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似是故人來
「啥?」
孫子竹聽了殷凝雪對展昭的這一下重新介紹後登時懵了,幾乎沒以為是自己的耳朵
出了毛病。
「孫醫師,在下開封府展昭。」剛剛被重新「鄭重介紹」過一遍的主人翁在此時
立身向孫子竹抱拳一禮。
一時間實在無法將這種怎聽都隻能屬於是荒天下之大謬的話消化的孫子竹張大了口,
然而一句「你們到底在開什麼玩笑」在他先看了看一臉認真的殷凝雪,再看了看
依然維持著抱拳古禮姿勢的展昭後生生卡了在喉嚨中,
而兩人此刻無比嚴肅的神情
讓他意識到他們不並不是在開玩笑。
可是…開封府展昭?那不是一千多年前北
宋年間的小說人物嗎?
「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好容易才終於找回自己聲音的孫子竹問。
由於展昭尚未習慣現代人的用語,敘述起來太過文縐縐的很是艱深難懂,所以殷
凝雪代他把穿越經過轉述了給孫子竹知曉。
這名現代中醫師沒有像他的鄰居那樣
瞬間下結論認為對方在唬弄自己並不由分說便將人掃地出門,
而是很認真地把展昭
從頭到腳好好仔細打量了一番,這才問他:
「你身上可有什麼東西是能夠證明自
己身份的?」
「展某身上…」開口回答了一半的展昭忽然想到了什麼,稍稍停頓了一下,然
後從懷中掏出了之前他曾向殷凝雪展示過的禦前侍衛令牌,並將之遞了給孫子竹。
「此物乃是在下進出皇宮的令牌,
背麵刻著了展某的名字,可證實在下所言非
虛,還請孫大夫過目。」
跟殷凝雪之前那直接把令牌砸回去給展昭的火爆態度相反,一向對中國古文物挺有
研究的孫子竹一看到這名南俠遞過來的北宋年間所製的宮廷令牌便眼前一亮,接過
了後便仔細端詳起來。
把這麵金光閃閃的巴掌大小令牌翻來覆去把玩了良久以後,
孫子竹雙目閃出了興奮的光芒:
「手工和雕工的確是北宋時期的,隻是…啊!
也對!它要是跟著你過來了那就自然沒有存放了上千年的痕跡,也就不會有古舊
的感覺。」將令牌鄭而重之地交回了給展昭,看著對方的眼神已有著幾分的相信。
不過,孫子竹是個細心謹慎的人,所以他還是道:
「小夥子,剛剛給我看的
應該不是贗品,不過還不足以能夠說服我。」
頓了一頓。
「南俠展昭的佩劍呢?」
麵對著孫子竹的質疑,展昭非但沒有出現惱怒的神情,
反而是對他的心思慎密和
處事钜細靡遺的態度甚為欣賞:
「凝雪說這個…年代的人甚少會攜帶著兵器出門,
而在下亦同意攜劍前來拜訪孫大夫此舉實在有失禮數,所以便把巨闕暫時寄放了
在凝雪家中。」
覺得展昭的這個解釋合情合理的孫子竹點了點頭:
「可以拿來讓我瞧瞧嗎?」
「這個自然。」
「那麼我現在便去隔壁把劍拿過來!」殷凝雪霍地站了起來自動請纓。
「等我啊
!很快回來!」說罷,一溜煙地奔回自己家中取劍去了。
屋內,忽然就隻剩下了孫子竹和展昭二人。
「現在殷姑娘不在此間,孫大夫是有什麼想跟在下一談的嗎?」以南俠的江湖閱
曆,怎會看不出孫子竹剛才是故意支開了殷凝雪好跟自己單獨對話?
對於展昭開門見山明人不說暗話的態度,孫子竹心中其實甚是欣賞。
隻是此刻他
對眼前的人尚未有底,所以臉上並沒有顯露出來:
「小夥子,我對你的身份來
曆至今也隻能說是半信半疑。
但無論你是不是《七俠五義》裏麵的展昭其人,有
些醜話我還是得先說在前頭。」
「孫大夫請但說無妨。」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孫子竹認真地道。
「但無論你的身份是
否屬實,來此的目的究竟為何,我也不想小雪因為你而受到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