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章齊聚-蠻人角(1 / 2)

“我知道你們來這裏的目的,不過你們要找的東西不在這山上”白衫男子一一掃過眾人的麵龐,最後對目光落在天戟的臉上。“噢!據我所知,這黃門山附近幾乎都是黃門亭的人,想必閣下也不例外,你的話怎能令人相信”天戟悠悠地道。“哈哈,黃門亭!哼!你們眼中的黃門亭是都城裏的黃門亭,是一群利益熏心、被欲望蒙蔽的可憐家夥。不要拿我和一群敗類相提並論。如今的天蠍國早已不是當初的天蠍國,官場昏暗腐敗,攀比之風盛行,賣官賣爵,如果不是國家尚有一匹忠貞之士,它早就完了。黃門亭!黃門亭早就一分為二,隻是外人大多不知道罷了。”“噢!那你找我何事?”天戟眯著眼睛望向這個青年男子。“我不想百姓跟著這群自私自利的敗類受苦,早些結束戰爭,早些安居樂業,不是嗎?戰爭中受到傷害最多的就是無辜的百姓。我可以幫你們拿到蠻人角,甚至可以幫你們顛覆整個天蠍國”青年男子目露精光直視天戟。“你要什麼?”天戟傾身前探,男子清晰地可以看到這個黑衣青年的毛孔,那瞳仁中如一灘死水,但死水中總一波一波光粼閃光,就像陽光照射在水麵那一刹那的刺眼。白衫男子深深陷了進去。直到“你想要什麼?”天戟又一次張開。看著這對深邃的眼眸離自己越來越遠,男子悵然若失。“我想要黃門亭更多的人活著,我想要我生長的這個地方更多的人活著,活得更好”男子盯著天戟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哈哈。好!我相信你!”天戟收回了自己深邃的目光,越來越淡,笑容重新開始從臉部擴散,就像一個天真的少年般流露出真誠。“我是天戟”“我是黃曉初”穆爾城,天蠍國的都城,位於天蠍國北部偏東的地方。穆爾城北有落雪河,東有黃門山,西抵白虎大草原,南邊群山環繞,隻有一條出入口,狹路隘,易守難攻。而今與白虎國交戰最激烈的戰場就在西邊的白虎草原上。也許是出自對皇城天然屏障的信心,天蠍國留守都城的守軍隻有一個兩萬人的左都護衛步兵團,其他的部隊多在前線,離這最近的部隊就數狹路隘五千人的守軍。此時深夜,穆爾城早已宵禁,城門也早已關閉。一行五人向著城門方向快步前行。“站住”守門的軍官遠遠的便伸手將前來的五人攔下。挺直站在那裏,大聲道:“你們是幹什麼的?”“我是黃門亭黃曉初”一個冰冷的聲音自五人中響起。“原來是黃少,得罪,得罪。不知黃少這麼晚了可有什麼要緊的事?”軍官快速邁著小步,來到白衫男子跟前,彎腰道。“少廢話,我有緊急軍務要見亭主,快開城門”黃曉初伸手拿出一個金色的牌子,上麵龍飛鳳舞燙金貼著一個‘黃’字。“喲!小的這就開,這就開。”守城軍官一看見這個牌子立馬變了臉色,轉身,挺腰:“還不快開城門”“是”“吱”城門很快被士兵門打開。黃曉初五人陸續進入了城門。望著走遠的黃曉初。“快,快,關城門”守城軍官不敢耽擱,立即指揮士兵關了城門。“伍長,咱們不問他們幹什麼就放他們進去,這是不是不合規矩”其中一個士兵悄悄的道。“你懂什麼?這些爺我們一個都得罪不起,再說那是黃門亭的人,如今朝廷上最具實權的部族,你我一個小小的守城官怎麼能得罪得起。”“那萬一出了什麼事?”“再大的事也不關我們什麼事。你們聽好了,剛才什麼人也沒有進去過,城門剛才一直沒有開,明白了嗎?”軍官右手揮舞著長刀,對著眾士兵大喊道。“明白”聽到回答,軍官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旁邊的一個士兵道:“你先看著點,我去眯一會,瞌睡的不行了”“放心吧!您就睡到天亮也沒事”“哈哈,你小子守夜,我放心。