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這麼說著,忽然站起了身子,慢慢的向台下走去,然後緩緩地站在眾臣的麵前,走到瀘州侯的麵前,楚洛忽然開了口:“皇後說,那國家的運途有異的意思是,國家有災難發生或者是有叛臣作亂……”
“瀘州侯!”楚洛忽然叫出了瀘州侯,瀘州侯嚇得打了一個寒戰,楚洛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緩緩的開口道:“你說皇後說的有沒有道理呢?”
“臣……不會五行大褂之術,不懂得其中的意思。”瀘州侯立刻跪下,戰戰兢兢的說道。
“不懂?你怎麼可能會不懂?”楚洛轉身緩緩的回到龍座上坐了下來,然後抬眸狠狠的看了一眼瀘州侯:“瀘州侯,你該當何罪?”
“臣不知,臣所犯何罪。”瀘州侯顫抖著說道,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你問朕你所犯何罪?那朕就告訴你,你犯了謀反之罪,反叛之罪!”楚洛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狠狠的吼道。
瀘州侯瞪起眼睛,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的蒼白……
“來人!,把這個叛臣給朕拿下!”楚洛指著瀘州侯,吼道。
帶刀的禦林軍迅速的包圍了瀘州侯,幾十個鋼刀猛地一下子架在他的脖頸前。
“湮王爺?您什麼時候來啊……來救救臣啊……”瀘州侯忽然轉頭向殿外吼道。
“報!”突然,一個士兵匆匆忙忙的奔進承乾殿內:“皇上,皇宮光華門前,忽然攻進大量不知名的士兵!”
“哈哈,楚洛,你得意不了了!湮王爺已經帶兵來攻打皇宮了……”瀘州侯聽了,大笑道。
楚洛皺眉,走到瀘州侯的麵前,輕蔑的說道:“你就那麼自信的認為楚湮會打敗朕嗎?”
然後,一揮手對禦林軍說道:“把他給朕拖出去斬了,把他的頭給朕掛在光華門的樓頭。朕倒是看看,這個賊首都死了,那群叛軍將如何的興風作浪!”
“是……”
“眾臣!都跟隨朕前去光華門前看看,到底是那一群人吃著朕給他的皇糧,卻做著反叛朕的事!”楚洛猛地摘下掛在牆上的刀劍,隨口說著,就向殿外走去……
“不好了不好了!皇後娘娘,叛軍從光華門那裏打進來了!”君雅匆匆忙忙的趕到禦花園做著手勢……
“啊!叛軍來了……”家眷們聽了,都慌亂起來,六神無主的幾個人抱在了一團……
成傾本來煩躁的很,又聽到那些家眷的尖叫聲更加的煩躁,不禁望著他們,大聲吼道:“都怕什麼!叛軍還沒有打到皇宮你麼先害怕了?當初你們其中的一些夫君起兵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想起害怕去勸勸他們?”
“這……夫君要做的事,我們婦道人家怎麼會知道?”其中有一個人語氣略帶委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