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歐陽家,也是近期崛起的企業家族,不過其除了表麵上涉獵的房地產等領域外,還從事著不少地下交易,他們的管理層大部分都有著黑道背景,事實上,他們正是通過一些不正當手段,才得以使得他們的產業迅速崛起。”
“看來,淩氏企業現在已經成為他們的眼中釘了?”上官天寒明知故問,希望張管家能夠透露更多有用的信息。
“歐陽家在廣都市看上了幾處地產,淩氏是其最大的競爭對手,而且歐陽家的高層多次暗中給淩氏發出警告,希望淩氏知難而退。”
上官天寒這次沒有說話,心中正思考著在張管家這裏能夠知道的也就這麼些,想要獲取更多的情報,看來還得自己出手。
張管家見上官天寒沒有發表什麼看法,還以為上官天寒是因為歐陽家的黑道背景感覺到了壓力叮囑了幾句之後,便準備掛電話。
“張管家……歐陽家在廣都市的產業,大致集中在哪裏?”上官天寒突然問道。
“這個,我發張地圖,上麵標注給你吧。”
“好的,麻煩張管家了。”
掛了電話,在電話另一邊的張管家暗自道:“淩董說得果然沒錯,這上官先生必定不是普通人,還好對其沒有太多的保留。”
收到了張管家發來的地圖,上官天寒隨意看了幾眼,便收起手機,向別墅內走去。
剛進門,淩兮月正雙手抱胸站在鞋架旁邊,看樣子似乎又是上官天寒哪裏做得不對惹得這位大小姐不滿了。
“停個車,需要這麼久嗎?”兮月沒好氣地問道。
“這……既然晚上不出去,停正一點嘛,顯得做事嚴謹。”
“你這一路上飆來飆去展現的車技也不錯啊!停個車就把你難住了?”
“行,怪我……”上官天寒並不想透露剛剛接到張管家電話的事情,要是兮月一直問,到時候連著中午外賣事件也給問了出來,那更麻煩。
“當然怪你,你知不知道我在這等了你好久!”兮月像受了委屈一般。
“你等我幹嘛?”上官天寒一直都覺得不對勁,經兮月一說,才發現原來是因為兮月沒有上樓卻還在門口。
“我……”兮月被天寒這麼一問,也愣住了,一時語塞。
我為什麼會站在這裏等一個保鏢?我應該一進門,先回房間沐浴,然後等著張管家安排的晚餐到了,吃完回房複習功課的。
“怎麼了嗎?”天寒看了兮月的樣子,還以為她有什麼難言之隱,其實兮月隻是因為平時根本沒有與男生怎麼接觸,今天跟天寒又是一起吃午餐又是一起上下學,潛意識中把天寒當作自己的好夥伴。
“沒什麼,你下次注意就好了。”兮月憋了半天還是沒法解釋,應付了一句就上樓去了,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上官天寒看著兮月上樓的背影,心想這女人心海底針啊,一會莫名其妙發火,一會又吱吱唔唔好像被欺負了一樣,自己是不是應該上樓去捕捉兮月的眼神,看看她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站在門口略微思索了一番,上官天寒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決定還是不要做這些奇怪的事了,平時執行任務危機四伏,保持察言觀色的習慣是必須的,現在麵對兮月這個無邪的人類少女,若還是隨時隨地去讀取人家的思維,那真的有些過分了。
進了房間,準備關上房門的上官天寒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身後的窗戶有人,而且這人在自己剛進房間時明顯還是不在的,也就是說,那人是趁著上官天寒轉身準備關門的瞬間,從窗戶通過進入到了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