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顫抖的抬起了手,眼睛盯著棋盤,而手卻停在了半空。冷汗一滴滴從老人額前滴落,“再不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老人心中呐喊著這句話。
“吱呀。”突然一聲開門聲將房間眾人緊張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中年人看著推門而入的兩名少年無所謂的笑了笑,開口道:“代理人終於登場了啊。”
“啊,終於得救了!”老人心中驚喜萬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就從軟椅上站了起來,朝著少年走了過去。
“學院那邊沒關係嗎?就要遲到了。”頭發微卷的少年對著身旁高出自己一個頭的少年說道。
“什麼啊,是學生嗎!”當兩個年輕人走近了,中年人瞬間就猜出了他們的身份,畢竟他們身上的學院衣服很特別,同樣是在得知他們的身份後,中年人就失去了繼續觀察下去的興趣,他並不認為一個學生能在下象棋方麵勝過他,要知道中年人的另一個稱號可是象棋國王,這足以證明他的象棋技術如何。
“什麼啊,是貴族。”少年走到了中年人麵前,幾乎與剛才中年人的口氣一模一樣的說出了這句話。
“年輕真是好啊,有的是時間,有的是後悔的時間。”中年人說出這句話後盯著少年的眼睛問:“你的名字?”
“夏水·淚傾羽。”少年開口道。
站在一旁的少年看著棋盤上的棋局驚呼道:“這是一盤死棋啊,在怎麼下也贏不了的啊,是吧,傾羽。”說完轉頭看向了傾羽。
“楚雲,想要趕上第一堂課的話需要在幾分鍾內離開這裏?”傾羽並沒有回答楚雲的話,而是問了很奇怪的問題。
“額,運用鬥氣的話,應該要二十分鍾。”楚雲想了下說道。
“嗯,那回校就靠你了。”傾羽說道。
“啊?”楚雲看著完全沒有把這盤死棋當回事的傾羽,心中很是驚訝,他覺得有必要將目前的情況跟傾羽好好分析一下,好等下讓傾羽不必太丟臉,他必須嚴肅的告訴傾羽,那個快掛掉的黑棋才是你的,而吹響勝利號角的白棋是那個中年貴族的。畢竟在楚雲看來,傾羽完全就是將自己和對方的旗子顏色看反了嘛,不然的話,傾羽哪裏來那麼大的自信下贏這盤死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中年人用白色旗子敲了敲桌麵,臉上也是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很顯然,中年人的性格很急躁。
“九分鍾就能結束。”傾羽說著就走向了軟椅,然後靠在了軟椅上。
老人站在沙發後麵,隨即附在傾羽耳旁說道:“上次的事情就交給我吧,這次拜托了。”
“九分鍾?”中年人笑了笑,“那一手棋就隻給你二十秒哦。”
“足夠了。”傾羽從黑棋中選出了國王。
“先從國王開始走嗎?哈哈哈。”中年人見到傾羽從國王開始走便哈哈大笑起來。
手中國王旗子慢慢落下,傾羽的嘴角劃過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