哈哈”“曉初,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天戟一眾穿著天蠍國士兵服裝,走在穆爾城夜晚的道路上。黑影在月光下拉的很長,很長。“趕在城門打開前,那個時候與白虎國交戰的前線兵變早就結束,我想那個時候前線快馬就會送來消息,朝堂共震,黃門亭也必定會亂。我們趁亂,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事情。”“等到了黃門亭,你我隨機應變,一切看我眼色行事”“嗯”一行五人潛伏在黃門亭外一個胡同口,靜靜地盯著黃門亭大門。吱!一聲響過,一個金袍老者快步跨出了大門,身後緊跟著一高一矮,一旁一瘦兩個灰衣老者。他們急匆匆地向著皇城方向趕去。老者離開不久,黃曉初五人走出胡同,向大門走去。“少爺,您這麼早回來可有什麼要緊的事?”守門的老者遠遠望到青年,一邊快步走來,一邊大聲招呼黃曉初。“嗯,李叔多日不見,可還好啊!我沒什麼事,就是突然想回家看看”黃曉初目視老者。“那當然好了,隻是少爺你這麼久不下山回家看老爺,老爺他。。。。。。”“噢?老爺子在嗎?”“老爺剛出去,好像有什麼要急的事”老者回答道。“噢!李叔你不用跟著我,這是我家,地方我都熟”“好吧!少爺,有什麼事就叫我,我先下去叫人準備點飯菜”老者說著退了下去。五人穿過大堂,來到後院中一處坐落在人造湖泊中心的假山前,一條長廊像一隻舌頭連接著假山,通過長廊可以到達後院中任何一個地方。黃曉初伸手在假山中一個凸起的石塊上連敲了五下,隻聽轟的一聲,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石洞悄悄露出了麵貌,五人一一鑽了進去。噔!噔!踏在延伸向下的甬道台階上,在甬道兩旁昏暗的火光映襯下。五名男子的臉忽明忽暗,看不真切,世間的一切也不過如此,總有看不清的時候。甬道盡頭透出的光越來越強,五人轉過盡頭靜靜地站在原地,呼!滿地的珠寶金銀,輝光耀眼。即便是已經來過幾次,黃曉初還是暗暗吞了口口水:“呃!這些早晚都會歸還給老百姓”黃曉初未做停留繼續向前,其他四人也沒有說話,也許麵對一個出賣自己父親的年輕人,一個背負著背叛父親的不孝兒他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吧!雖然他的父親曾經是他們的敵人。大廳最深處,黃曉初將手中的火把插在牆壁上一個雕琢的女子手中,女子原本金色的裙擺在火光下變得越發妖豔,女子苗條婀娜的身姿,楚楚動人的風姿,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即便這火把也將她的手輕輕往下壓了壓。咣!女子左側的石門在女子下垂手臂時向兩側打開,露出了它的神秘。房間內牆壁上刻畫著一副戰爭畫麵,一個個人類騎著坐騎,向倒在地上懷抱嬰兒的婦女揮舞著手中的利器,向手中持刀的巨漢圍攏而來,向一個又一個帳篷中衝鋒,山下的火光衝天而起,嘶吼聲破出畫來;遠處一座山頂一個雙手握牛角狀號角的巨漢,他的目光向山下望去,一副憂傷之色,向畫外望來。五人站在門口,竟然一動不動。這封閉的地下石室中忽然不知從哪裏吹來一陣風,風中帶有古老的香味,撲鼻而來。除了這麵特別的牆壁,石室中別無他物。五人中一個紅發巨漢,撲倒在牆壁下:“@#%¥(蠻人語)”“嗚,嗚”聲突然從壁畫中傳出,隻見那個雙手握著牛角的男子原本憂傷的麵孔突然露出了微笑,同時,手中的牛角一半發出淡淡的白光,似欲破牆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