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水水最怕周深說睡覺兩個字,她趕緊附和,“對啊對啊我一點都不瞌睡,年輕人正是精力充沛報效祖國回報社會的時候,應該少睡點。”
“你想做什麼?”
餘水水很認真地想了想,“如果有煙花就好了。”城市禁止燃燒煙花,她已經很久沒有看過短暫卻絢爛的煙花,周深問了,不知怎麼就告訴他了。其實以前,餘水水不喜歡雖漂亮卻存在時間短的事情及事物,比如煙花,連養植物她從來不養開花類別的,隻養仙人球這些不驚不喜長久存在的。
周深挑眉,得意地笑,“這個可以有。”
餘水水震驚,連連搖頭,“會被罰款的。”
“我有錢。”周深滿不在乎地說,拉著餘水水去一樓的房間裏找東西,周深解釋,“過年買的沒放完,不知道能不能用。”
餘水水雖擔心質量問題和罰款問題,還是樂滋滋地叫了爺爺奶奶出來看。周深把煙花筒放在空地上,點上一支香煙跑過去點燃,在呲呲冒著火花時,他快速跑回餘水水身邊,笨咚笨咚的心跳聲在餘水水的身旁,兩個人相視一笑。
隻聽噗,很久後咚一聲,煙花升起的高度不夠高,炸開的花不夠大,甚至沒看到花隻聽到劈劈啪啪的聲響,再沒有動靜。大家等了下仍舊不見繼續,周奶奶有些失望,“是不是潮濕壞掉了?”
明明隻是一筒壞掉的煙花,周深聽到身邊的餘水水輕輕地歎了口氣,他走下台階去查看。餘水水在房簷下叫他,“別管它,周深別點……”周深把香煙再次點著,湊近嘴邊吹了吹,等火星大了一些才湊過去再次點燃。接觸幾秒鍾仍舊不見有反應,在大家掃興覺得已經不可能的時候,餘水水剛叫了一聲周深,煙花卻突然爆開。炸開的第一下靠近地麵,餘水水隻看到火星四處逃竄,耀眼的光亮瞬間包裹住靠近中心位置的周深。
餘水水的腦袋裏長久的空白,她往前邁一步要過去看,有個人卻先她一步走過來,周深從那裏跳開,他笑著抱怨,“差點把我一起炸了。”他幾步跑上台階站在餘水水的身邊,奇怪地看她,“怎麼流淚了?聲音太大?”
餘水水想,是啊,怎麼就哭了呢,在意識到周深有危險的時候,她緊張擔心甚至是害怕,萬一他怎麼了,她怎麼辦呢,可她明明已經準備離開他的。
餘水水想,原來她比認為中的,更在乎周深。
周深自以為餘水水是因為沒有看到煙花而失望流淚,他站在餘水水身後,得意地笑。還好第二次點燃起來的煙花夠給麵子,發揮正常水平,每下衝到空中才炸開燦爛花朵,雖短暫卻把美麗留在欣賞的人心上,隻是每個人此刻想的卻是不同的。
周深捂住餘水水的耳朵,餘水水往後靠,她的後腦勺貼在周深的胸膛上,輕微的心跳起伏貼著她的頭皮。餘水水第一次覺得,原來在周深身邊,她也能什麼都不去想隻是憑借著他攀附著他,這是不是就是安全感嗎。這是除了餘方通,餘水水在第二個人身上察覺到,可來不及了,她要離開了。
“餘水水。”周深輕輕叫她的名字,低頭看她微仰著頭,在忽明忽暗煙花映照下生動的臉,情不自禁說出三個字。
他在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捂住她耳朵的手用力,恰好煙花騰一聲炸開,他那聲近乎低聲呢喃的話語被淹沒其中。周深並不指望她能聽到,果然,她隻是衝他微微笑,沒有任何回應。
周深想,我還是慫了。
周深覺得今晚上的餘水水格外異常,她一反往常的冷態度,在床,上格外配合,不僅把身子扭成奇怪的姿勢供他駕馭,麵若桃花嘴巴微張著發出細,碎的聲音,顫抖的身子一陣陣的縮,著,逼的周深繃緊的不隻是神經還有腰椎。周深站在床下餘水水跪在床上,兩個人親密地挨著,餘水水回頭尋著周深的嘴巴,仰頭吻上去,把兩個人類似嗚咽的聲音吞在口腔裏。
周深第一次知道餘水水的身體可以這樣美妙,雖然在以往他一個人自娛自樂的時候已經發現,可餘水水的配合讓他食髓知味樂此不彼,兩個人疊著倒在床上時候,餘水水的眼睛微微閉著昏昏欲睡。周深壓著餘水水,從脖頸沿著往上親吻,落在耳後,沙啞著聲音哄她,“再來一次好不好。”
餘水水聽到這句話身子縮了縮,她的頭往枕頭下麵藏,可兩個人的身,體仍舊連,在一起,她顫抖的時候連帶著傳遞到周深身上,如同過電一樣,劈裏啪啦在周深身上流竄。周深離開自己,把餘水水翻過來他壓,上去,沒什麼花哨直接麵對麵的位置,餘水水閉著眼睛半睡半醒哼哼唧唧地回應。
這是周深經曆過最好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