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桃林,粉色的季節,劍與劍的柔意劃破淡淡的芳香,倆道身影遊武於花境之中,少男與少女,一個帥哥,一個美女。那帥哥看著少女,臉上帶著淺淺地笑提醒道:“小師妹,接好這招嘍。”他是刑天歌,今年十八歲,他有一米八幾的個頭,穿著一襲清爽的白裝;他的長發烏黑,五官精致,特別是那濃眉下的完美丹鳳眼很清澈精神。少女甜笑著回應到:“好嘞,三師哥,你盡管出招。”她是趙小穎,正值碧玉年華,有著姣好的麵容,粉潤有血色的肌膚,她並不是很高,但這不會成為缺點,嬌小的她,美麗中又多著那幾分可愛,更加惹人迷愛。刑天歌輕旋著手中寶劍,地上的粉瓣兒便無了懶趟之意,紛紛起飛,會聚成為一條花綢,又隨劍尖而遊,最後又折聚而成一顆大花球。粉色的花球,在刑天歌的操控下飛向了趙小穎,麵對它趙小穎輕悠起劍準備迎擊。花球將至趙小穎近前,便見刑天歌左手相貼緊的食指與中指指著那花球往上一比劃,那花球避開了與寶劍的對碰高飛上天。刑天歌輕聲命令了一聲:“散。”那花球便輕炸而開,漫天飄落。“好漂亮啊,嗬嗬…咯咯…”趙小穎已無了舞劍之心,她張開雙臂仰著頭,人轉著圈陶醉於花語的沐浴之中。一聲極富調侃之味的男子詢問傳來:“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是來練劍,還是來秀恩愛的?”放眼望去,那是一個二十來歲,麵容還不錯,頭戴一儒巾的年輕男子,他叫木戴書,是他們的二師兄。刑天歌看著那男子故作驚訝像疑問道:“咦,二師兄,你怎麼沒和靈香師姐黏在一起,反而跑這來了?”趙小穎則盯著木戴書似審問犯人般道:“肯定是你做了什麼惹靈香師姐生氣的事了,對不對。”“呃和,你們倆還真能串通一氣。”玩笑歸玩笑,以師兄弟妹間的相互了解程度,刑天歌知道木戴書肯定是帶有什麼事而來的,便道:“說吧,來找我們什麼事。”“師傅找你呢。”聽此趙小穎便興致勃勃的挽住刑天歌的手臂說:“我們一起去。”可是木戴書卻給她潑了一壺冷水,他看著她道:“小師妹,師傅隻說要見天歌師弟,可沒說連你一起帶上。”趙小穎不相信,她說道:“不可能,你肯定在撒謊。”“我會拿師傅的事來開玩笑嗎?”木戴書反問道。“哼,諒你也沒這膽。”她知道她的這兩個師哥都是尊師重道之人。刑天歌走開了,趙小穎帶著好奇詢對木戴書探問道:“耶,二師哥,我爹找三師哥什麼事啊?”木戴書對此便故作驚訝般道:“嗬呦,有事求我的時候倒是懂得客氣的稱呼我了啊,平時你都怎麼叫我的?”趙小穎和聲和氣的說道:“哎呦,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何必計較呢,你好歹也是個男人,而我隻是個小女子。”還鬼靈精的“考驗”著木戴書的度量。木戴書投去了不屑的目光:“還小女子呢,是個沒長大的小丫頭還差不多,你自己想去吧,懶得告訴你。”言畢便一轉身,走人。看著木戴書這般無視的離開,便衝他氣怒怒的大聲喊道:“你這臭木呆子,你就等著我找靈香師姐討公道去。”木戴書沒回身的對她擺了擺手回應說:“去吧去吧。”趙小穎一手叉腰一手氣指著他更加大聲喊道:“好,你等著。”人仙殊途,卻又同源,源本無仙、人之別,隻在人願。生死、陰陽、八卦、星辰……森羅萬象,芸芸眾生,同生同源,隻當尋求本源,曆盡千難萬險之後,終破繭而出,升入仙途。自久遠的第一位真人修真得道升仙之後,凡界便掀起了修真狂瀾,而這一願望從未有所消停,更是一浪更比一浪狂,隻是這是登天之難,所以修真雖熱浪不息,但終究隻在少數得道。修道有成者,弘其道之願之切,但何以揚其道,又成了他們所共同思考的難題,於是門派的創立勢在必行,誌同道合者相協而作,獨來獨往者孤軍奮戰。最後,大大小小的修真門派赫然屹立,雖有不同道願,但終究同於廣納人才,弘揚其道,而仙源宗也是其中之一。修真門派的創立對凡界而言是一種遙望,但卻也是機會,因為門徒是這些門派最需要的,可是修真門派對選徒的要求及其嚴格的,資質、慧根缺一不可,而刑天歌都擁有,也還不錯,所以他打小就進入了仙源宗,成為了仙源宗的門徒之一。麵前是一道英武的背影,見到他,邢天歌便恭敬的行禮稱呼:“師父!”麵前這個男子正是一手將其栽培的師父,仙源宗的現任宗主,同時也是趙小穎的父親趙毅。在慢慢的轉身中,無形的氣勢卻又釋放而出,邢天歌見勢左腳便往後蹬了小半步,衣袍飄動,長發飛揚,屬於他的氣勢也立即釋放,而且毫無保留。兩股氣勢交織在一起,互不相讓,然而吃力的表情很快便展露在邢天歌的俊容之上。