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爬起來,忍不住的想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卻發現門外不知何時放了一個精致的瓷瓶,憑著直覺,裴媛媛知道那裏麵一定是金瘡藥。
“你為什麼要幫她?”陌塵又一次攬上了薛若芙的腰身,兩人一起在空中飛了起來,語氣卻有些擔憂:“我總覺得那人不簡單,聽說過農夫和蛇的故事吧?說不定她就是那條毒蛇。”
“但我並不是農夫。”薛若芙絕美的笑容裏有一絲冷冽:“她若是那條毒蛇,我一定會親手拔掉她的毒牙,毫不猶豫,絕不姑息。”
回到薛府已經有半月之久,比起前兩日的熱鬧非凡,這幾天府中卻顯得安靜了許多。
三姐姐薛若晴成功入選的消息一傳回薛府,大家都狠狠地驚訝了一番,大家都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看上整個薛家最不可能入選的女兒。
驚訝之餘,那些親戚朋友們都上前討好她,一眾的丫鬟婆子們更是什麼都挑了好的往她的屋裏送。
畢竟一入皇宮,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況且薛國公又是正一品官員,皇上還有心拉攏。自然不會虧待了薛若晴。日後且不說聖寵不斷,就算是沒有恩寵,妃位也是斷斷少不得的。
就連許久不問世事的薛老太太都送了好些東西,說是算作入宮的嫁妝。
與她門前絡繹不絕送禮的人相比起來,薛夫人生的兩個女兒卻受到了冷落,巨大的反差之下,心裏自然生了妒意。
薛若碧還好,知道隱忍,而薛若英的急性子,卻怎麼也容忍不得了。那些拜高踩低的下人們,已經連著幾日送給她最普通的燕窩,說是上好的燕窩都在薛若晴的院子裏。
跑上門去理論,她就不明白了!明明就和薛若芙一樣是個庶出的女兒,怎麼一躍,也翻身了?比起薛若芙的縣主,薛若晴的翻身還要徹底?直接被選中了秀女?日後便是宮妃?
難道這年頭兒庶女的運勢都比較好?
“薛若晴!你給我出來!裝什麼清高!能入宮就了不起了嗎!讓我入宮我還不想去呢!”薛若英在門外大聲的喊道。
裏麵沒有動靜,守在外麵的小廝也不放自己進去,薛若英怒意更甚,又大聲喝道:“還我的燕窩!連我的燕窩都搶,你也太過分了!”
許久,外麵的大門終於打開了,裏麵探出一個丫鬟的小腦袋,薛若英認得她,那就是薛若晴的貼身婢女。
“你們家主子呢!讓她出來見我!”薛若英沒好氣的說道。
話音剛落,一身華服的薛若晴就出現在了門外,一身刻絲泥金銀如意雲紋緞裳華貴無比,發間別了璀璨的簪子,簪子的形狀猶如展翅欲飛的蝴蝶,卻正好在翅膀那裏鑲了水鑽,隨著她的出現,整個大門外似乎都被照亮了,一身金燦燦的,簡直就是從前薛若英的翻版。
很明顯薛若英在她的麵前落了一個檔次,心中自然一百個不高興,以前這些金銀都是薛若英最愛的,每每都穿在身上一大堆,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