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命運(上)(1 / 2)

二二四八年,華夏,五山市。

窗邊的窗簾一次次被風吹起,這讓剛剛被午後的陽光灼傷的學生們鬆了口氣,他們所盼的終於要來了,“根據這個時候吹起自然的正北涼風,還有溫度,濕度,氣壓,今晚上有百分之七十左右的幾率會下雨,可以涼快一下了。”坐在教室裏的一個眼睛同學分析道,“彭案,叫你報天氣了嗎?”坐在講台上的某老師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那個彭案一看見老師凶狠的目光,馬上拿起手中的地理看了起來。“切,不就地理學霸嘛,炫耀什麼?”一旁的一個同學甩了個白眼,“張天耀,嘀咕什麼呢?”又是一道淩厲的目光射來,名為張天耀的少年馬上就感受到了冰冷的殺意,“沒什麼。”打了個哆嗦,張天耀低聲回答道,心想,不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來實習嗎?這彪悍如幾十年恐怖班主任的殺意是腫莫一回事?“沒什麼?敢在我的自習上說小話,是不是想站廁所去?”“切,站就站。”張天耀小聲嘀咕著,“又在說什麼?”“沒什麼!真的,老師你的幻覺而已。”張天耀自己都不知道,再被那目光射幾次,自己的HP就要為零了。

就這樣,一個小插曲過後,這堂自習完了。

這是在五山市一中高一十六班發生的,地球上的科技發展到了二十三世紀還是原來那個鬼樣子,這當然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在約莫兩百年前的全球生化危機,幾乎削掉了全世界80%以上的人口,其中不免夾雜著一些科學家,這是原因其一,另外,也不是哪一個時代都有像亞伯坦·愛因斯坦、瑪麗·居裏和錢學森這樣劃時代的科學家出現,於是在生化危機後兩百年左右地球上的科技還是在原地踏步。“鈴鈴鈴......”和兩百年前一樣的電鈴聲響起,剛伸了個懶腰的張天耀又無奈的坐回椅子上,準備聽剛剛那個連續瞪了他兩眼的老師講數學,不一會,就像彭案說的一樣,果真開始下起雨來,而且還不小,嘩啦啦的聲音很快讓數學老師不爽了,“把窗戶關上,順便把窗簾拉上。”老師發號施令道,“是。”一個懶洋洋的學生站起來關上了窗戶,拉起了窗簾。正準備回到最後一排的座位上繼續夢周公,“誒,同學,你是不是剛剛在睡覺啊?”數學老師也不知怎麼看的,居然看出這個學生剛剛在睡覺,雖然沒睡熟,但也已經在和周公下棋了,更逗的是,這個學生居然沒狡辯,還回了一句:“誒!老師你怎麼知道?”說著還做出一個大吃一驚的樣子,“我明明用書遮住的,從老師你的位置來看就是再怎樣也不應該看出來我在睡覺啊!”“你口水沒擦幹淨。”老師淡定地說了一句,那學生這才發現自己下巴上的口水正往下滴。“哇!福爾康你別惡心了!快擦掉!”那同學的同桌說,“爾康,學學我,在睡之前先墊張紙巾,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教師的另一邊,也是最後一排,一個也是睡眼朦朧的學生說道,“哦,你也睡了啊。”數學老師索性也不講課了,坐在講台上,說道,“睡了覺的,自覺給我站起來,我現在去監控室調監控,誠實的呢,我酌情減輕點懲罰,不誠實的呢,我有的是法子。”說著便起身出了教室,留下一教室呆呆的學生。

“我靠,這TM是大學生嗎?確定不是千年老妖婆?”“比班主任還猛......”“數學課就別打幌子了,英語課再補覺。”“怎麼辦,這老師第一天上課就這麼吊,以後還得了?看她那氣勢洶洶的樣子,會有什麼懲罰,好緊張。”“天耀,你怎麼看?”坐在張天耀旁邊的俏皮女生問道,“姐,這是在學校,你這樣叫會被人誤會的,叫我全名行不?”張天耀鬱悶道,“不行,姐就要叫你天耀,不然就是你不認我這個姐了。”那個女生假裝生氣著說。“好好好,姐,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那個女生聽後開心的說:“這就對了嘛,雖然我隻是你表姐,但也一樣是是姐。”“是是是。”張天耀無比鬱悶,自己怎麼會有這樣一個表姐,尤其是這個表姐現在還是自己的同桌,要像她那樣天天一口一個“天耀天耀”的,恐怕要不了多久班主任就要找自己談話了。“砰!”虛掩著的門一下就被推開,撞在牆上發出驚人的響聲。“我不過是去監控室拷貝一下監控,你們就想我了是不是?”數學老師凶狠的目光在那一刻掃遍了全班,一瞬間,能夠殺人的寂靜鋪滿了教室,“這還差不多。”數學老師滿意的一笑,這不笑不要緊,一笑把全班都驚著了,這個眼神惡狠狠的數學老師,笑起來,原來也挺好看的啊,“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姐,掐我一下。”張天耀愣了,拉了拉身旁表姐的衣袖,“啊,好疼,不是幻覺。”“天耀,我是不是掐重了?”表姐擔心地看著張天耀,“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