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作還以為碰到救星呢,誰知道是從這個火坑掉進另外一個火坑的戲碼。
他驚恐地看著卡戴珊,都快嚇哭了。
卡戴珊說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會相信全作變成一個娘們。遊雪玫說得對,你擁有令人豔羨的神兵,但江湖經驗太少,不是狡猾之輩的對手。遊雪玫還說,你是一個沒有長大的男孩,很多方麵都很幼稚。”
全作聽了,終於控製不住自己脆弱情感,淚水直流。
卡戴珊說道:“你經曆的挫折太少,就當這次是一個教訓。我要割斷繩索,救你出去。”
全作一聽,頗為感動,對紅幗兵團的印象好了許多。他盯著卡戴珊嘴巴,猜不透膠布怎麼裂開一個縫。
很快,他就見識了卡戴珊的絕活。
隻見卡戴珊伸出舌頭,赫然帶出一塊刀片,她輕輕一吹起,刀片飄了起來,直落到她身後。她伸出二指,精準地夾住刀片,且不傷手。
她嫻熟地割斷捆縛手部的繩索,雙手一旦自由活動,迅速割斷捆縛身體的繩索。
片刻功夫,床上就多了一堆繩索。
她重新將刀片含進嘴巴,當看到全作困惑的眼神時,說道:“這是我們紅幗兵團不傳之秘,人人都要學會。還有,多謝你那時候幫我抓住沃南飛的拳頭。如果他那拳打下去,我的喉嚨就要被刀片割破了。”
全作微微一笑,好想說“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卡戴珊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多話要說,但這個時候,我們必須逃離這裏。”
全作點點頭,還沒有緩過神來,倏地臉色大變,憤怒地盯著樓梯口。
“逃離?卡戴珊,你覺得你有機會逃出這裏嗎?”陰冷的聲音,猶如半夜厲鬼在呼喚。
卡戴珊迅速站起來並轉過身,不用看就知道是誰出現。
她冷聲說道:“沃南飛,你不要欺人太甚!”
沃南飛一邊走一邊玩弄一把短刀,他盯著卡戴珊的胸脯,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紅幗兵團的人。我還知道,你因為一次任務失敗,生怕團長取你性命,躲了起來。半年來,無論我怎麼虐待你,你都像條狗那樣跪舔我。我開始以為你是賤-貨,後來才知道你怕身份暴露。”
卡戴珊咬牙切齒地說道:“沃南飛,你是人渣!”
沃南飛說道:“我承認我是人渣。我就喜歡虐待你這種賤女人。你最好乖乖地聽我話,不要破壞我的好事。你應該知道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卡戴珊斥道:“你這個人渣,對自己的女人如此狠毒,你不得好死。”
沃南飛挖著耳孔,說道:“肥婆妹,你過去把她捆住,我等一會挖出她嘴裏的刀片。”
“是,老板!”肥婆妹大步走過去,衣衫不整,想必剛才與沃南飛在床上激戰,還意猶未盡吧。
全作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卡戴珊也是一臉緊張,輕咳一聲,射出刀片,直取肥婆妹。
肥婆妹也不是省油的燈,射出畫筆,筆頭套著金屬。
鏗一聲,火花四濺,刀片碎了一地,畫筆也裂成兩瓣掉在地上。
誰也沒有占到便宜,雙方算是旗鼓相當!
沃南飛陰沉著臉,說道:“卡戴珊,你想反抗?”
卡戴珊吐了一口唾沫,怒道:“人渣,我寧死也不會遂你願!”
沃南飛說道:“念在大家一場感情的情麵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卡戴珊怒叱道:“人渣,我不需要你給機會!你這種人站,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話還沒說完,一陣刺痛傳來,她駭然看到胸脯多了一把短刀。
“這......”她完全不敢相信,這飛刀快到讓人無法察覺到它的存在。
她捂住胸脯,鮮血從嘴中流出,表情極其痛苦。她想斥責,奈何聲音發不出來。
“都說給你一次機會,你偏不珍惜。我忘了告訴你,我是飛刀門的子弟。”沃南飛似乎特別愛他的飛刀門,“如果不是欠一屁股債,我也不會像條狗似的跪舔那群廢物。”
卡戴珊緩緩地轉身,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全作。
全作叫得撕心裂肺,奈何就是沒有聲音出來。
他痛心痛肺狂飆淚,雖然跟卡戴珊沒有任何親緣關係,但對方願意帶他逃離這裏,就衝這個,他將卡戴珊當作自己的親人。
沃南飛冷漠地看著,說道:“肥婆妹,你頂替這臭婆娘,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