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落落做了個夢!
夢裏她與一個極品帥哥顛鸞倒鳳,共赴雲雨,終於惡狠狠地丟棄了壓在她頭頂多年老處女的屈辱帽子!
睡夢中,她得意的摟緊了懷中美男,仰天大笑:“哈哈,我終於不是老處女啦,看你們這群三八還敢恥笑我!”
痛!
淩落落感覺腰酸背痛,全身上下都像被車碾過一般,頭漲疼的像要裂開,腿間的陌生異樣疼痛更讓她如雷擊頂,“蹭”地一聲從床上直直坐起!
警惕地環顧四周,放眼望去全是酒店套房陌生的環境,她的大腦中一片混沌。低頭,揭開被子一看,一絲不掛!倒吸一口冷氣,慌亂地一把捂緊了被子下青青紫紫的曖昧春光,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瞟了一眼身側,一個男人背對著她睡得正香甜,擊碎了她最後一絲僥幸!不!這一定是在做夢!淩落落垂死掙紮。伸手毫不留情的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痛!果然不是做夢!是真的,她真的色膽包天的和男人那啥了!
她竟然隨隨便便的就跟個陌生男人那啥了!
她自認傳統保守不是個隨便人,難道這次真的隨便起來不是人,從不知“男人肉”滋味的她突然獸性大發把男人給強了?
她想起來了,她昨天貌似去了本市最大的“夜歸人”夜店,帶走了一個極品美男,然後,他們到酒店開房,再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麼說,旁邊的這個男人是鴨!她專門買來偷種的鴨!
淩落落的心砰砰跳著,沮喪地看著旁邊睡得香甜的男人,男人俊美如斯,氣質溫潤沉靜,猶如等待公主來吻醒的王子,可現在淩落落心亂如麻,根本沒心思在意這些,後悔自責溢滿心間,果然,衝動是魔鬼!
邊輕手輕腳的穿衣服一邊慢慢回想關於昨晚的回憶……
淩落落忐忑地站在“夜歸人”門口,A市最大最富麗堂皇的夜店。
長這麼大,中規中矩連酒吧都沒有去過的她,下定決心,來到這個做夢都沒有想到的地方。從這裏進去後她會不會後悔呢?淩落落在心中問自己,然而她沒有答案。
縱然閉著眼睛假裝找的牛郎是那個人,到頭來不過是自欺欺人。
她知道的,什麼都知道。從她遇見五年前的那男人開始,她就逃不過被愛傷害的命運,就注定她的心被他擾亂。
她冷冷一笑,嘲諷勾起紅唇。
愛情!
哼!
愛情,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她就算愛又如何?最後還是猶如水中撈月,一場空。
還不是最終背叛,為了權,為了錢,毅然決然的離開。
哼!受傷了怎樣?她淩落落對愛情不屑為之。
她想起了母親對她婚姻大事的催促和永無止境的相親,而她偏偏對愛情和婚姻不屑一顧,她隻想要個孩子,將孩子撫養長大,相依為命,她也就無憾了。
哼!男人,閃一邊去!
所以,她來此就是為了偷個種,哦不,嚴格說來,是“買”個種。
這樣想著淩落落收起黯然的情緒,撥了撥額前的碎發,一鼓作氣,瀟灑戴上墨鏡,踩著八厘米高跟鞋,哐當哐當,抬頭挺胸,雄赳赳氣昂昂地殺進了大堂。
“去,把你們這最好的牛郎給姐找來!”既然是買種,那自然是要最優質的人選,淩落落纖手一揚,粉紅票票一甩,一陣風扇過公關經理胸前,淩落落麵上笑得風情萬種,眼角餘光不舍地瞟著自己的血汗錢送入了別人的腰包,強壓下心中的揪痛。
“姐姐有點麵生啊,我們店的牛郎那是一等一的好,保證給您最優質的服務,不知道姐要的是坐台還是包夜呢?”一看就是大手筆大客戶,公關經理諂笑著撿起地上的大鈔,雙眼晶亮。
“無所謂,姐隻要最優質的美男。”淩落落大手一揮,氣勢威武,技巧不重要,重要的是才貌是否優秀。
“那是那是,姐姐您請。”公關經理是個通透人,立馬明了,一邊領路一邊給淩落落細細解釋。
來到一個包廂,冷冷的看著麵前形形色色的俊俏男人,這些男人脂粉味太重也太妖魅了,一看就是次品,淩落落皺眉的搖頭,她怎麼能要這些個歪瓜裂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