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玉中世界(1 / 2)

林月隻覺得自己很無辜,坐在家中看電視也能被車子撞飛,這也許是全中國獨一份的。林月帶著一抹苦笑就這麼暈死過去了。等她醒來,卻發現自己並不是在醫院,而是在一片濃霧之中。更讓人感覺驚奇的是之前明明手腳都有受傷,但這一覺醒來一切都已經恢複,就像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

站起身林月摸索著前進行,隻是到處都是霧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林月到最後也沒能弄明白這到底是在哪兒。“您好,有人嗎?”林月轉著圈地向四周大聲的呼喊,但一直也沒人應答。試了好多次都不得回應,也隻得作罷。

稍作休息之後林月不死心的繼續四處打轉,試想能不能走出這片霧,但總也沒有結果。林月心裏言語: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見不得人,也聽不到聲,再這樣下去我要瘋掉的。不過,我現在到底是人還是鬼呢?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少天,林月已經處在精神崩潰的邊緣,也不在四處尋找出路,隻是愣愣的抱蓋坐在地上。就在這時,突然有道聲音從上方傳了過來。林月激動的跳了起來。

“爹爹,此是何物?”這是女童清脆的嗓音,軟軟的、嗲嗲的讓人聽著很是舒服。林月聽在耳中就猶如天籟一般的動聽。不禁左右打量,想將這小姑娘找出來好好的親上一番。這時又聽得一陣爽朗的笑聲。“玉兒,這是爹爹與你新打的玉兔,莫忘了我家玉兒屬兔呢。且讓爹爹與你戴起來。”

接著就聽得衣裳窸窣的聲音,而自己所在的空間也跟著左右搖晃著,林月跌倒在地,大驚,怎麼這地方也會地震嗎?隻過片刻地震的感覺就消失了。林月起身繼續聽那對父女說話。

“爹爹,玉兒很開心呢,這兔兒真正好看,眼睛也紅的很漂亮呢!”這時林月感覺到有雙暖暖的小手正在撫mo著自己,讓一直感覺寒冷的林月很是舒服,如同喝了一杯熱薑茶一樣的舒服。

自那以後,林月便以聽外麵世界的聲音打發時間,慢慢的林月對外麵的世界便有了些許的了解。就像這玉兔的主人憐玉,本姓石,父親便是這當地的知縣,母親早年已逝。憐玉身邊除了有個養娘江氏服侍外,還有一個叫香草幫著江氏一同服侍。

隻因憐玉母親早逝,石知縣怕娶了後娘後叫女兒受苦,便不再繼娶,將憐玉更是視作掌中寶,眼中珠。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時時將憐玉看在身旁。憐玉早慧,喜歡聽石知縣為其講解詩書,石知縣也不作強迫,依著憐玉的性子教她識字畫畫。除了這些還讓憐玉跟著江氏習些女紅。

這些日子憐玉一直在跟江氏學做荷包。林月聽他們說再過些日子就是石知縣四十歲的壽辰。憐玉想要要親手做件東西送與父親,選來選去的便決定繡個荷包了。為此憐玉還將庫房裏的布料一一翻找了出來,最後才決定用素色的絹繡上竹枝之後,做成荷包送與父親。為了能繡好竹枝,憐玉還特意請了縣府裏的師爺找了位善畫竹的匠人描了好幾幅花樣呢。

“江媽媽,再有幾日便是爹爹的壽辰了,你說我來得及做好這荷包嗎?”憐玉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擔憂。

接著傳來一陣腳步聲,林月猜想定是那江氏走近來安慰憐玉繡的。“姐兒莫愁,隻差這一枝竹葉了,這一二日的功夫便能繡好,定誤不了姐兒送與老爺。”過了一會江氏又笑道:“老爺接了姐兒的壽禮,定是十分開心的。”

林月蹲在玉兔裏聽著外麵的聲音想象著江氏與憐玉對話的樣子。在林月的想象裏,憐玉應該像觀音身邊的玉女一般的可愛。江氏的聲音聽上去很年輕,就像二十歲的大姑娘,但林月想象不出來她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姐兒,莫要再做了,天黑也晚了,待媽媽打了出來便服侍你睡吧。”說罷就聽到江氏打發香草去打水。

“媽媽,再叫我繡一會吧,這片竹葉快要繡好了呢。”憐玉到是想一鼓作氣將荷包繡完呢。江媽媽見她這般的有興致,便也隻好作罷:“姐兒累了就放下,明兒再繡也一樣的。媽媽先去與你鋪床吧。”

“好的,媽媽。”說著憐玉便一門心思的要將那剩下的一枝竹葉繡好。香草打來的水是熱了又涼,涼了又熱的換了好幾回,但憐玉還是沒有歇息的意思。於是香草便輕聲走上前:“我的好姐兒,你且停停手,讓奴服侍你淨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