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是如此說,不過以表哥的資質別說築基就算是結丹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族中一女子嬌媚的說道
“不可大意啊!”寧恒仍是苦笑的搖了搖頭:“多少前輩被卡在築基期無法寸進,我等又非天縱之資,修煉之路最要緊的就是穩,萬萬不可投機取巧,否則隻會自取滅亡。”
“表哥之言小妹記下了。”聽的寧恒語氣有些鄭重那女子點了點頭。
一大群人你一言我一語過了半個時辰,族中長輩終於過來了,走過來的五個人都是築基期修為,是負責監管此次測試的,那五個人看了眾人一眼,其中一位老者率先開口說道:“諸位賢侄許久未見,想必大家修為都精進了不少吧,多餘的開場白我就不再多說了,這次測試還是由我主持,規則與往常一樣,分四個比試區,比賽點到為止,如有特殊情況我等會出手幹預,前三名的獎勵是築基丹一枚,前十名的獎勵是精進修為的丹藥兩瓶,現在比賽開始。請諸位賢侄來我這裏抓簽,以確定分組對手。
老者剛一說完,一個中年大漢就走了出來,這個大漢族人都叫他三叔,三叔二話不說,將一把竹簽放在桌上就退了回去,雙手抱於胸前看著眾人抓簽,待前麵的人都抓完了竹簽,寧憶走過去隨手抓起一隻竹簽看了一眼號碼,一百四十七號,那麼,對手就是一百四十八號了。
過了一會兒所有人都抓完了簽,三叔站了出來看著眾人道:“現在抓到一和五十號簽的跟你們十一叔到四號測試區比試,抓到五十一和一百號的簽的跟你們七叔到三號測試區比試,抓到一百零一和一百五十號的簽的跟你們六叔到二號測試區比試,最後剩下的就在這裏比試。”
三叔說完,十一叔、七叔和六叔都站了出來向各自的測試區走去,寧憶也跟著六叔向二號測試區走去。六叔是個四十餘歲的中年人,身高魁梧,沉默寡言。
寧憶等人來到了二號測試區,六叔轉過身來正麵看著他們:“和以往一樣,五十一號對五十二號,兩兩對練,現在開始吧!”
說完抽到五十一和五十二號簽的兩個人便走到了測試場中央,寧憶等人便在邊緣處看著,其實在這樣的大家族中大家的親情觀念都很淡薄,除了真正的至親,其餘人就如形同陌路一般沒什麼區別,隻是對外的時候大家同屬一個家族自然一條心。
場上的兩個人寧憶都有些印象但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家族之中很多人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這很正常,特別是修煉之人,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上,除了買一些材料一般極少外出,兩人都是十六七歲的年齡,五十一號穿的白衣,五十二號穿著黑衣,一白一黑很好分辨,兩人都是練氣期九層的修士,相互一抱拳後便開始攻擊。
白衣少年單手一翻,拿出一把短刃仍向對方,同時手上迅速結印,那把刀在空中突然分出數十把刺向對方,黑衣少年在白衣少年扔出刀刃的時候也雙手結印,嘴裏鼓著一口氣,當十幾把刀刃刺向他距離一丈左右的時候突然吐出那口氣,肉眼可見的氣流衝向刀刃將十幾把刀刃都衝掉了隨後氣勢不減向著白衣少年而去。
白衣少年臉色微變手中又一翻,一個盾牌出現在手上,隨後白衣少年將盾牌向前方一放,口中默念了幾句,盾牌突然變大將白衣少年擋在了身後,這麵盾牌是個上階法器,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對此他非常自信,果然風遁氣流衝在盾牌上一會便散開了,白衣少年的盾牌立在前方,手中又捏一個印,一揮手數十個大大小小的火球衝向黑衣少年,又扔出三把飛刀分別從個不同的方向刺向黑衣少年,黑衣少年看著飛來的火球與飛刀手中又結出印記,這次結印的速度明顯比上次慢了不少。
而在外圍看著裏麵爭鬥的寧憶此刻嘴唇輕輕動了動:“土牆術”,聲音輕不可聞,黑衣少年此時終於結好了印,而火球已經接近他不過半米的時候向後狠狠的跳了一大步,雙手向地一按,地麵上的泥土迅速靠向黑衣少年,將少年前前後後包的緊緊的,此時火球和飛刀也被土牆檔了下來,飛刀完全插了進去,但土牆是在太厚,飛刀被定在了上麵,土牆漸漸倒了下來。
黑衣少年又一結印,動作和剛才的風遁術一樣,但速度同樣慢了很多,空中的氣流瘋狂的向少年嘴中湧去,少年張大嘴直至把所有氣流吞下又呼的一下噴出來,這次的氣流比上次大了數倍有餘,而且速度奇快,一瞬間便到了白衣少年的身前,白衣少年臉色大變,死死的抓緊盾牌向前頂著,氣流彭的一下與盾牌接觸了,隨後便是一陣磁磁的摩擦聲,緊接又是哢哢的斷裂聲,在堅持了幾秒後盾牌終於斷裂,巨大的氣流將白衣少年衝飛,狠狠的摔在數十米外。
比賽結束,五十二號勝。此時六叔站了出來說道,黑衣少年也緩緩走到邊緣處,另外一組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