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終了(1 / 2)

“你說什麼?”花如瑾麵色慘白,幾步上前去扶住搖搖欲墜的齊玉衡。

齊玉衡掙脫開她來相攙扶的手臂,自己踉蹌的坐在桌邊。“恨一個人,遠比愛著更辛苦。我不曾害你,可卻著實辜負於你。前世紅塵種種,猶如過眼雲煙,今日我既要去九泉之下,你我今生恩怨便就此一筆勾銷吧。”

他目光溫軟,聲音柔和。就好似前世每日兩人軟言情話時的模樣,花如瑾突然覺得心頭抽動。“衡哥?”

她試探的叫著,竟是悲從中來。

齊玉衡嘴角維揚,“我將香梨母子早早遷出府去,就安置在老家你我自小相識的那個宅子裏。我知道她是你的貼身婢女。今日你說出真相,我方才知道為何和你如此相似的她會出現在我麵前。你我種種糾葛與她和孩子無關,萬望你日後能照拂他們一二。如若不能,也請你放他們一條生路。你恨我,可不能遷怒旁人。關於文家……”說到這,齊玉衡目光猛的一沉,“是他們咎由自取!”

想到香梨和齊玉珍,花如瑾不得不說自己是十分愧疚的。“你放心,我會照顧他們的。不看你,隻看我們主仆多年恩情。”

齊玉衡感激的抓住了花如瑾的手,緊緊握著放在胸口處。“對不起……對不起,今日種種皆因我懦弱而起。若是有來生,希望我們永不相見。我欠你的還不上的,不若就這樣欠著,讓你生生世世都能在徐容卿身邊過的幸福。”

花如瑾想哭,可眼睛卻幹澀的難受。她還想說什麼,可齊玉衡的手卻陡然滑落,眼睛緩緩閉上,身子也漸漸涼去。

他死了……也許會有重生的機會,可是花如瑾卻永遠也不可能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徐容卿推門而入,看著花如瑾淚流滿麵。眼神中露出不可置信的震驚,還帶著那麼些許憐憫和怒意。

他伸手將花如瑾撈入懷中,用霸道的口吻道,“我不管你是誰,身體是誰靈魂又是誰。你是我徐容卿的妻子,是我兒子的母親,是這襄陽侯府的夫人。收起你的眼淚,這個男人從此和你毫無瓜葛!”

花如瑾緊緊抱著徐容卿的腰,盡力將自己貼近他的胸膛。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周身散發的溫暖。

原本冰涼的手腳似乎回暖了過來,她很艱澀的點了點頭。“我是一個不舍得離開人間的鬼魅。”

“我管你是什麼,你隻要聽話好好呆在我身邊就行。”徐容卿覺得有些悲涼,花如瑾經曆過兩種人生,而他連其中一種都未曾全部參演過。

齊玉衡從此成了他心中的一顆刺,他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遠遠比自己和她的堅韌。

他有點懊惱。

花如瑾將自己手臂的力度加的更緊,“從前,我是為了報複而生。今時今日起,我為我們而活。”

從此以後,沒有羅詩詩的恩怨情仇,隻有花如瑾的幸福人生。

徐容卿將花如瑾緊緊的抱在懷中,生怕自己一鬆手,她就會變成一縷青煙,隨風飄灑,再抓不到一絲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