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為君被看的全身毛,他強笑著擺出一副慈悲的樣子,努力想要給米經留下好印象。
“怎麼,你不信嗎?”
米經很堅定的搖頭。
“不信!”
汪為君極度抓狂。
“為什麼不信?”
“你沒有衍心,沒有衍性!”
汪為君是修道大家,對修衍沒有什麼概念,雖然衍道兩家源遠流長,可是他從來都看不起衍家,對他而言,衍家都是婆婆媽媽的不痛快,尤其這次被真言幢困住,更是心中痛恨至極。
“嗬嗬,孩子懂什麼衍心衍性啊!好吧,我雖然不是衍祖,可我是道爺!”
“什麼叫道爺啊?”
米經是真的不懂,在西衍門,他接觸的就是衍界的一切,根本就沒有人告訴他修真界的事情,當然不懂什麼是道爺。
汪為君也有點驚訝,也有點不解,這可是常識!
“你不知道修真者?”
“什麼是修真者啊?”
汪為君張口結舌,一個資質如此好的孩子,竟然連修真都不知道,他眼珠亂轉,這可是忽悠對方的好機會啊!一旦米經相信自己,他認為,自己有能力忽悠家夥,讓認主的真言幢脫離,沒有了真言幢保護,奪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米經本能的察覺不對。
“你,心術不正!”
這話剛完,米經就醒了過來。
汪為君悲催的看著米經突然消失,忍不住跳腳大叫咆哮。
“老夫哪裏心術不正啊!他媽的……豈有此理!”
由於被真言幢遮掩,就算汪為君咆哮,一絲聲音都不會傳出去。
米經翻身坐起,他捂著腦袋。
“這個夢好奇怪啊!修真者是什麼啊……奇怪,奇怪的!”
一隻手推動了米經一下。
“米哥哥,怎麼了?”
羅伯擔心的看著米經。
米經為人灑脫,當他無法理解的時候,就會暫時放開,不會死死糾纏其中的,頗有點隨遇而安的味道。
“蘿卜頭,沒事,哥哥沒事。”
羅伯半信半疑的看著米經,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米經坐著愣,羅伯下炕跑了出去,很快就端著一個木盆進來。
“米哥哥,洗一下。”
冰冷的井水,潑在臉上,米經慢慢清醒過來,摸摸下巴,他不再繼續糾纏,道:“蘿卜頭,我們去吃飯。”
汪為君雖然看不到米經,也看不到外麵的世界,但是他卻能夠聽到外麵的話聲音,所以無論米經些什麼,他都知道。
可知道沒用,他想要和米經話,卻是不能,主要是因為他剛剛被真言幢囚禁,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方式,隻要有時間,以汪為君的能力,還是可以尋找到對話的方式,隻是目前還不可以。
這讓汪為君無比的鬱悶。
暫時無法影響到米經,讓汪為君心裏焦躁不已,他惦記著晚上,隻要米經睡覺,總是能夠見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