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靜靜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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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昏暗的月光,陰寒的冷氣;
大朵大朵的雪花冰寒的漂浮在枯樹枝上,一望無際的皚皚雪地,女孩披著一件白色風衣,靜靜的跪坐在雪地中;
冷風輕吹,長長的金色頭發翩翩起舞;
突然,身後響起一聲細微的嘶鳴聲;
女孩驚駭的豁然回頭,雪地上一片空白,沒有絲毫變化,枯死的樹枝馱著沉重的積雪,白雪晶瑩,滋潤欲滴;
女孩美麗的眼眸充斥著恐懼,細細碎碎,依然能夠清楚的聽見那細微恐怖的嘶鳴聲;
‘嘶嘶’聲猶如劃破空間,刺破空氣;
女孩驚慌四處驚看,小小的身子嚇得直哆嗦,雙手緊緊握拳,手心冒冷汗;
霎的,前方幾米處的皚皚雪地上,突然出現一排漆黑腳印,沒有人,沒有影子,卻又腳印;
一步步猶如幽魂一般向女孩行來;
眼睛微動,隻見女孩周邊,無數的腳印,刷刷的像女孩奔去,看不見人,看不見影;
隻聽見空氣有劃破的微聲,枯樹枝‘咯咯’的斷裂聲;
‘呃……’霎的,身後響起一聲悶聲,女孩猛然回頭;
隻見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一把白色的裏特米勒鋼琴,白的裏特米勒好像發著白色絲光,潔白清晰與昏暗的夜色完全不成比例;
如同是這昏暗的天空中出現的另一輪彎月;
正當女孩疑惑時,那黑白色的琴鍵上,一滴滴鮮紅的血滴‘嗒嗒嗒’滴落,如一朵朵恐怖的地獄之花盛開;
一滴滴,帶著死神的氣息;
‘嘚嘚嘚……’突然,鋼琴猛然響起一聲刺耳的琴聲,嚇得女孩渾身哆嗦,脊背骨直冒冷汗,連連後退;
美麗眼瞳巨睜,露出白膜;
隻見那帶著鮮血的裏特米勒鋼琴上,剛剛刺耳的琴鍵處,出多一隻血紅的手掌印;
女孩死死的盯著那恐懼的鋼琴,心跳在慢慢停止,身體僵硬,仿佛臨近死亡的邊緣;
“閉上眼,好嗎??”突然,女孩耳邊響起一聲輕柔如溫玉般的聲音;
女孩就像中了魔一般,眼眸靜靜的閉上,長長的眼睫毛帶著水珠卻也不在顫抖,蒼白的臉蛋一片寧靜;
漆黑的寧靜,彎月的月光,白雪的餘光,靜靜的照射在女孩的臉上,絕美驚豔;
長長的齊腰金發,微微彎曲,肌膚細膩,晶瑩如雪,眉如彎月,眼眸緊閉;
長長的眼睫毛濃上一層淡淡的煙霧;
月光照射,陰影浮現兩頰,鼻梁挺巧,嘴唇如櫻花,帶著淡淡的紫色;
好像是這寒風太過冷冽,將這森林中的美麗精靈凍得嘴唇微微發紫;
好像是宮廷中的美麗公主一時迷失了尊貴的地方;
好像是黑夜中深深受傷的美麗人兒,無聲的哭泣;
良久良久;
女孩身邊沒有一絲聲響,一片寂靜;
女孩不安的睫毛微動,慢慢抬起眼瞼,驚訝的凝視著麵前的俊美男孩;
他俊美,如天神;
銀灰色的頭發長長的斜斜劉海,貼身潔白的襯衣黑褲,外麵一件長長的黑色風衣垂達腿腕,一雙黑色的高幫靴;
男孩雙手附在女孩的耳朵上,身體上好像有著無比的熱量,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變的溫馨;
肌膚細致如美瓷,眼神如溫玉,帶著濃濃的又似淡淡的溫柔,鼻梁溫挺,薄唇如花瓣,有著清輕柔的微笑,微低頭,俯視著女孩;
女孩凝視著男孩,漆黑的美麗眼瞳仿佛海水泛濫後留下殘餘的晶瑩濕潤,眼角帶著餘淚;
昏暗月光下,眼角晶瑩的淚水滑落,滴落在男孩的手上;
狂風無情,吹動著冰涼的空氣,吹動著枯死的樹枝,吹動著皚皚雪花;
吹動著女孩沉重的白色披風,吹動著女孩的金色發絲,吹動著女孩修長的睫毛;
吹動著男孩黑色的風衣,吹動著男孩銀灰色的頭發;
吹動著他與她的心;
清風吹動,一切仿佛變得白皙,薄弱,透明,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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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式的粉紅房間,白色的水晶台燈,淡淡粉色的大大圓床,水蜜桃的絲綢簾帳,圓床上空黑邊鏡子折射著床上慵懶的美麗可人;
女孩小小的身子陷入寬大的粉紅色棉被中,仿佛受著保護;
女孩眼眸淡淡的睜開,凝視著上空鏡子中的女孩,漆黑眼神淡淡如潭水;
想起夢中黑夜,那輕柔的磁聲,俊美的臉龐;
女孩心中浮上一抹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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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就麻煩你們了”
房間的隔音好像不大好,傳來客廳的談話聲;
聽說話的聲音,好像是個陌生的年輕女人,聲音中帶著雍容貴氣;
“沒關係,冷少爺能適應就好”
門外傳來來爸爸和親的微笑聲,女孩凝視著天花板鏡的妖異美瞳微微動;
已經多久,家中沒有在來過一個陌生人了;
而且還是能讓爸爸彎下傲氣的腰板的人;
有些引起她的好奇;
卡米爾木地板,五六米寬的落地窗,真絲輕柔的淺藍色窗簾,水晶連珠吊燈卡裏爾的空調;
72英寸的液晶電視正放映著夜間的新聞聯播,黑紅色的雷爾沙發上一直慵懶的白貓乏著疲倦的灰色眼睛,透明的茶幾上,
瑩白水晶的花瓶插著淺紫色的薰衣草空氣中有著淡淡的清香;
門口處,女子柔美,眉宇間透著淑氣;
一件修身的白色風衣,殘留著冰涼的雪粒;
零下幾度的天氣;
女子旁邊,男孩依然穿著薄薄的黑色西裝,裏麵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衣,渾身都透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