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無論是冷傲還是他們,都沒少和紀林澤交鋒。紀林澤雖毒、雖狠,但是卻向來都是單刀直入,沒有說這麼迂回的。
藍冬雨向後一靠,淡淡的道:“或許,他有軍師?”
“看來這個所謂的軍師也是我們的敵人,否則怎麼可能會屈尊到紀林澤的門下呢?”
“嘉辰,你有沒有查到點兒什麼?”藍冬雨問道。
“我查到今天老大出事前,紀林澤和一個神秘男人通過電話,可是那個電話我們無論再打過去幾次都是提示空號的狀態。”
歐睿陽蹙眉道:“這個人果然夠謹慎!”
不過聽了鄭嘉辰的話後,趙子傑的情情變得異常凝重。緩緩開口道:“又是一個神秘男人!”
“子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藍冬雨問道。
於是,趙子傑將上次和冷傲一起去探沈文博的事情說了,而且將沈文博提到主張綁架冷安然的那個神秘男人的事情也說了。
“冬雨,你說這兩個神秘男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歐睿陽心中已經斷定,這個神秘男人才是幕後的真正主使者。
“這還需要質疑嗎?”藍冬雨當然跟他的想法是一致的。
藍冬雨對鄭嘉辰吩咐道:“公司不能沒有人,嘉辰,你去!有什麼情況馬上打電話給我!”
“是!”
“子傑,你就繼續去查那個神秘男人!我就不相信,他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是!”
交待完後,藍冬雨起身對歐睿陽道:“走吧!我們也得出去配合著紀林澤,繼續將那個神秘男人的劇本演下去!”
歐睿陽皺眉,“你的意思是說要將傲重傷的消息放出去嗎?”
藍冬雨鳳目閃過一道寒光,凜冽的像是寒冬,“就算我們不放出去,你以為他們會不知道嗎?”
“冷氏怎麼辦?”歐睿陽全無一貫的不羈,神色凝重的道:“如果明天傲重傷的消息一公開,冷氏的股票恐怕會跌到底吧!你認為那些股東會坐得住嗎?”
藍冬雨剛要說什麼,急促的手機鈴聲便打斷了他。
“說!”
接通電話,藍冬雨隻說了一個字後便沉默了,但他的神情卻愈顯凝重,臉色難看得讓歐睿陽心中都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嘉辰打來電話,紀林澤那隻老狐狸已經坐不住了!他現在已經開始收購冷氏股東們手中的股份了。”
“股東們的意思呢?”隻要股東們不肯出售的話,紀林澤就算再想得到冷氏也是不可能的。
“哼!”藍冬雨冷哼一聲,冷冷的道:“你以為那些隻認錢不認人的東西會和傲共度難關嗎?”
“紀林澤應該已經把傲重傷的消息透露給那些股東了,所以他們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反應。”
歐睿陽沉聲道:“看來我們要先人一步,把那些股東們手中的股份掌控在自己手裏。”
藍冬雨點點頭附和道:“這是必須的!但是不能收購太多,收回來20%就行了!隻要那批貨還在我們手中,冷氏就不可能是他紀林澤的。”
歐睿陽絕美的臉上綻出一抹嗜血的笑容:“那批貨也是時候該發揮它的作用了!”
藍冬雨無奈的搖頭苦笑:“你小子賺錢賺得都紅了眼了!”
“總之我們得幫傲那家夥守住冷氏……”
說話間兩人已到了醫院門外,鑽進藍冬雨的車內,歐睿陽堅定的道:“就算冷氏真的被那老狐狸給吞了,隻要那批貨在咱們手裏,就不怕奪不回來!”
對他而言,金錢、名譽、地位,今時今日的一切都不如這兩個過命之交來得重要!為了他們,他可以舍棄一切!
那年他被信奉優勝劣汰的歐家從日本接回來時,私生子身份見不得光,逆來順受的他受盡了歐家人的欺負和虐待。那個時候,若是沒有遇到冷傲,若不是冷傲以海關關長冷文昊公子的身份幫他,讓歐家人看到了他的價值的話,恐怕早就去閻王那裏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