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魔女(1 / 2)

科倫大陸上,本就漆黑如墨的天空被大片的雲彩遮蔽,透不出半點星光。幹燥的空氣中沒有一絲風動,持續數月的高溫更是讓人酷熱難耐。

但就算如此,卻依然沒有給‘黑岩城’帶來丁點麻煩。街道上,出售魔法道具和各類裝備的商鋪、小型的集市、酒吧、賭場內,依舊燈火搖曳人聲鼎沸。

賭徒的咒罵,酒吧的歡鬧,吟遊詩人的弦樂,仿佛正對這炎熱發起最有力的抗議。

市中心最熱鬧的一條街上人頭攢動,街口處立著的一塊寬大路牌上,刻著“塔利”家族的家徽,一簇黑炎。並在下麵寫著“出入,每人五枚銀幣”

街上的各條岔路口處都站著幾名穿著鎧甲的士兵,每當有行人進出,看著那接近3人高錢箱上的徽記,隻能自覺的從錢袋裏掏出銀幣抬手拋入士兵背後的箱子,箱內便會發出清脆的叮當響。

士兵哈維聽著錢箱內一聲聲的清脆之音,心裏琢磨著,今晚希克士官長的賞錢一定不少,想起紅裙子酒吧的那些姑娘,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哈維,你小子又在想姑娘了吧。”一旁的同伴看到他略顯下流的表情便開口說。

“我說提克,你這個剛娶了老婆的人就不要笑話我了,不怕我把你以前在酒吧裏的風流事透露給你那位?”哈維壞笑著不慌不忙對同伴還以一擊。

“兄弟,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們兩幹的這差事,天天風吹日曬的,沒有同甘,也有共苦吧。晚上我請你喝雪麥酒,管醉,你嘴巴可得幫我管緊了。”

聽提克這麼一說,哈維感覺更熱了。回味著清爽可口的雪麥酒,有些煩躁的說“唉,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收工領賞錢了,這些天,越來越悶熱。那些大姥爺們可好,屋子裏都頂著甜瓜大的冰晶,躲在屋子裏喝雪麥酒。”說著雪麥酒,哈維連吞口水。

眼見哈維不再提他那檔子事,提克便接口說“咱兩要是能碰運氣抓到個通緝犯,也去買顆冰晶掛在家裏,那可就舒服了”

“我可沒你這麼傻,買一小塊帶胸口就得了,餘下的錢夠我在紅裙子消遣幾百次了”哈維邊說邊扭頭看向不遠處一麵告示牆,牆上張貼著一排排懸賞的告示。上麵印著形形色色的麵孔,下麵的數字也各不相同,少則數千,多則近萬,看著數字後麵畫的那枚金燦燦的金幣,哈維又回過頭接著說。

“你也不看看那賞金,少說也是個中級魔導師或是高級刺客,就咱兩這手段,就算碰到了也拿人家沒辦法,一個照麵的功夫,我兩就升天了。萬一真遇上了,就當沒認出來吧。別有錢賺,沒命花啊。”

哈維正說著,隻見提克神色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頭頂,接著一驚一乍的打了幾下手勢便端正的站直了。哈維一扭頭,便看見漆黑的天空,點綴著一個豆大的亮點。

心中嘀咕著“奇怪,這天色也能看見星星?”下一刻便想到什麼似的,如提克一樣,站的筆直。

隻見那亮點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迅速變大,一個呼吸就可見輪廓,下一秒便落在兩人的麵前。一匹白色的飛馬撲騰著翅膀徐徐緩衝,強烈的氣流吹得兩人眯著眼睛,依稀隻見到飛馬胸前和騎者身上所穿著銀甲的光芒。

人群被這狀況嚇的四散開來,唯恐躲讓不急。較遠的人看見飛馬,眼神中都流露出些許的恨意。

哈維和提克心中暗道“希克士官長,他怎麼來了?女神保佑···,不黑炎神保佑,他千萬沒加持‘洞聞術’,聽到我們剛才說的閑話”

看這騎者,一頭烏黑的卷發垂與雙肩,再看身上華麗的穿著和精美的佩劍,這人一定非富即貴,更別說何況他腰帶上鑲的那顆鴿卵大的紅寶石,和雕刻在胸前的那朵黑炎了。

待飛馬落定,騎者順手從馬背的行囊裏掏出一遝告示,拋給兩人。提克小心的接住告示,展開一看。畫像上的是一年輕美貌的女子,耳朵纖長發色如金,看樣貌血統純正。

心裏不禁嘀咕著“這是誰家大小姐?犯了什麼事,居然被通緝”接著便看到告示下麵的一串零。“十萬枚金幣!比魔女的賞金還高!”提克驚聲說道。

騎者卻仿佛沒聽到一般,嘴角微微一翹,驅馬靠近錢箱。雖說騎著馬,頭頂卻還離箱口一臂的距離。隻見騎者不緊不慢的取下佩劍,在錢箱上敲打了幾下,點了點頭。收回佩劍說道

“收獲不錯,傳話下去,今天一人領五枚金幣的賞錢。”

兩人聽到,嘴角連連抽動。五枚啊,那可是六七個性感的姑娘啊,要知道,自己一個月也就能掙80枚金幣。此時心裏恨不能衝上去抱住長官的靴子一陣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