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傳言說城裏的武器彈藥在前代的時候都已經消耗殆盡了,那些保安團啊、衛兵之類的肩膀上挎著的手槍、步槍、狙擊槍等都是空擺設,最有用的是他們腰帶上掛著的電棒、軍隊等次級的武器。
但是這次****證明這個謠言是假的,在好幾個小時的交火中,武裝著的保安團和衛兵、巡邏兵動手上的連發步槍並不是擺設,而是實實在在的戰爭武器,一百多杆步槍對一百多柄斧子、菜刀、鐵鍬等,熱兵器對冷兵器,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市長一道命令出動了幾十巡邏兵挨個的搜查那幾個副市長的家。最後在李玉霞家搜出來一堆關於政府和其他各個地方的布局圖,還有花名冊,上麵記載了慢慢的一百多人,另外還有有些勃朗特手槍等近身武器。
李玉霞的媽媽被當場抓獲,當巡邏兵將這一切都告訴市長嘯天的時候,他驚訝的看著身旁的副市長,驚呆了一分鍾之後才想起來要將他捉拿下去。
嘯天沒有想到身邊最信任的人,自己的好哥們,李剛,居然是叛變的人。
大廳內有七七個巡邏兵和保鏢,過了一兩分鍾,嘯天從震驚中返回來,側轉臉蛋看向了旁邊的李剛。
李剛今年五十多歲了,但是保養的很好,頭發黝黑發亮,身材不是很高,但是很精主。
嘯天看著李剛慢慢的說:“萬萬沒想到,你是那個叛變的人。”
李剛說:“老夥計,真是對不住了,我隻能是幫你到這裏了,這不是叛變,是改革。”
嘯天無奈的看著他說:“改革也好,叛變也罷,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李剛說:“我隻求你能饒過我孩子和他媽一命,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我自己做事自己扛,既然做了就不後悔。”
嘯天看著他說:“別說了,我盡量把。”說完一擺手讓巡邏兵將李剛押解了下去。
嘯天在屋裏走來走去,來回的踱了幾步,旁邊的三個副市長靜靜的看著,沒有說話。他們三個相對於嘯天和李剛的關係來說,就是純粹的同事關係,沒有他們兩個人之間幾十年的交情,所以都不敢多說什麼。
巡邏兵將李剛押解在了政府區地下的秘密牢房裏,選了一個最舒適的一個房間,按時給送去水和飯,裏麵甚至還有一個小的衛生間。
李剛的妻子早早的就被押了進來,此刻兩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相間。當李剛看到自己妻子的刹那間,自己仿佛蒼老了好幾歲似的,兩個老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淚流滿麵。
李剛並沒有在牢房內看到自己的兒子,便問:“玉霞呢?”
李剛的妻子說:“不知道啊,老早就出去了,暴亂的時候就沒看到他在家。”說到暴亂,她似乎更加的痛苦了,眼淚刷刷的流下來,抱著李剛說:“外麵那麼亂,他不會有有什麼閃失吧。”
李剛的心裏也難受,他隻能勸解著自己的妻子。
偌大的廳堂裏隻剩下了嘯天一個人。他的雙手扶著臉頰,陷入到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