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人才不敢當,隻是消息靈通而已。”林百通笑道。
李蕭聽聞笑了笑,說道:“嗬嗬,師弟謙虛了。”
這時錢鑫看著台上張南步步處在下風,皺著眉頭問道:“蕭哥,小南怎麼回事啊?怎麼會如此落在下風,連出招的機會都沒?”
“是啊蕭哥,哥哥好像連防禦都很吃力的樣子,這個師兄是什麼修為啊?”張北看著台上形勢,同樣疑惑道。
李蕭聞言和林百通對視一眼後,無奈道:“唉,是我忘了和你們說了,台上的這位師兄叫做淩天宸,修為是煉氣八層。”
“什麼?!煉氣八層?”錢鑫張北對視一眼,驚叫道。
李鑫看著兩人無奈地點點頭。
“蕭哥,哥哥他知道淩天宸師兄是煉氣八層嗎?”張北低頭想了想問道。
“小南他知道,我告訴他了。”李蕭抬頭看了眼台上的張南,扭頭對張北說道。
“唉,小南可以棄權的吧?幹嘛要堅持這場比賽啊!”錢鑫看著台上皺眉道。
“小南他說,哪怕是煉氣八層他也不想輕易地放棄比賽。”李蕭聞言看了眼錢鑫張北,說道。
“唉,哥哥怎麼就這麼倔呢,這修為差距可是四級呢!”張北看著台上連抵禦都越來越吃力地張南,氣惱道。
“嗬嗬,你們也別這麼緊張,我看張南師兄肯定有後手的,要不然不會到現在還不認輸。”林百通看了眼李蕭四人,笑著說道。
李蕭聽到這話點點頭,正想著安慰下張北錢鑫,就聽到四周突然吵鬧起來。
“啊!天呐!我沒眼花吧?這...這...這...這張南使用的竟然是防禦法器!”
“嘩...真的誒!竟然是防禦法器,這張南是什麼人啊?竟然有防禦法器!難怪敢和淩天宸師兄比鬥。”
“唉,可惜就算他有防禦法器也贏不了這場比賽了。”
“......”
李蕭聽到吵鬧聲連忙扭頭看向台上,此時李蕭看著台上的形勢,微微鄒起眉頭。
隻見此時台上的張南左手手中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銅色盾牌,周身環繞著一層透明色的防護罩,而此時張南的衣服也破爛不堪,身上還有著一道道傷痕,嘴角也流出一抹鮮血。
而此時淩天宸站在張南三步遠處,看著張南周身的防護罩,嘴角掛著一絲輕藐地笑意。
“嗬嗬,師弟你還要比嗎?”
張南看著淩天宸,苦笑地搖了搖頭,伸手擦掉嘴角的鮮血,說道:“嗬嗬,不比了,淩天宸師兄果然厲害,師弟我甘拜下風,我認輸。”
“嗬嗬,你也不錯,有勇氣!竟然知道我的修為後還敢和我比鬥。”淩天宸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張南,淡笑道。
張南聞言低頭搖了搖頭,苦笑了幾聲,沒有說話。
這時裁判員飛上台,笑著看了眼兩人,宣布道:“嗬嗬,大家安靜下,現在我宣布:第一擂台第三輪比賽第二十五號選手淩天宸獲勝,張南淘汰,淩天宸進入下一輪比賽,好了,今天一號擂台的比賽已全部完畢,請各位明天再來觀看至關重要的第四輪比賽吧。”
張南聽完宣布收起盾牌法器,對著淩天宸抱拳點頭後,飛下台去。
錢鑫看著張南走來,連忙問道:“小南你怎麼樣啊?身上的傷重不重啊?”
“嗬嗬,鑫哥你們都過來了啊,放心吧,我隻是皮肉傷,沒事的。”張南搖頭笑道。
張北看了看自己哥哥身上的傷勢,抬頭正好看到此時哥哥眼底隱藏的低落,連忙安慰道:“哥哥你別氣餒,畢竟你和淩天宸師兄修為相差四級呢!打不贏也很正常的。”
“是啊!小南你別氣餒,你現在才煉氣四層,如若你和淩天宸師兄是同等級修為,你肯定能贏了這場比賽的。”錢鑫拍著張南的肩膀安慰道。
“嗬嗬,你們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了!我今後一定努力修煉,追上淩天宸師兄,再和他比試一場。”張南聞言甩開低落的情緒,將原來樂觀和信心找了回來,點頭堅定道。
李蕭看著張南笑了笑,還真是小孩性子啊。
“嗬嗬,你這麼想就好了。”錢鑫笑著說道。
“嘿嘿,小北你贏了比賽了吧?”張南笑著點點頭,看著張北問道。
“嗯,贏了。”張北輕輕地點點頭說道。
“嗬嗬,那就好。”張南笑著拍了拍張北的肩膀。
李蕭看了眼張南身上的傷勢,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林百通說道:“林師弟,今天的三十一場比賽也完了,我們要回住地了,就先行告辭。”
“嗬嗬,好,趕緊回去吧,張南師兄也累了,我們有緣明日再見了!”林百通點點頭,看了看張南的傷勢,說道。
“嗬嗬,那我們先走了。”李蕭和林百通點點頭後,向著住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