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淩不得不說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好男人,在容璿看來,這個世界上像南宮淩這樣位高權重,有身份地位,還這麼的潔身自好,嚴以律己,體貼細膩的男人已經很稀有難得,而自己遇上他,並被他愛上更是自己的榮幸,所以容璿反手握緊她的手,淺笑著微微搖頭,“我沒事,進去吧。”
雖然心中仍舊有些壓抑,但是容璿覺得有些事情,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若是到了最後一刻,被南宮淩發現了真相,要離開她,也許自己會承受不了,但是該負的責任她仍舊不會推卸,哪怕那並不是自己的意願,也不是自己授意,但是既然當初司徒成是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自然自己也責無旁貸,南宮淩要遷怒於她,她也毫無怨言。
曾一度她欲言又止地想對南宮淩吐出真相,可是話到嘴邊她終究是不敢,她怕極了南宮淩的失控,怕極了他的怒火。
上一次他跳崖自殺的那一瞬間的恐懼她早已銘記在心,甚至連回想都不敢回想起,她害怕總有那麼一天南宮淩又有一次永遠的離開自己的可能,那是她無法承受的。
所以她不敢,她容璿天不怕地不怕,十五六歲的時候,甚至為了擴展地盤殺人無數,雙手染滿鮮血,也絲毫沒有畏懼,可是這一刻,麵對這個她深愛的男人,她畏懼了,第一次有了患得患失的憋悶感。
南宮淩見她也不知道遊神天外到了何處,忍不住,攬住她的肩膀,“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聽到他的聲音,她沒來得沒來由的有些緊張,忍不住手心濡濕。
南宮淩雖然對這樣的她感到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多問,或許是在想其他的事情吧。
二人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客廳,容璿見到客廳中坐滿了南宮家,兩位高權重的當家人,以及大房二房三房所有的人。
容璿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南宮瑾身邊的顧婷,這段時間沒有回南宮家,也很少去三房的院子裏,容璿發現顧婷這個好友既然清瘦了那麼多,她微蹙眉心,難道好友在南宮家過的不好嗎?還是南宮瑾欺負她了?
顧婷感受到容璿關切的目光,抬起頭來給她一個安撫的微笑。
雖然得到了好友的微笑,以示安好,可是容璿心中還是覺得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等一會兒還是要去三房的院子裏問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可不想好友在南宮家受委屈。
而與此同時,容璿這才想起今天是南宮月回門的日子,因為她看到南宮月和司擎坐在最顯眼的位置上。
而此時南宮堯突然開口對南宮淩說出的一句話,讓容璿心中一跳,“阿淩,我們已經決定重新去查害了你母親的凶手了。”
容璿完全沒有想到他和南宮淩一進門,南宮堯就突然對南宮淩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他覺得有些不同尋常。
而她握著南宮淩的手驟然一緊,抿緊唇瓣,拉著他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她想不通的是,這麼多年的南宮家一直忌憚於mafai的勢力而沒有將追尋南宮淩母親之死的事情放在心上,而為什麼這一次他們又突然決定開始調查七年前南宮淩母親之死的凶手了呢?
難道事情又發生了她所不知道的變化?不管她如何猜測,有一點毋庸置疑,她相信南宮淩是迫切希望得到南宮家的支持,找到凶手,為自己的母親報仇雪恨的。
果不其然,他身邊的南宮淩果然開口說話了,“你不是一直都怕他們嗎?現在為什麼又突然提出要找尋母親去世的凶手,你到底有何目的?或者說你有什麼條件?”
精明過人的南宮淩自然不相信老爺子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這些話來,肯定是對他又有所要求了吧,隻是他想不通這一次南宮堯又會提出什麼樣的變態要求了?
果然南宮堯說出了那個苛刻的要求,“我的要求非常簡單,我要你娶袁家小小姐袁琳為南宮家的正室夫人。”
聽到了南宮堯的話,南宮淩與容璿的心頓時一跳,臉色頓時暗沉下來。
他們沒想到老爺子既然如此冥頑不靈,仍舊想往南宮淩的身邊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