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樣,心裏依舊酸澀不已。
淩玉然站起身,拿起琉璃鎖骨扇走出去。
殊不知,從那日白牙沒有在晚上送夜宵給他吃,但是也是從那一天開始,每天就守在院門口,望著裏麵依舊點亮的燭火。直到他睡著為止,她才敢離開。
門突然間打開,白牙立馬跑到一個拐角處躲進去。
淩玉然瀟灑的身姿走過,飄逸的長發飛起,身上散發出專屬的味道讓白牙深深癡迷。
淩玉然停住腳步,回頭望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就離開。
也許是自己最近太勞累,才會這般出現幻覺吧!
直到腳步聲消失,白牙才敢從裏麵走出來。
京都,夜間不僅熱鬧,而且人流非常地多。到處都是高端消費,達官貴人們紛紛在最好的地方吃飯,玩耍。
人來人往,在河畔上,有好幾條小船不斷劃動著。
眾人知道,隻有在夜間出來劃船的人,一定是悅己閣裏的花魁,辰晚歌。
她坐在簡單又不失大氣的小船內,麵前擺放著一把上好的古琴,玉指挑起,錚錚琴聲在裏麵不斷散發出來。她扯開嗓子,唱起一首讓她在一夜之間紅遍全國的歌曲——《相情》。
許多人都模範不出她出塵裏麵的氣質,仿佛這歌的靈魂已經和她並存融合。
嘴角揚起笑容,閉上眼眸就回想起那個人的身影。
上官君然,他的英姿還是不斷在她腦海裏回想。
淩玉然也呆在這小船內,閉目回憶起那人的笑容。
兩個都是為情所困,為情所傷的人兒。就是因為這樣,彼此都是紅顏知己。
可是在這時,原本讓人陷入絲絲思念的歌聲裏,在不遠處一條小舟內,響起殺機四伏的琴聲。
“去看看是誰。”辰晚歌停止住歌唱,睜開一雙冷若冰霜的臉龐對著外麵的丫鬟說。
“是!”丫鬟應聲後,邁開腳步目光仔細望去。
“怎麼?惹你生氣了?”淩玉然笑笑地說。
“哪裏,隻是聽到一曲世間難得,又帶著殺氣震撼人心的琴曲,想要知道。”辰晚歌扯出笑容說。
“哦?”說實在的,自己也被那琴聲所吸引住。
“小姐,看到了,是一條小船,裏麵坐著兩男一女,而且長相非常的好看。”丫鬟說著,臉上帶著癡迷。
“哦!那就真的要看看了,我可知道這鳳鳴國除了淩玉然的姿色我看上是最好的,其他的倒還真沒見過。”辰晚歌說著提起裙子向外麵走去。
“姿色?挽歌還真的是會說笑,本少爺長得本來就是英俊瀟灑。在你心裏還比不過那個景陵王。”淩玉然笑笑地站起來。
“那是當然,他在我心裏如同長了根一般深深地駐紮在裏麵,而且是深到我隻能將自己的心摧殘為止。”辰晚歌語氣堅定地說。
“又是一個癡情人。”淩玉然淡淡地說。
“你還不也是一樣,我真的很奇怪,你喜歡上一個人,為何不去爭取呢?”這個問題她問了他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