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上了他,一如他一直深愛著她一般。
有人說,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彼此之間的那份男女的情愛就會變得很淡或者慢慢轉化為親情,可夏梔子為什麼卻感覺,她卻越來越深的迷戀著古夜,甚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份蝕骨的思念猶如蟲子啃咬著她的骨髓,讓她徹夜難眠。
……
看著眼前近在遲尺的男人,夏梔子剛想抬手碰觸他的大手,卻聽見姑姑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哎呀喂,都愣著幹什麼,花兒送到她手裏,然後,趕緊找婚鞋,這眼瞅著吉時就要到了,趕緊地,大家夥都一起找起來。”
古夜黑眸微閃,單膝跪在夏梔子麵前,挺直了脊背,深邃的雙眸看向坐在床上的俏人兒,裏麵透著濃濃的情深和真誠,“嫁給我!”
夏梔子張了張嘴,剛想開口,卻想起舊俗,又不得不閉上嘴巴,輕輕點了點頭,伸手接過古夜遞過來用紅色梔子紮成的捧花,嬌美的臉上有新嫁娘的嬌羞,更有滿心憧憬的幸福。
“哎喲喂,必須親一個!”
慕少霖起哄的聲音響了起來,擠在臥室裏的眾人都異口同聲地響應著,其中要數晴寶和糖豆的小嗓音最為響亮。
“親一個,親一個……”
“親兩個,親兩個……”
“晴寶,你喊錯了,是親一個!”
糖豆嘟著小嘴糾正。
“為什麼不能多親一個?”
晴寶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不解地反問。
“大人都說親一個,咱們要跟著他們喊,準沒錯。”
糖豆一本正經地說道。
“可是……”晴寶用小手抓抓小鼻子,“我想讓爸爸親兩下媽媽。”
“好!”
古夜的聲音突然響起。
晴寶眼睛一亮,“爸爸威武!”
“……”
眾人狂汗不止。
嗓音低而沉,古夜隻用了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輕輕說道。
“我也愛你!”
夏梔子張嘴,無聲地用唇形說了出來。
古夜看進眼裏,勾唇一笑,頓時,漆黑雙眸間一片璀璨之光。
“哎呀,快點,吉時要到了。”夏姑姑的一聲,將眾人的視線從兩位新人身上拉到了她的身上,她兩眼一瞪,“看我幹什麼,找鞋子啊。”
眾人這個時候才想起新娘的鞋子還沒找到,沒有找到鞋子,新娘是不能出娘家門的。
於是,眾人頓時分頭各個角落一通掃蕩之後,卻依舊無果。
“這誰藏的?也太狠了吧,就我這火眼金睛,竟然沒找到。”
古森趴著身子,在床底下一通掃描之後,依舊沒有發現鞋的蹤影,不禁有些驚詫。
“這該找的地兒都找了,不會是藏到客廳去了吧。”慕少霖的話音未落,夏姑姑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頭上,“連基本習俗都不懂,看你以後怎麼娶媳婦!”
“我……”
慕少霖委屈地捂著頭頂,一臉不解,“藏鞋子還有規矩不成?”
“當然!”江南丟給他一記鄙視的眼神,“這婚鞋必須藏在新娘的臥室內,連臥室門都不能出。”
“那,為什麼找不到?”
“笨唄!”
他的話剛落下,便遭到葉畫的嫌棄。
她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智商低下幹事不靠譜的男人呢?
可以後悔麼?
可以悔婚麼?
嚶嚶嚶。
人家不要嫁給傻帽啊。
一旁一直站著未動的古夜,視線偏轉,落在單腿直立斜著身子靠在臥室門框上的古天熠身上,挑了挑眉梢,出聲問道:“你藏的?”
“你很聰明!”
古天熠勾了勾小唇角,邪惡橫生,“憑我的高智商,怎麼可能輕易讓你們找到?”
“是嗎?”
古夜輕扯薄唇,俯身,伸手,撩開夏梔子全部展開的婚紗裙擺,頓時,一雙精致的紅色婚鞋就這樣出現在眾人麵前
“我靠,古天熠,你狠!”
古森衝著古天熠豎起大拇指,“新娘子的裙子底下誰敢動?”
“他啊。”
古天熠伸手指著古夜,一臉理由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