了看倒在一旁的那塊巨大花崗岩。稚嫩的少年不禁搖了搖頭。
“總算是比昨天多走了三十步,好吧,那麼明天便比今日再多走五十步!”少年疲憊的臉上浮現出絲絲堅毅之色,忍著腳上酸脹的疼痛,一路往回狂奔。
“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韓宇啊韓宇,你已經堅持了三年了,千萬不能就這樣放棄啊!”少年內心一陣咆哮,“隻要我能這樣繼續堅持下去,我一定會打破這個詛咒的,哼哼,到時候,柳鳴、夏寒,我一定要將你們給狠狠地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良久,一座散發著翠綠色光芒的巨大山門出現在少年的眼中。山門上方三個大字詡詡生輝,赫然便是——天傾門。
天傾門。十方修士向往的聖地之一,整個域內世界數一數二的頂級勢力。
而少年名叫韓宇,是一名孤兒,從小就被天傾門的一位韓姓長老從世俗間給帶入到天傾門中,並被韓長老收為義子,賜名為“韓宇”。本應有著光明前途的他,然而卻因為體內經脈天生存在缺陷,不能汲取天地之精華,從而衝擊所謂修道者所說的“凝氣”,所以在外人看來他也隻是一個廢物。
為了不成為義父的負擔,韓宇毅然的離開韓長老的庇護。
對此,韓長老也隻能歎息一身。身為門派中的長老,同情歸同情,可卻不能動用龐大的資源來改造韓宇體內的經脈。況且,在韓長老看來,讓韓宇一個人吃些苦頭,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不過從中也不難看出,天傾門長老的地位是有限的!當然,太上長老除外,任何一位太上長老都是門派中的一張王牌,就是門派掌門碰到他們,也得客客氣氣地與他們打招呼,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當韓宇從後山進入到天傾門中時,十幾道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他眼前,並逐漸的形成包圍之勢,將他困入其中。
所來之人正是一直欺壓韓宇很久的柳鳴和夏寒等人。
“小兔崽子,你不是很能跑嗎,今天你跑給我看看啊!”從十幾人身後閃現出兩道魁梧的大漢,臉上滿是戲虐之色,其中一人開口道:“韓宇啊韓宇,其實你早就應該成為我的一條狗,這樣你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要認我為主人呢,還是……”
“哼,柳鳴你這是找死啊!”要是放在以前,韓宇絕對不是柳鳴的對手。但是經過最近這三個月來非人的訓練,韓宇自信柳鳴若是要和自己單打獨鬥,那就絕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可是眼前卻不止柳鳴一人……
韓宇也不廢話,當機立斷,翻手成掌刀,狠狠地劈在攔住自己左側方向的一人身上,緊接著便是猛烈的一腿,卷起“呼呼”的風聲,踹在那人的胸膛之上。
“砰…”
柳鳴手下的那人重重地摔在了三、五步之外的地上,口中狂吐著鮮血。
“好好好,非常好!兄弟們,給我打,給我往死裏的打!”柳鳴氣急敗壞地說道:“夏寒兄弟,這小子的力氣好像又大起來很多了,要不我們兩個一起出手,將他給徹底抹殺掉!”
“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殘殺同門的罪過可是不小啊,況且,他還有那長老義父,萬一真計較起來,就是綺山大哥也保不住我們。”夏寒顯然是有點擔心。
“這個你不用擔心,像他這種廢物就是死上一百個,門派也不會真正的治我們的罪,頂多給點象征性的懲罰,你可別忘了,我們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是踏入凝氣境了。”柳鳴陰陰地笑道:“至於他那長老義父嘛,雖然有點麻煩,不過我估計也不會多管這閑事的,不然怎麼會和他分開而居?”
“嗯,那好吧,一起出手,務必做到一擊必殺,不然讓他逃出去,將會後患無窮啊!”夏寒此時也下定了決心要擊殺韓宇。
說完,兩人縱身一躍,衝入混亂的人群之中。
……
“好機會,就是現在。”韓宇猛地抓住一位向他打出拳頭之人,借勢將之甩出,直接摔到五步開外。這已經是第八個被他打趴在地上,不能爬起來的人了。可韓宇經過這一番折騰,也比他們好不到哪裏去,立在一旁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