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璿握緊拳頭霍然站起身來,語氣陰冷的說道,“老爺子您真是死性不改啊,您忘了上一次蘇晴的下場了嗎?怎麼您還想我丈夫的身邊塞人,可有問過我的意見?”
南宮堯冷笑一聲,“我什麼時候說過承認你的身份?就算你已經和我孫子舉行了婚禮,他也很寵你,可是你別忘了,你沒有上我們南宮家的族譜,就永遠得不到我們南宮家任何人的承認,最多也不過是一個妾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說話?”
容璿淩厲的雙眼一眯,犀利的目光射向了南宮堯,“老爺子我一直以來都尊敬您是南宮淩的長輩,所以我也對你百般忍讓,可是我的忍讓也是有限度的,別惱了我對你沒有絲毫好處!”
南宮堯從來沒有見識過一個女人既然有那樣猶如幽冥地獄般陰冷而詭譎的目光,那樣的眼神仿佛瞬間將他凍結,他畏懼的瑟縮了一下,目光慌亂地閃了閃,不與她對視,卻礙於對方的壓力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徒勞的為自己撐起麵子。
南宮淩雖然詫異於天不怕地不怕的老爺子既然對容璿一個陰冷的眼神就有所收斂,不過他並沒有多想,而是老神在在地雙手環胸,平靜地直視著老爺子,不卑不亢的回答,“這個條件我辦不到,你不願意查,我自己也能查到,完全不需要你的幫助,所以在些虛偽的話就別再說了。”
他早就見識到了南宮家每一個人臉上的虛偽,以為他不知道他們心中都在想些什麼嗎?一個個都作出一幅偽善的嘴臉是給誰看,他早就看透了,這也是為什麼他不願意回到南宮家的最主要原因。
容璿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震懾到了南宮堯,她就不相信,憑著自己這麼多年上位者的震懾力,震懾不住一個糟老頭子,她一直不與他計較,一個是因為這個老頭子不值得她花心思,另一個原因他畢竟是南宮淩的血脈親人,她不想對自己所愛的親人下手。
“老爺子你應該知道以我和南宮淩兩人的能力就算沒有南宮家的勢力背景,我們也能在外過得很好,所以以後若是想要利用我們來達到你們的目的,這樣的事以後不要再牽扯到我們,你們南宮家其他的人我們管不著也沒興趣去管,但是若是招惹到我的底線,我絕不輕饒!”雖然想到了這麼多,但是有些必要的警告她還是要告知於南宮堯的,南宮堯一直以來對自己都看不上眼,也看不起她表麵上一無所有的身份,不過那又如何?她有實力就必然地要震懾這個老頭子,想要倚老賣老將她踩在腳下,南宮家這些人根本不夠格。
南宮堯絕對不承認自己居然被一個丫頭片子給鎮住了,但是,他又壓製不住的忌憚容璿在說這句話時那陰沉而果決的語氣,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突然有這麼大的膽量敢對自己這麼說話,不過,一直以來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並不像他表麵上看到的這麼簡單,若是硬碰硬的硬來,隻會激怒她,產生不可挽回的後果,這是一向習慣於謹言慎行,凡事瞻前顧後的南宮堯所不想看到的結果。
一旁的顧婷用羨慕崇拜的眼光看向容璿,她沒想到自己這個好姐妹,竟然如此有膽氣,膽敢與一家之主的南宮堯針鋒相對,雖然她這麼多天來一直待在三房的院子中沒有出現在前院,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南宮瑾,可是並不代表她對南宮家的所有動向一無所知,她知道,自己這個好友既然能夠連世界上著名的神醫都能夠找到,能夠為自己的丈夫診治,將他的病情抑製住,甚至現在丈夫的身體在一天天的好轉,她就能夠想到自己這個好友的身份肯定不像自己看表麵上看起來的那般簡單單純,其實她很早就已經開始懷疑容璿的身份了,不過,由於容璿的囑咐,她並沒有將這一點告知任何人,包括南宮淩她都沒有透露一絲一毫。
容璿說完這些話,不再理會客廳中的眾人那各懷心思,看向自己的莫測目光拉著南宮淩快步的回到了淩悠院。
在回淩悠院的途中,容璿已經收斂了自己身上無形中散發的氣勢,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我之前這麼對老爺子說話會不會太不敬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