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柱本打算叫個牛車回去,結果胖丫一看,牛車上滿滿當當都是人,都擠不下去了,這人還一個個的往上擠。索性就喚了爹娘,一家人走回去,反正路也不遠。
胖丫他爹挑著水桶,胖丫她娘提著菜,還非得把胖丫身上的包袱給接過來。
胖丫頓時一陣無奈,“爹娘,你們放心好了,這裏麵不是很重的東西,我特地買回去給傳的,你們手上都提了這麼多東西,我自己來。”
胖丫她娘還想再什麼,被謝柱給叫喚了,笑了笑,“胖丫是大姑娘了,知道體諒父母,是好事,咱們也不能一味的慣著孩子。對了,胖丫,這趟出來,晚上還得回去?”
胖丫忽而站住了,猛地拍了拍腦袋,“哎呀,我這個豬腦袋,怎麼一轉頭就把正事給忘了。還好還好,走的不遠,真是個豬腦袋。”
一旁的胖丫她娘一見,頓時急了,拉著她的手,“你這孩子,怎麼自己打自己,忘了啥事?這急性子,就跟你爹一模一樣,啥事不能好好,怎麼就自己打自己,打壞了怎麼辦?”心疼的揉著她的腦袋。
胖丫現在可顧不上這個,忙不及的拉著她爹,認真的解釋道,“爹,是這樣的,我們廚房的李媽媽,她自家在外頭有個酒樓,就是那個李家酒樓,聽生意還不錯。前兩日你們給我帶的東西,我送給了李媽媽一些,沒想到,她竟然讓我今日帶著爹娘去李家酒樓,是如果談的好的話,往後這酒樓的魚蝦就給我們包了。”
她的急,也不知道她爹娘聽懂了沒有,抬頭著急的望著她爹。
謝柱瞪大了眼睛,忙不及的拉著他們到一旁,把身上的擔子放了下來,聲的問道,“胖丫,你,你這事情的可是真的?李家酒樓?那,我聽那酒樓的東西可貴了。這酒樓一日來來往往得要多少魚蝦。就是,就是你們廚房的管事當真是如此?”
胖丫雞琢米一樣點頭,拍著胸脯道,“當真這樣,其實李媽媽人很好,很照顧我,這次也不知怎麼的,就想起魚蝦的事情,要不,要不,爹娘,咱們現在就看看去?李媽媽跟酒樓的掌櫃的好了,今日會在酒樓等我們。”
一旁的她娘急了,忙不及道,“要不,咱們現在就去吧。不過,這,要不要去布莊買身衣裳?咱們剛剛賣魚,腥味兒的很。”
若是可以的話,是要換一身,畢竟是去談生意,可如今也沒法子,想了想胖丫提議道,“要不一會見到掌櫃的,咱們解釋解釋,李媽媽人很好,那掌櫃的酒樓能做這麼大,肯定也是個不錯的人。”
謝柱咬了咬牙,兩人各自一套衣裳,那,那一個月打漁就白忙活了,家裏傳要念書。想到這裏,皺了皺眉頭,沉著聲音道,“胖丫的對,咱們好好跟人解釋。”
索性還沒走出多遠,走了大概一刻鍾,三個人就站在酒樓跟前。大清早的,酒樓還沒開門,就一個二在門口打掃,看見他們一行人,走過來問道,“幾位客官,請問是來咱家酒樓?這酒樓尚未開張,幾位客官晚一個半時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