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奪取典章(1 / 2)

一聲激昂的號角打破了周圍的沉靜,塞隆回過神來,匆匆趕往主廳會議室,這聲號角是指揮官召集全體軍士長作站前會議,為下一步的行動作充分的準備。所有的士兵整頓裝備,檢查武器,準備作戰。渡鴉指揮官將古堡地宮的規劃圖,在圓桌上鋪展開來,所有的軍士長齊齊起身觀看。‘這就是地宮的所在,女妖已經擊斃,我對此監視多年,可以放心下去,不會有暗器傷人。’指揮官說道。塞隆此刻突然回憶道,‘我帶領小隊在向下進軍的途中,觀察到牆上的壁畫似乎在訴說著古堡主人的生平,我判斷他應該也是為大魔導師。’指揮官聞言回應道‘這些大可不必擔心,我對古堡主人已經做過充分的研究,他的經曆我也是通過監視傀儡在壁畫上了解到的,此行最大的抉擇與其無關,大可放心。’言罷,指揮分派任務,兩個小隊留守軍艦,照料傷員,軍艦的火炮齊齊準備,隨時支援古堡位置。‘雖說明處的敵人已然擊斃,可是暗處還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亦未可知。’渡鴉指揮官說道。的確警惕是軍人生命的最好保障。

半數士兵以古堡為圓心,在半徑兩公裏的範圍內時刻嚴密監視周圍的動向,以防不速之客的再次光顧。指揮官帶領塞隆小隊來到古堡門口,經過一場激戰古堡內室牆皮脫落了許多,顯得更加的久經滄桑。進入地宮,牆上的壁畫已被女妖釋放的血水蒸汽腐蝕殆盡,塞隆隻覺得,古堡主人極具傳奇的經曆,在自己的麵前忽然戛然而止,不禁暗暗可惜。密道台階處的血水已經幹涸隻留下厚厚的猩紅色粉塵,腳踩上去猶如砂礫般堅硬。牆上的枯藤細蔓也已脫落,隻有少數半死不活的垂向地麵。在前開道的士兵,抽出彎刀,將其盡數削落。不久所有人便來到了地宮深處,這裏的磚石土地上唯獨沒有些許女妖施法的痕跡,令塞隆大感驚奇。指揮官來及此處,忽念咒語,一聲聲猶如梵咒。雙手合十又開始結界,熟練迅速的做完一套動作。塞隆隻覺得這應該是古老東方的秘術,不知今後有無機會去得東方執行任務,如果達成心願一定要見識一下這些古老秘術。指揮官施法完畢,隻見前方祭台處藍光忽隱忽現,甚是詭異,在氤氳中有兩個傀儡人偶僵直地站立著。指揮官走到近處,親手撕下傀儡額頭處的符咒,放入懷中。人偶沒了符咒便如爛泥般癱軟在地。隨即指揮官手中電流激蕩,揮出一股強電流將兩個人偶化為灰燼。‘做事不可留下痕跡。’指揮官暗道。

塞隆觀看四周發覺,指揮官對人偶的施法起到了保護地宮的作用,因為法力的延伸,使得地宮免受女妖法力的危及。遠處的祭台處陳列著一座青灰色的石棺,曆經久遠的年代,越發滄桑古樸。塞隆走到近前撫摩著石棺的棱角感受著歲月的滄桑。隻見,石棺正麵刻著精細的古老文字。塞隆一介武夫,對此文字毫無知曉。指揮官隨即解釋道,這並不是現在我們所運用的文字,這是哈吉克斯城邦在數百年前運用的古老文字。你看這些文字屬於會意文字,每個字似乎有著一種魔力,在特定的情況下似乎會化身為一個個生動活潑的靈體,展現各自深藏的意蘊。‘拿這些文字訴說的應該就是古堡主人的生平事跡吧,還是臨終的遺言,這個老家夥也有些過於拖泥帶水了吧。’塞隆首領的疑問也是眾位兵士心中的謎團。恰逢此處,渡鴉指揮官說道,‘這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銘文的意思也和古堡主人的生平毫無瓜葛。’塞隆首領不禁意識到此事越發的複雜難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