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這句話,你說的太嚴重了。本宮何時辜負了你?而且,你已經知道了,本宮是皇後。是你的最愛的侄子的妻子。”成傾凝視著楚景淵,然後一副官方的口氣:“本宮知道你來到北嘉國的目的,為的就是幫助楚洛度過這場北嘉國國內的叛亂。但是你要知道,現在北嘉國不僅有內憂還有外患。其中這個遠離四國的西魏是一個最大的疾患,此次封玄奕來到北嘉國要的也是聯姻。既然封向錦喜歡你,以皇叔的聰明才智,應該很清楚這其中的利害吧。”
楚景淵呆呆的看著她,默不作聲。
過了半晌才緩緩的說道:“本王明白皇後娘娘的意思了……”
“靖王爺明白就好。”成傾轉身冷聲道:“既然靖王爺什麼都知道了,那本宮就先行一步了……”
“等一下……”楚景淵望著那遠去的身影,忽然失聲喊道。
成傾止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過頭來。
“我真的想知道,在你的心裏除了這個天下之外還有什麼?你……真是一個沒有****的女人,在你的世界裏隻有權力吧……”楚景淵諷刺道。
“楚洛……”成傾忽然閉上了眼睛,定定的回答道。
“什麼?”他有些恍然。
“我的世界……沒有天下,也沒有權力,唯有楚洛一個人而已。楚洛就是我成傾的整個天下。”
她說完,頭也沒有回的定定的向前走去。
禦書房內,晴日白光斜斜的射入裏麵,楚洛握著一隻狼毫筆在宣紙上沙沙的不知在寫些什麼。
成傾手裏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粥,悄悄的從殿外走來。
她的手剛剛接觸到書案,楚洛頭也沒有抬說道:“怎麼今天你有空親自為我送來這銀耳蓮子粥了?”
成傾有些驚詫的說道:“嗯,這不,江陵那邊傳來了消息。流宣的身子最近好了,所以,我就把江陵所有的事全部讓流宣給辦理了。”
“哎你說,最近還真是怪呢!小皇叔這幾天像是躲著誰一樣的也不怎麼進宮來了,今天還主動的差人送進來一奏折,要我為他和西魏的公主封向錦指婚呢!”楚洛抬起頭來,有些疑惑的看著成傾。
“這不是好事嗎?省的到時候你親自去找他遊說了。”成傾望天,迅速的轉移了話題。
“可是,這小皇叔也沒有見到這個西魏的公主啊,他們之間的事到底是什麼時候的?”楚洛有些八卦的問道。
“這個……你問我我問誰去?”成傾想不出什麼詞來應付,有些惱羞成怒的反駁道。
“得了,你不用裝了。這個事我怎麼想也覺得是你才能幹出來的!”楚洛斜睨了成傾一眼,冷哼道。
“那你還故意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成傾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
“那是我想看看你還能裝作不知道到何時……”楚洛抬眸看了一眼成傾,手裏一直沒有停歇,不停的揮動著手裏的筆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