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袁祁眼中的寒光乍現,“看來,你我隻有勢不兩立,一決高下!哪怕,來個魚死網破,我也不會讓你得到她!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對了,你或許還不知道那個女孩的身體有多麼誘人吧,撫摸著她白皙滑嫩的肌膚,還有那緊緊包容我的感覺,以及在我身下婉轉嬌吟的嬌媚模樣,可是讓人欲罷不能呢。”
“你閉嘴!”司擎忍無可忍,一拳揮上,直奔袁祁的麵門而去。
袁祁一個躲閃不及正中那一拳,可他嘴上卻不饒人,“你不信?就在我和她去尋找南宮淩的那個小村落裏,我們同床共枕睡了好幾夜,你是不知道她有多熱情。”
刺激這個男人的感覺真是爽啊,最好刺激得他不去娶南宮月,他就可以見縫插針了。
司擎心高氣傲,哪怕他不愛南宮月,也容不得別人來詆毀自己要娶的女人,這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
看著司擎氣得全身顫抖,紅著眼,一拳又向自己揮來,可這一次,袁祁怎麼可能還被動挨打,一把鉗製住揮來的手腕,“你以為,你還能得逞嗎?”
一個利落地左勾拳,用力擊向司擎的臉龐。
司擎一個快速閃身,躲過男人淩厲的拳頭,兩人你一拳我一腳,打的不亦樂乎,招招狠厲,似乎要將對方致死地而後快!
容璿這兩天清閑了很多,因為已經解決了注冊物流公司的事,物流公司命名為“飛騰”,飛黃騰達之意。
容璿便是飛騰的總裁,股東們自然是那些長老們。
容璿滿足愜意地坐在飛騰辦公大廈頂層足可俯覽全京城的落地窗前。
想著自己已經為自己從黑道轉入白道邁出了第一步,以後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上流社會行走,也能將自己的勢力越發的發揚光大,整個人越發的精神煥發,神采飛揚起來。
隻是她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多久,便接到了一個從海景別墅打來的緊急電話。
“九哥,不好了,惠妃要割腕自殺!”那是何伯凝重地嗓音,雖然不見慌亂,但仍舊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這件事非同小可。
“割腕自殺?”容璿蹙眉,心想那些女人真是不省心,以為這樣做她就會就範了嗎?
“是的,現在已經送去醫院了,因為發現的及時沒有生命危險,您要不要到醫院去看看?”何伯不卑不亢的彙報著發生的一切。
“我知道了。”容璿煩躁扶額,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為了引起她的注意,倒是什麼損招都使得出來。
是她低估了那些女人了。
看來海景的那些女人還是要早點找個機會解決掉的好。
當惠妃從失血過多的昏迷中睜開眼的時候,觸目的是雪一樣的白。
手腕處依稀傳來的疼痛,令床上虛弱的惠妃微皺黛眉,輕吟一聲。
“醒了?”一道中性的熟悉嗓音將她的注意力拉回。
入眼的是一張魂牽夢寐,也是自己這次大膽一賭最想得到關心和疼寵的那個人——容璿。
容璿見了惠妃的反應,臉上顯現一絲嘲諷,“沒死是不是很失望?”
容璿譏諷的嗓音冷了下來。
惠妃聞言,心中一緊,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睜開迷茫驚恐的雙眼,隻當沒有聽到容璿的話,楚楚可憐地瞅著她,呢喃了一聲,“九哥……。”
“痛嗎?”容璿冷漠的話語吐出。
聽到容璿的問話,惠妃以為容璿在心疼自己,一股強烈的喜悅在她心裏蔓延,略顯蒼白的小臉卻還是不動聲色。
她終於得到了容璿的憐惜,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大半,還是有希望跟木槿徐靜兩個賤人爭寵的了!這個認知讓她忐忑不安的心頓時安定下來。
“九哥,我好痛。”惠妃癟了癟小嘴兒,一副我見猶憐的小可憐樣兒望著眼前的容璿。
容璿將她的神色納入眼中,心中冷笑連連,“我以為你不知道痛,一個正常的人根本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說吧,你為什麼要割腕自殺?”
“我……。”惠妃一時語塞,不知道作何解釋,隻好扯了個跛腳的理由。“我沒有要自殺,削水果的時候不小心割到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