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承琪!你在做什麼!
猛然間意識到不對,龍承君心下一緊,急忙收回眼神。
這種行為和采花賊有什麼兩樣,他可是西鳳未來的王,怎麼能和那些無恥之徒一樣偷看女人沐浴,並且還是好友的女人!
呼吸一緊,龍承琪剛想移動,屋子裏的李果兒卻感覺到了屋頂的異樣,猛然抬頭,不期然的和龍承君來不及逃開的目光對視。
龍承琪一驚,急忙閃開,飛身而起,以自己從未想過的速度消失在王府中。李果兒大吼一聲,穿上衣服跑出來,卻沒有見到任何人影。
剛才那個人,好像琪王爺!
李果兒渾身一顫,一想到自己被人窺視心中就是一團火。她的感覺如此靈敏都沒有及時發現,可見那個人的功夫很高。腦海中浮現剛才那雙眼睛和那張並未看完全的臉,李果兒氣衝衝的整理好自己的衣飾,就要衝出去找龍承琪查證一下。
可是走到門口,李果兒就頓住了。
剛才我尖叫了一聲,為什麼倉寧沒出來?
李果兒這一聲聲音不大,天七月聽不到,但是倉寧木厝就在隔壁,不可能聽不到!李果兒察覺到不妙,推開倉寧木厝的待的房間,卻發現裏麵空空如也。
糟了!那死小子不會去找龍承君了吧!
李果兒大駭,急忙跑了出去,一時心急,竟然忘了告訴天七月。
心急火燎的跑到君王府,李果兒看到倉寧木厝正站在君王府門口,著急的等著什麼,他的身邊跟著溫順的花兒。
“木厝!”
李果兒叫了一聲,但是倉寧木厝並未理會她。李果兒無奈之下,拉住他的衣服就往回拽。
“原來是木少爺和木夫人來了,有失遠迎!”就在李果兒快要將木厝拉走的時候,龍承君出來了。見龍承君已經出來,李果兒無奈的放手,對著他禮貌的一笑。
“君王爺,不請我們進去嗎?”倉寧木厝看著龍承君,已經不見初見時的憎恨,現在的他,眼中沒有任何情緒,看起來卻讓人心慌。
木厝,你要做什麼!
李果兒有些驚慌,看著木厝冷靜的樣子覺得不太正常。
“哈哈,當然,請進!”龍承君豪邁一笑,將倉寧木厝和李果兒引了進去。到了客廳,入座,龍承君讓下人奉上上好的茶水招待。
“多謝王爺!我們隻是前來寒暄寒暄,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君王爺!”李果兒知道,像龍承君這種當權的人,每天都有許多人巴結,所以她這樣說,應該沒有什麼破綻。
聽到這話,龍承君也隻是寬慰的一笑,英俊的臉一片和善。
“果兒別胡說!君王爺,可否讓他們都下去!”麵對李果兒的挽救,倉寧木厝並不領情,反倒是一臉決然。
“木厝!”
李果兒急了,拔高了聲音,但是倉寧木厝卻沒有聽她的,隻是看著龍承君,示意他快點。龍承君輕笑一聲,揮了揮手,丫鬟小廝們就離開了,客廳裏空蕩了許多,李果兒甚至都能聽見倉寧木厝漸漸急促的呼吸聲。
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李果兒的手心冒出了汗,不知道倉寧木厝想做什麼,千萬不要是刺殺什麼的!
心中正祈禱,倉寧木厝突然動了,李果兒隻見眼前一道銀光閃過,倉寧木厝的身影就消失了,然後就聽見一聲巨響,一具顯得有些單薄的身影落在李果兒麵前,吐出一口血來。
“木厝!”
李果兒大駭,急忙扶起倉寧木厝,一臉警惕的看著麵前突然變得陰狠的龍承君。
“就知道你們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不過憑你們兩個,能夠和本王鬥嗎?真是可笑!”龍承君一臉獰笑,破壞了他原本英俊的麵容。
“你早就知道我們不是南齊的人?”
李果兒雙目噴火,將倉寧木厝護在懷裏。
“當然!你們的護衛很聰明,知道用他一身的殺氣引起我的注意!但是這小子的仇視的眼神我根本不會忽視!身居高位,又怎麼能夠被一般人蒙住眼睛!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刺殺本王,但是,本王絕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
龍承君果然是個狠角色,翻臉如同翻書一樣。手中把玩著從木厝那裏奪過來的匕首,臉上帶著嗜血的笑意。
“你不會殺了我們!”
倉寧木厝被龍承君拍了一掌,氣血翻湧,但在李果兒的推穴扶持下緩了過來。
“是嗎?說出個理由,如果理由充分,本王會考慮留住你們!”龍承君站在李果兒和倉寧木厝的麵前,手中的匕首銀光閃閃。
倉寧木厝一臉決然,看著龍承君不再掩飾心中的憤怒。十六歲的少年,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失去了賴以生存的部落,就什麼也沒有了!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清瘦的身體顯得不堪一擊,卻毫不畏懼。
“因為,我,就是倉寧木厝,我,就是塔都部落的三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