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前輩,你一沒說你名謂,二與我非親非故,我怎麼相信你?”天問冷笑一聲,暗道自己剛進來就遇上這詭異老者,若說巧,也太巧了點吧,要麼是這老者有貓膩,要麼是這礦洞有貓膩,不管是前後兩者中的哪個,都對自己沒有好處,
多年獵蠻經驗告訴自己,送上門的,要麼是傻子,要麼就是陷阱,而顯然,此老者不是傻子,那麼……就是陷阱!
“小友……不是老夫不想告訴你老夫的名謂,隻是老夫被困在洞中多年,早已忘了名謂,對於老夫來說,稱呼隻不過是個代號罷了,沒什麼大的作用,而一身傳承,是老夫畢生追求的東西,老夫不想讓它在這永無天日的洞府斷了,若你能繼承並且發揚光大,那你便是老夫的恩人,怎會無親無故?”老者說話聲音更小了,眼中的混濁仿佛更深,若不是在這裂縫中,聲音回蕩下顯得特別大,在外麵還聽不清楚。
“那你若能夠拿出讓我們相信的東西,我便繼承你的功法。”天問沉吟了片刻,注視著老者的雙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暗道自己或許杞人憂天了,觀這老者分明要斷氣的樣子,哪有能力來害我們。當下天問便決定,若是這老者拿不出讓他相信的東西,他也要幫助他將傳承發揚開。
“小友……老夫快要不行了,我先將功法上部直接用神識傳給你,不會對你有任何傷害……你放心……功法名叫八九玄功……”老者沉吟了半餉,吞吞吐吐的將幾個字說完,慢慢盤坐在地上,混濁的雙眼此刻也變得些許明亮了,隻聽他輕喝一聲,兩道金光突然從他眉心飛出,進入到天問和王衡玫眉心深處。
天問瞬間如遭電擊,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腦海中如同大海一樣,不停地有浪花回蕩,四個燙金大字懸浮在他的腦海中,正是剛才老者所說的八九玄功,而王衡玫的反應更為劇烈,嘴角都有些許淌血,但她依舊咬著牙關,吸收這部功法。
“小友若是不信,現在可以修煉一下,看看這是否是老夫所說的八九玄功。”天問和王衡玫腦海中都回蕩起老者的聲音,當下,兩人不再猶豫,立馬盤腿坐下,修煉起來。
一個時辰後,天問身上亮起了幽藍色的光暈,詭異而神秘,而王衡玫身上亮起了淺紅色光暈,仿佛資質不如天問。這時,盤腿坐下的老者嘴角揚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二位小友……老夫沒有騙你們吧,隻要你們向我行個拜師禮,老夫就將下部功法傳給你們。”老者此時露出一排黑乎乎的牙齒,仿佛在和藹地笑,等著天問二人的回答。
天問和王衡玫對視一眼,皆露出心動的色彩,微微點了點頭,立馬跪下。
“弟子姬天問(王衡玫),拜見師父!”說完,二人就向下磕頭。
這時,老者神色徒然一變,變得猙獰和瘋狂,他一隻手將王衡玫脖子掐住,按到一旁,而按住的那隻手瞬間從胳膊處斷裂,變成一根骨繩,綁住王衡玫,與此同時,老者的眉心處鑽出一顆黑色光點,猛然進入天問的眉心處,而天問對此好像一無所知。
“王衡玫,什麼人將你綁起來的?嗯?那老者怎麼了?”天問叩了一首起來,發現王衡玫被人綁著,瞬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再看看老者,已沒有生命氣息,隻覺得一股詭異的氛圍彌漫在空氣中。
“嘎嘎嘎,小子!你是老夫見過煉八九玄功最好的身體,乖乖被老夫奪舍吧!放心,你以前惹下的仇老夫會幫你報的!”天問腦海中突然回蕩起老者的聲音,隻是老者此時的聲音沒有了剛才那般平靜和虛弱,反而透露出一股邪惡的氣息,不斷侵蝕著天問的神智,使天問的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