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司徒家雖然已經暫時沒有危險,但未雨綢繆是必須要準備的,現在雪閣也才剛起步,精英們還在特訓,一切都還在醞釀之中,不可操之過急,雖然有了皇甫瑾的鷹刹殿,但敵人卻是隱世門派,一但對上,現在的司徒家等於是一隻螞蟻,不知死活想要挑動大象。
“皇上,看來你的敵人不少阿?個個都要置你於死地。要是我來晚一步,現在你應該已經變成一灘血水被蒸發了吧!”司徒昭雪一臉輕鬆的看著皇甫弘,嬉笑道。
“為什麼要救我?”皇甫弘看著司徒昭雪的眼睛,似乎想要看近她的心底。
“因為我現在是國師!你要在我眼皮底下被人毒死了,那種我在師傅麵前不是會很沒麵子?”司徒昭雪深思狀,一手枕著自己的下巴,一手托著另一隻手,活生生一座沉思的雕像。
搞怪的司徒昭雪並未讓皇甫弘失笑出聲,反倒是皇甫瑾捂著肚子笑的一塌糊塗。雪兒!哈哈哈哈!
“勞煩國師了!”皇甫弘無語的看著司徒昭雪,眼底明顯的反映出他的挫敗無語和納悶。
“真要謝我嘛?送我個黃金萬兩就好了,我不貪心的,畢竟我救你也用了很多力呢!”司徒昭雪笑的和奸商一模一樣,兩手還不停地撮來撮去,整個守財奴的模樣,讓皇甫瑾又是一陣痛笑,為什麼說是痛笑呢?因為剛剛已經笑的肚子痛了。
“朕知道了!”皇甫弘無奈的瞪著司徒昭雪,還說自己不貪心,黃金萬兩是什麼概念她會不知道嗎?欺負自己現在養傷中不方便嗎?皇甫弘也非常不願意是被司徒昭雪所救,被自己最大的敵人救了,很明顯這是種恥辱。
“對了,三天前你都幹了些什麼事?中毒跡象表明你是在三天前中的毒,但對方很毒術顯然算是高手,居然隱藏了中毒時間,讓太醫們都診治不出你真正的中毒時間。”司徒昭雪看著皇甫弘,認真的問道,診治讓司徒昭雪感興趣的卻是下毒之人的毒術。她才不管為什麼那人要毒害皇甫弘呢,她自己都恨不得皇甫弘早死早超生。
“朕……好像去了梅園,還遇見了一位美人,跟著與美人嬉戲了一陣,然後就回禦書房看奏摺了!”皇甫弘前幾天一直在思考如何降罪皇甫瑾卻又不會引起民憤,與美人嬉戲之時都有點心不在焉,否則換作是以前的皇甫弘,早就抱著美人回房溫淳了。
“美人?你和美人玩了什麼?她對你做過什麼奇怪的舉動?你們玩了多久?有沒有吃什麼東西?還有回來之後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司徒昭雪化身審判員,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問出,讓皇甫弘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回答司徒昭雪提出的問題。
“和美人賞賞花……你懂的喇!什麼奇怪的舉動?呃……沒有吧?玩了多久?朕也沒注意。吃什麼東西?那要問禦膳房了!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就是感覺胸有點悶。”皇甫弘一句一句的重複著司徒昭雪的問題,然後再一問一答的回答道。
“胸悶……嗎?海公公,你應該知道具體的情況吧?”司徒昭雪沉思一會後,回頭看向一旁也在沉思中的海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