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南宮墨的何止是靈鷲,冷慕寒已經不單單是想抽他了,更想直接滅了他,滅了他的南宮家族,滅了熠炎國!也滅了秘境!
摟著靈鷲的腰緊了緊,看來他還得再給他的小女人上一堂課,教她如何遠離除了他以為的男人。
冷慕寒怒極反笑,“既然你如此有誠意邀請朕與朕的皇後 ,那麼我們一家四口就勉為其難地答應去你的府上作客了。”
這下南宮墨傻了,冷慕寒鬆口本是好事,隻是他口中的‘我們一家四口’讓他險些吐血……
誰說他是邀請他們了?他隻要靈鷲好嗎?他要的是和她單獨相處好嗎?他不要帶這麼大一個拖油瓶! 還加兩個他看了就心痛的小拖油瓶!
靈鷲直接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被冷慕寒涼涼的眼神一看,隻好立馬收了笑,她是無辜的,真的……
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南宮墨總算是深有體會了,不得不說冷慕寒這招真的很狠,可是對方都出招了,他若這個時候退縮豈不是合了冷慕寒的意?也顯得自己慫了?去就去,他還怕他不成?起碼他這一年能天天見到靈鷲了,來日方長,他就不信冷慕寒可以不管齊豫,天天盯著靈鷲!
慕容釋譯來宮中求見冷慕寒的時候,冷慕寒正在調jiao他的小女人,教她如何不要再給他招惹爛桃花,告訴她她的男人是多麼的強壯多麼的可以以一擋萬,沒有她想象的那麼脆弱…
以至於寢宮內求饒聲連連,而寢宮外,慕容釋譯心急如焚。
他已經聽說了,他們的皇上明日一早就要出發,帶著皇後和太子公主去南宮府,而這一去就要一年,若是不能在他們啟程之前見到皇上,讓皇上下旨廢了諸葛琉紗,那豈不是要等到一年後才有機會了?
而讓他頭痛的是,他們的皇上和皇後從下午就進了寢宮,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還沒出來,秀恩愛也考慮下他的感受好嗎?
翌日,本該一早啟程的隊伍因為靈鷲的緣故一直拖延到了中午,而慕容釋譯也是等了整整一晚上,又等了整整一上午,終於是等到冷慕寒抱著靈鷲從寢宮裏出來了。
“皇上!”慕容釋譯急步上前,一宿沒睡讓他的眼眶黑了不少,不過在他看來,隻要見到冷慕寒就好,雖然他們如今是君臣的關係,可是他們之前那麼多年的兄弟情分也是不可抹去的,再者冷慕寒隻對靈鷲有情,諸葛琉紗他沒有理由非要霸占著不放。
然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南宮墨就氣勢洶洶地大步了進來,這冷慕寒簡直就是混蛋,是qin獸,陰險奸詐,卑鄙無恥,他分明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南宮墨深深吸了一口氣,冷嘲道,“還以為你要在睡夢裏啟程去熠炎呢。”
“好吵…”靈鷲迷迷糊糊地靠在冷慕寒的懷裏不滿地嘟嚷了一句,折騰了一夜她現在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了,渾身上下更是酸痛無比,她現在除了想睡覺還是想睡覺啊…
靈鷲睡夢中的一句嘟嚷足矣讓南宮墨憋屈地閉嘴,然而他還不知道,這點憋屈在今後的一年裏根本不算什麼…
看著嫌吵而往他懷裏拱的靈鷲,冷慕寒心情大好,寵溺地對著懷裏熟睡的靈鷲笑了笑,低下頭在她的額頭輕上吻了一下,率先向宮門走去,雲初等人也抱著小太子小公主緊隨其後。
慕容釋譯亦是跟著,又要開口,“皇上…”
“後宮之事但憑皇後做主,”冷慕寒眉眼未動,他知道慕容釋譯找他是因為什麼,不過可惜要讓他失望了,因為他也很想看看慕容釋譯愛而不得,看得到卻吃不到的表情。
“那皇…”慕容釋譯明顯地愣了愣,隨後看向冷慕寒懷裏的靈鷲,可這‘後’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冷慕寒一個冷眼看了過去,“皇後在休息,沒聽到朕的皇後說吵嗎?一切等回來再議。”
‘回來再議’?慕容釋譯嘴角一抽,也終於看出來他們就是故意不想讓他如願了,隻是他不懂啊,他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他哪裏得罪這兩尊大佛了?為什麼他娶個媳婦就那麼困難?=_=那現在他的媳婦是要咋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