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葉初雲為之氣結,她再也顧不上許多,抱著孩子就欲硬往外闖出去,那兩人卻立刻快速地站在她的跟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從不曾見過這陣勢,七婆嚇得臉色都青了,她一個老婆卻也沒有什麼害怕的,於是她大著膽子也衝上去,扯住其中一人的手臂,罵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擋在人家門口這算怎麼回事呀?家門也不讓出,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
七婆一加上去,情況就變得有幾分混亂了,兩名守衛不敢太過強硬,但卻就是死也不肯退讓,兩人擋在葉初雲跟前,寸步不讓。
“葉小姐請回去吧。”過了片刻,其中一名衛戍明顯失去了耐心,伸手要將她往後推去---
葉初雲抱著孩子站在那裏,雙方僵持著,直到後頭響起了一聲喝止聲:“住手!”
葉初雲微微扭頭,看到來的是林副官,他一出現,那兩名衛戍趕緊立定了身子,林副官從容地走了過來,先是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懷中的娃兒一眼,隨即他衝著葉初雲微微作一了躬,這才對著那兩名衛戍一臉嚴厲地責罵道:“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鈞座讓你們將人照看住,可也沒讓你們將人禁錮在這裏。”
那兩人不由得垂下了頭顱。
林副官這才衝著葉初雲說道:“葉小姐,您可不要誤會了鈞座,他沒有要限製你自由的意思,隻是這些底下的人領錯了意。”
葉初雲聞言,冷冷一哼,說道:“是嗎?”話語中卻是半分也不相信。
林副官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衝著她作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葉小姐要去哪裏,就請便吧,隻是鈞座擔憂您的人身安全,所以請讓我們的人隨身保護,不過您請放心,他們會離得遠遠的,絕不打擾到您。”
這跟禁錮又有什麼兩樣?
葉初雲暗暗咬牙,她知道這會說什麼也沒有用,於是回頭對著七婆說道:“七婆,我們走吧。”
“好!”七婆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後頭兩人往前走去,走了幾步,七婆又不安地回頭,見那兩個‘門神’遠遠的跟在後頭,她不由得對著葉初雲追問道:“小雲,這究竟是怎麼了?他們是什麼人來的?”
問著問著,七婆心頭一閃,她不由得望著葉初雲懷中的娃兒,說道:“是不是跟孩子的爹有關?”
葉初雲聞言,心直往下沉,她內心的陰霾重重,隻得一臉鬱結地點了點頭,隨後輕輕說道:“說來話長,七婆,這事,我日後再跟你說吧,好嗎?”
七婆其實一早就看出來了,這孩子不同常人,她有知識、有教養,而且她也留意到,在她腕間有一道很深的舊疤,總之這孩子給她有一種讓她說不出的感覺,七婆敢肯定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今日的種種情景也證實了她的猜測,好奇心她當然有,但她知道,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難字,既然這孩子想將事放在心底,那她也就不再多問了。
於是她點了點頭,並將話題轉了過去,說道:“小雲,我今日用木瓜燉了魚湯,放了幾片怯寒的薑片,一會啊,你得多喝幾杯,那湯是催奶水的。”
“嗯---好!”葉初雲輕輕地應著,隨即,又一臉黯然地垂下了臉孔,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七婆沒再說什麼,隻時默默與她並排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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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七婆家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杵在門外的兩人讓她覺得頭痛之極,她允當沒有看見,抱著孩子一路埋頭往前走去,推開院門的那一瞬間,她不由得又是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