那雙手負背的趙毅,他輕鬆的加碼氣勢,那和熙的麵龐上掛上了微笑,有慈祥更有滿意。值得一提的是,別看趙毅年齡似乎還不到四十,但這是在修真界,凡事不可隨便定論。邢天歌的麵部已被血氣漲得通紅,他自知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快要落下,他急忙懇請道:“師父,請收手吧,我快撐不住了。”趙毅的氣勢瞬間回收,身上的那種千斤之感一下全無,刑天歌頓時大鬆了口氣:“呼!”趙毅輕點了幾下頭,很滿意的說道:“天歌,你果然沒讓為師失望,修為上進了許多。”“師父,徒兒不敢忘記您的教誨,每天都打坐運功三個時辰。”刑天歌回到。趙毅便語重心長道:“三個時辰是最基本的,但修真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的努力遠不止這些。”“師父,徒兒明白!”邢天歌道,直視趙毅的眼神是認真的,“努力得越多,得到的就越多。”這種道理他懂得,而且他每天的修煉又何止隻是三個時辰。再次滿意的點點頭,微笑中透露著對邢天歌的信任與信心。切入今天的正題:“為師這次把你叫來是有件事要讓你去辦。”“師父,什麼事?”“再過一個月,就是五盟宗五年一次的宗法大會,我要你去峨眉一趟,請你許玲師伯到時作為上賓蒞臨,你的其他幾位師兄弟也都被我指派到相應的地方去了。”趙毅道,同時遞給了邢天歌一封信函。雙手接過信函:“好的,師父。”修真門派雖然都是為尋求一個“道”,但也正是如此,對於“道”感悟的深淺也成了劃分門派等級的依據,仙源宗位列在了二流門派之中。為了能更快更好的壯大宗門實力,很多門派或選擇攀附強實力門派,或選擇與相當實力門派達成聯盟,共同探道,共同進步。勞山,白雲宗,青柳門,易仙居,仙源宗五個宗派的實力相近,為了更快的取得進步,五個門派結成了同盟,每五年輪流著主持一次宗法,共同探討、分享這五年成效感悟,今年輪到仙源宗來主持。“此行路途遙遠你要多加小心,遇事不可魯莽,要懂得見機行事,早去早回知道嗎?”趙毅特別提醒道。“弟子明白。”卻見趙毅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黑色圓盤,公分厚度,上麵又雕刻刻了些不知名的圖案,遞到刑天歌麵前說到:“這個玄心鏡你拿去防身用。”“謝謝師父。”“這次可以趁機在外麵溜達溜達嘍。”出了門,邢天歌開始盤算著如何利用這次的好機會,讓自己也順便輕鬆一番。趙小穎早已在外等候,見到刑天歌出來,便急不可耐的來到他近前問道:“三師哥,我爹找你有什麼事?”刑天歌一咧笑容道:“不告訴你。”他便轉身起步。而她隨他而行,拉其手臂,纏著他:“哎呀,你就告訴我嘛!”昂首闊步中,邢天歌得意洋洋,也打算在把答案多逗留,“我就不告訴你。”因為與趙小穎的這種嬉逗很讓他開心。“哼,小氣鬼,我自己問爹去。”鬆手,跺腳,美人兒生小氣的樣子,又是另一道迷人的風景。得知安排,獨少她一人,趙小穎怎可同意,粘著趙毅,撒嬌著請求同往:“爹,您就讓我陪三師哥去嘛,我保證一定好好聽三師哥的話,您就讓我去嘛。”因為下山必有好玩之事,更何況若能和邢天歌在一起。斷然拒絕,實在是情有可原,而且是很嚴重,趙毅嚴正道:“不行,就你這性子爹還會不了解嗎?你哪次下山沒有給我帶回一堆麻煩事的。”“我保證這次一定不在惹麻煩了,所以爹您就同意了好不好嘛!”雙眼盈動的楚楚可憐,是可愛少女的一大殺器,隻可惜的是:“你的發誓已經連老天爺都懶得理了。”父克女,對於趙小穎而言靠著自己無法說服趙毅,但也許母克父,她氣哼道:“哼,我找娘說去!”笑而無奈,隻能搖搖頭,看著趙小穎帶著憤憤之氣而離。推門而入,幾欲“灑淚”:“娘,爹不疼我。”許盈月沒有華麗的麵容,隻在平常,卻溫柔慈愛,微笑柔語:“是不是在為你爹不讓你下山而生氣?”趙小穎坐在她身邊不高興的嘟著嘴苦訴說:“爹他偏心,我不就想和三師哥一起下山嘛,他卻一萬個不同意。”“傻丫頭,你若真想和你三師哥下山,等宗法大會結束後,娘就特許你們半個月的假期,讓你們想哪玩就哪玩去,但是你這次就不去了好不好。”“好!”不經思索,因為條件的**對趙小穎的誘力很大。“你這丫頭,看來得該給你找個好人家給嫁了,讓你安分些了。”微微笑意中又載無奈,隻能說知女莫若母。“我才不嫁人呢,我要陪在您身邊。”擁摟母親,甜笑親語,母女情深。“如果是你的三師哥呢?”許盈月笑問道。“娘……”臉頰紅起,羞答答的笑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