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楚洛絲毫沒有相信,一臉輕笑道:“那瀘州侯還真是關心我北嘉國的國事呢!”
“臣……臣不僅僅是北嘉國的官員,更是北嘉國的人民啊。關心國家大事……那……那是一個國民本應該做到的事。”瀘州侯低著頭,心虛的說道。
“哦?是麼……瀘州侯真的是這麼想的嗎?”楚洛笑道,俯視著眾人。
迅速的,楚洛變了臉色,手重重的拍在了龍案上……
那“啪”的一聲震徹承乾殿!眾臣皆抬頭看了楚洛一眼,又迅速的低下頭去,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好一個關心國家大事的瀘州侯啊!朕聽了都甚是感動呢……”楚洛冷哼出聲。
“既然瀘州侯如此的關心國家大事,在千裏之外的皇後處置太皇太後的事抓住不放。那麼發生在眼前的瀘州水災為何不管?瀘州的地方官曾給朕秘密的上書,說瀘州侯你貪贓救災金多達五十兩黃金!瀘州的水患可是足足死了一萬民眾!救災金卻遲遲的沒有運到瀘州……你眼前的事不僅沒有做好,自身還貪贓枉法、無惡不作。還敢稱自己愛國?你哪裏愛國?你指責皇後倒是有本事的很……”
“臣……臣沒有貪贓枉法,那是他們誣陷臣!”瀘州侯的臉上開始冒著冷汗,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麼?你說朕冤枉你?瀘州官員一個人這麼給朕上奏折朕自然不信,若是兩個、三個官員都這麼說,朕還能不信嗎?”楚洛厲聲說道,然後從龍案上緩緩從眾多的文書中抽出一份來,重重的摔在瀘州侯的臉上:“這就是證據,瀘州侯好好的看看你做過的惡事吧!”
“騎馬踏破百姓的田地,世子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這就是你瀘州侯對朕口中說的愛國!”
“啊?”瀘州侯馬上抓起那份文書,慌張的瘋狂的翻起那份文書來。
“什麼……這……”頭上的冷汗越流越多。
“朕看你還有什麼話來反駁!白紙黑字的就在你的眼前,你還敢不認罪?”楚洛瞪起眼睛,狠狠的說道。
“皇上……臣弟認為這些東西的可信性並不高。”楚津本來站在一邊冷眼旁觀,見瀘州侯真的快被楚洛拉出去斬首了,連忙站出來說道。
“怎麼?這上麵寫的清清楚楚,臣弟怎麼可信度就不高了?難道真的讓朕派出兵來去搜捕瀘州侯的府上,把那些金銀搜出來擺在大殿上就有可信度了嗎?”楚洛麵無表情,大聲的吼道。
“皇兄……瀘州侯做事一向苛刻嚴格,這個在北嘉國眾臣是有目共睹的,他這樣必定是得罪了不少的官員,他們難免有怨氣去偷偷的向皇兄告些莫須有的罪名來誣陷瀘州侯的。”
“找你這麼說,瀘州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員都是向朕編瞎話了?”楚洛望著楚津,冷嗤道。
“皇弟不敢這麼說,但是……事實的確是如此……”楚津毫無畏懼的看著楚洛,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