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過頭NO.7(2 / 2)

餘方通去外麵吹頭發,他站著的位置正好對著廚房,看到餘水水熟練地切蔥放薑絲在盤子裏,餘水水以前不會這樣盛裝,她把食材混在一起,等下鍋時候一股腦放進去,美其名曰是快速,其實就是偷懶。

餘水水把飯菜裝盤端出去,餘方通不言語拿起筷子便吃,他們雖年少便離開家,可餘方通吃飯習慣仍舊沒有改變,他吃飯不快,以前有人說過,看餘方通吃飯像有錢人家的少爺。可此時,餘方通對桌上的食物一陣風卷雲湧,他餓了很多天。

餘水水把家裏的醫藥箱拿出來,掀開碘酒瓶子,為了不耽誤餘方通吃飯,扒拉著領子想看他身上的傷。餘方通笑著拉住衣領,“吃完飯我自己來。”

餘水水跳到餘方通身後不依不饒,“你肯定會說不疼不嚴重。”餘方通無奈隻得任由餘水水把他的衣服往後扒。

餘水水對餘方通的身體十分熟悉,因為餘方通在剛跟著成哥時候,身上總會帶著大大小小不同的傷,餘水水每次都是見一次掉一次眼淚,後來餘方通就在外麵包紮完或者等到康複才見她。

餘方通的後背上或大或小,或長或短,像曬得幹癟的蚯蚓一樣攀附在他寬敞的後背上,隻是那些暗色已經退掉的舊傷上又多了幾道猙獰的泛著紅色的新傷。

餘方通吃得差不多,後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他故意哎喲哎喲地叫,他背對著餘水水,聽到她抽鼻子的聲音,他停住本想逗她笑的搞怪,他知道每次他受傷她比他更難過。

餘水水仔細包紮好傷口,餘方通拉起衣服穿好,“時間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太晚不安全。”

“我不回去。”餘水水跪在地上,手上忙碌著把盒子內的醫療用品歸位,可怎麼都放不進去。

“那天的行動十分保密,成哥隻帶了十個人,死了九個加上成哥。”餘方通想了想覺得應該提醒餘水水,“成哥是別人的替死鬼,我是唯一的活口,他們不會讓我活下去的。”

“他們是誰?”

餘方通搖頭,“我不知道,警察能突然突襲上來不是偶然,上船直接開槍殺人,他們在找東西。”那天的事情發生的太快,餘方通尚未完全明白,那天的行動是成哥直接吩咐下來的,隻挑了平時信重的幾個人,餘方通聽小胡子私底下說過,說這次的主要目的是陪最上麵的人辦事。

可那天,直到船開動,餘方通沒看到所謂的最領導。再後來是突然的警察及獵殺,餘方通隻能猜測,警察應該是衝著最領導來的,隻殺了頂替的成哥,可為什麼要對他趕盡殺絕呢。

“我們可以走,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餘水水握住餘方通的手,“我有錢,我們可以去任何地方。”

“我走不掉。”餘方通的手脫開餘水水緊握住他的手掌,反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寬大卻滿是粗繭和疤痕,餘水水的手卻完全相反,細膩柔軟,“就算走也是我一個人走。”有些話說出來很難,卻不得不開口,“你可以平靜生活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幸運的事情,你和周深好好生活。”我們兩個,至少要有一個人幸福著,才不枉如此顛簸折騰十幾年。

“我不。”餘水水不顧一切抓住餘方通的手,“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我不愛他,我嫁給他就是為了他的錢,我可以走,我不留戀他。”

餘水水站起來,“我回去拿錢,我們今晚上就走好不好?”像沒頭蒼蠅一樣把桌上的鑰匙手機塞進包裏,急衝衝要往門外走。

餘方通拉住慌亂的餘水水,他無奈地歎口氣,“我是說以後的打算,你別急,就算出國,我們要□□件不是,外麵到處是在找我的人,沒有把握我們走不掉。”

餘水水再三確定,“你真的是這樣想的?你真的不會丟下我一個人?”餘方通不答,餘水水已經猜到,她絕望,“你騙我,你一定會丟下我。”

“不會,我不會丟下你。”餘方通看著他視為比生命更重要的餘水水,餘方通知道他對於餘水水來說是什麼,不隻是是哥哥,而是信仰,就像他把餘水水看做生命一樣。他們的生命早就拴在一起,在多年前,他拉著餘水水的手一直往前跑的時候已經注定。

雖然得到餘方通的肯定回答,餘水水仍舊未能完全放下心來。她必須盡快辦好兩個人的證件,然後和餘方通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