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道友,周怏此人如何,大家想必也清楚。在場諸位受過他欺迫的想必不少。如今他被這個道友所滅,也是他罪有應得。至於這道友違背成規,待我與這道友交談一番,再給諸位一個交待”。轉過頭,望著在場之人,伏山城城主開口。
在場之人皆是一愣,城主此話,維護那少年的意思如此明顯。這實在是有些違反常理。
要知道城主在伏山城眾人心中,向來是說一不二。定下的規矩,自己都很嚴格去遵守。此種違背自己定下規矩的話,實在是不應該才是啊。
難道這少年身份非同反響,是西南地域某世族大家的子弟。又或是那威名遠播,七大宗門的弟子。
再者,想到此眾人心裏一驚。難道,難道這少年的實力,強到了城主都要畏懼嗎?
“大哥,這事不能……”。聽到城主的話,那副城主臉色一變,正欲開口。
“你無需多言,這事我自有決斷。”回過頭看著那持標槍的副城主,城主嚴肅的開口。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此事處理好了,我定會給大家一個交待的。”看向那些違觀的人,城主繼續開口。
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方義沒有說話。這事著實有些古怪,不過他也不忙,待弄清是怎麼一回事後,再做決斷。
想要看戲的人群漸漸散去,城主的反應雖然不同以往。但城主既然發話了,他們也不敢再做停留。不到幾十息,偌大的城主府門口。便隻剩下方義、城主,以及那持標槍的副城主。
“在下姓水名莊,是伏山城的城主。這個想必小兄弟你已經知道了。隻是,不知小兄弟你如何稱呼?”看到圍觀的人都走後,那城主回過頭來,對著方義一抱拳,極其有禮的道。
“免貴姓方,單名一個義字。我實在是擔不了城主你如此大禮。城主你若有什麼事便直說吧”。平靜的看著這,方義很直接的開口。
他自認現在的自己,還不是這個城主的對手。但他有金身液在,就算這城主有什麼陰謀,他也不懼。打不過,借住金身液掩護,逃掉就可以了。
“小兄弟真是快人快語,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我確實有一件事要麻煩到小兄弟你,還請……”。望著方義,城主抱拳開口。
“大哥,此事還需慎重。咱們不能這麼簡單就……”。聽到城主的話,那副城主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開口。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辦法嗎。如今請這個小兄弟幫忙,是玥兒唯一的希望。”回過頭看著那副城主,城主一臉辛酸的道。
“不說這人來路不明,就是他的修為也僅有煉氣四層。憑這,讓他出手幫忙,那也……。”聽到城主的話,副城主繼續開口。
“好了,你不要說了。這小兄弟修為雖然隻有煉氣四層。但他的戰力剛才你們交手時我已經遠遠看到了,他能如此輕孰的掌控火屬性中品靈器。想必請他出手,玥兒會有幾分希望的”。打斷那副城主的話,城主很堅決的道。
聽著兩人的話,方義臉色稍緩。看來是城主想讓他幫忙,這事從眼下看來,倒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有這他也無需擔心,這城主強行對他出手。
雖說這城主對他出手他也不懼。但真打起來那也麻煩不小,他好不容易積攢的金身液,說不得又要浪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