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去吧。”看著已經來到的霧忍,淩間幽幽的說道。
所謂的中忍考試不過是大國間博弈的縮影,任何情況都有可能會導致兩國間戰爭爆發。
既然木葉已經衰退了,那麼淩間也不介意再補上一刀。
“這次的任務,不再於有多少人通過考試,而是展現你們的實力,遇到敵人生死隨你們把握。”淩間舔了舔嘴角,說不出的感覺讓四隊下忍縮了縮脖子。
兜炫耀著自己的忍識卡,靠在牆邊的白瞥了一眼頓時失去了興趣,然後照顧自己的隊友離開。
然而牆壁上留下五個深深的手指印。兜頓時冷汗密布,卻也鎮靜如常。摯友鹿丸發現了小小的不同。
“我要看霧忍村白的。”佐助頗有些凝重的說道,
從卡牌中翻找出,用忍術解開後自己都有些哭喪著臉。
s級一次其餘全部是零,指導老師是誰都不知道,就如同清空冒出來的一般。
“她應該是醫療忍者,我聽說過她,霧忍村的血繼忍者,似乎一直保護著一個人。”井野低聲說道。至於她到底怎麼得到的情報,當然是他那老爸特意搜集的。
“碰到她的話,你們就逃吧。”兜說道。
“那次s級任務恐怕就是波之國的任務了。”佐助點點頭,和木葉一眾對視一眼後確認了情況。
白坐在桌前,不像個忍者倒像是大家閨秀一般,溫潤可人,自然吸引了不少忍者的注意。然後...
寒氣從她的身軀中迸發,將所有人的意識拉回,都有些驚懼的避開白掃視的眼睛。
那雙眼睛依然那麼溫柔,不食煙火般的掃視中卻不帶絲毫情感。
勘九郎已經將烏鴉拿了下來,卻被我愛羅伸手攔了下來。
“收回你們的眼睛,不然你們就都就在這裏吧。”白的臨時隊友嘲笑道。
淩間雖然說可以不留活口,但白卻不弑殺,心地善良的她總是不忍心殺人。
筆試考試永遠都是那麼無聊,最後的問題有趣,但對於白來說卻沒有絲毫價值。
白隻是淩間大人的工具。她想著。
“下一場考試,我會跟著你,白,別讓我失望。”對於白的性子已經極為了解的淩間,看著毫無建樹的白,頗有些無奈,然後抓過白的隊友,瞬間使用洗消顏之術。
白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然後用冰遁
將屍體化成冰晶。
“不出意外大蛇丸盯上你了,冰遁的血繼他不會放手,而我也不能失去你。”淩間出乎意料的解釋道。
“淩間大人不用對白解釋。白隻是工具而已。”白說道。
“...”
夜晚轉瞬即逝,淩間已經身處44訓練場中。看著周圍的綠樹淩間頗有些感歎。
這是木遁造成的。
“怎麼做交給你了,我去給小鬼加一層保險。”進入森林後,立刻分開獨自尋找。
我愛羅瞬間停了下來,葫蘆中的沙子飛出,沙浪將三個人保護在中間。
這是勘九郎和手鞠也已經完全戒備起來。
“看來你就是一尾的人柱力了。”淩間出現,笑著打著招呼。
“沙縛柩”不等說完就已經開始攻擊。我愛羅握了握拳頭發現根本無法將淩間壓死。
沙子炸開,淩間毫發無損,瞬間眾人臉色頗為難看。
“你分福差的遠啊!”瞬身術出現在身前然後五個指頭按在封印上。
“封印解!”淩間殘忍的笑了笑,手指用力將封印打開一個更大的缺口。
閃回原位躲開兩人的攻擊。
“沙忍小鬼,帶著人柱力混吧!”看著兩個人遲疑的看著已經昏迷了的我愛羅隨口說道。
不遠處草叢中的三個人靜靜地屏住呼吸,生怕淩間發現。
原本打算占便宜的三人組已經再考慮如何能全身而退了。
突然他們看著似笑非笑的淩間瞅著自己藏身的樹叢後,隻得站了起來。
“油女家,日向家和犬塚家。特化搜尋的小隊嗎?”淩間嘀咕著。
“你們看到了吧。”笑著眼中有些寒意。
正要否定就看見淩間似笑非笑的盯著雛田,確切的說是雛田的眼睛。
“遭了!”三人驚恐。
“算了,現在你們連被殺的價值都沒有。”淩間轉過身,三個人長歎了口氣。
“贏了我的手下的話,我再考慮殺不殺你們。”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