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看著孟芸煊問道:“不知道城主夫人要如何賜教?”
孟芸煊看了一眼江延,冷哼道:“你這樣虛偽的人也配我出手?”
好大的口氣!
樹冠上的老五驚訝的瞪大雙眼,他們可是調查過孟芸煊的,她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出眾的地方吧。
就算是有一些優秀的表現,那跟眼前的江延實力比起來也是微不足道的。
真不知道孟芸煊如此強大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
難道說,孟芸煊還請了其他的強者來助陣?
想到這裏,老五轉頭去看,可是周圍並沒有見到其他的高手。
“哦?那我倒要請問了,城主夫人派來出手的人是誰?”江延好笑的問道,那神情就跟逗弄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似的。
“莊灝泓。”孟芸煊頭也不會的喊道。
“誒。”莊灝泓立刻應聲,美滋滋的,一點都沒有覺得孟芸煊這麼叫他有什麼不妥。
“殺了他!”孟芸煊毫不客氣的吩咐道。
江延大笑著,笑得不能自已:“城主夫人,難道是糊塗了不成?看不出來城主大人已經沒有戰力,要恢複過來,至少要一天之後了。”
“哼,誰跟你說他沒有戰力了?”孟芸煊冷笑著挑眉,直接伸手從背著的小包裏拿出一個玉瓶,塞到了莊灝泓的手裏,“喝了。”
“好咧!”莊灝泓想都沒想,拔開瓶塞直接的倒進了嘴裏。
藥劑入口之後,莊灝泓這才反應上來他自己剛剛喝進去的是什麼。
不是因為他嚐過這種藥劑,而是因為在藥劑喝下去之後,枯竭的戰力好像是遇到了火星的油似的,忽的一下,猛地竄起。
瞬間,身體內戰力充沛,恢複到了戰力巔峰時期。
因為戰力竄起的太過突然,莊灝泓根本就沒有機會去控製,一下子戰力的波動就爆發出來。
雖說沒有攻擊別人,但是讓對麵不遠處的江延清晰的感覺到了。
“催力藥劑?怎麼可能?”江延震驚的瞅著莊灝泓,他這瓶催力藥劑可是花了很高的代價才找到四品藥劑師煉製的。
光是收集藥材他就收集了四五年,請到四品藥劑師也是讓他差點傾家蕩產。
這樣珍貴的四品藥劑,為什麼孟芸煊也有?
“怎麼不可能?”孟芸煊白了江延一眼,“不就是四品藥劑嗎?”
說著將小包打開,裏麵露出好多瓶藥劑,孟芸煊對著莊灝泓笑道:“你想要多少瓶,咱都有。你隨便的打,我就不信了,贏不了他!”
莊灝泓短暫的驚訝之下,哈哈大笑著:“好,就聽煊兒的!”
“江延,今日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就算是實力比我強,也不可能坐上城主的位置,因為你的腦子不清楚。”莊灝泓往前一步,冷冷的說道。
“城主果然是夠聽你夫人的話。”江延冷哼譏諷著。
“當然,不聽自己夫人的,還聽誰的?”哪裏想到,莊灝泓不僅不覺得被羞辱了,反倒還覺得十分的自豪,“我有夫人的話,可以聽,你呢?”
就江延這樣的人,讓煊兒出手,根本就是髒了煊兒的手,這種事情還是他來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