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夜依然嫵媚迷人,喧嘩吵鬧的酒吧裏韓天宇已經酣然大醉,富叔和楚文豪再一次無奈的把他架起來拖出了酒吧,架上了車。
富叔一邊開車一邊無奈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少爺。自從少爺那天連夜趕到美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當天又返回了上海,白天埋頭於工作,晚上夜夜酒醉於酒吧。自己從小見他長大,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他這樣的痛苦不堪讓自己心疼不已。
一連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這樣下去身體怎能受得了?老爺和夫人原本要回美國過聖誕,不放心少爺的身體也沒有回去。富叔心疼的看了看車後座的少爺,駕車向別墅駛去。
在他們的車子駛離了酒吧後,酒吧門旁閃出兩個人影,一直注視著車子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才消失在了暗處。
“小姐!為什麽阻止了行動?”酒吧雅間中,一個黑衣光頭男子灌了一杯酒,不解的問了問旁邊一臉冷笑得意的麗莎。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豈不是更過癮?”麗莎冷冷的一笑,也灌了一口酒。殺了韓天宇太便宜他了,他的那一耳光是自己最大的恥辱,那絕情的一推讓自己住了好幾天院。本來這次想要報複他,幹掉他!看到他夜夜醉酒,痛苦不堪的樣子,她突然改變了主意。慢慢欣賞他痛苦無助的樣子,她更能享受其中的快感。
“夜長夢多,還是早點解決的好,免得看著他心煩。”黑衣男子提醒著麗莎,語氣中喊著絲絲的醋意。一隻手不老實的摸向了麗莎性感的臀上,眼中已經一片貪婪。
“找死!”麗莎惱怒的嗬斥了一聲,打掉了那隻不安分的手。自己心中煩悶得很,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趁機揩油,吃自己的豆腐。
“麗莎,你知道我一直很愛你……隻要你願意跟我,我黑子願意為你赴湯蹈火。”黑子貪婪的盯著麗莎那性感玲瓏的身子,像是饑渴已久的野獸,身子不覺得又向麗莎靠了靠。
“是嗎?你喜歡我?”麗莎皮笑肉不笑的請吐了一句,手在黑子的大腿根輕輕的摸索了幾下,黑子哪經得住她這樣的誘惑,早已經有好反應,眼中更是一片驚喜的獸欲。頭慢慢的向那紅豔的嘴唇上靠去。
“我要是,告訴了老爸……不怕他把你閹了!”麗莎原本笑意的臉上突然一寒,在黑子的大腿根使勁的擰了一把,惡狠狠地說道。
“哎吆!”這一下可不輕,疼的黑子喊出了聲音,一下蜷縮了起來。眼中一絲惱怒一閃即逝,顧忌老大的凶殘,自己現在還真不敢得罪他的女兒。
“嗬嗬……”麗莎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狂傲的起身扭著她的小蠻腰,頭也不回的步出了酒吧雅間。
黑子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一絲惱恨。心中狠狠咒罵了一句:臭娘們,總有一天你會成為我黑子的姘頭,我會讓你乖乖的爬上我的床。
“好險!”副駕駛座上的楚文豪,看到車子遠離了酒吧,後麵並沒有跟蹤,才擦擦額頭冷汗長舒了口氣。
“依麗莎的性格,少爺痛苦不堪的樣子更容易滿足她的報複欲。”
富叔看了一眼少爺,慢慢冷靜的分析。
“不錯,不愧是我的師傅!”後座上的韓天宇慢慢的爬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酒精讓他的頭暈暈的。富叔可是特種兵出身,從小對他和弟弟進行了嚴格殘酷的訓練。一直負責韓家的安全,管家隻是一個掩飾的身份而已。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富叔神情嚴肅的迅速接聽了電話,韓天宇和楚文豪也蹦緊了神經。一會兒富叔放下電話:“那邊來了消息,大魚咬鉤,明天有好戲看了。”
韓天宇臉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眼睛望向了窗外,眸中一絲深深的痛楚閃過,這一個月來麗莎雖然目標隻有自己,為了防止意外,讓富叔提醒了天明。天明覺察到也進入了警備狀態,也調動了人手暗中保護馨妮。明天後就不用再擔心她的安全了,或許真的要放開她了。
“太好了!八年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楚文豪興奮的拍了一下旁邊的富叔,眼睛掃了下好友,剛好看到了韓天宇一閃即失的痛楚,韓天宇從美國回來後,就象變了一個人似的,比以前更加冷漠。為了穩住麗莎,不要壞了這次行動,富叔才告訴自己馨妮現在美國和二少爺住在一起,倆人感情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