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煙兒再說,慕容修再聽。沒有開口多言什麼。煙兒也隻把這一切當成慕容修本身的性格使然,就是偏淡漠的多。何況多年不見,也絕不可能一見麵就顯得熱情無比。
一直到夜幕垂下,煙兒站了起身,道:“修,你今晚要留下嗎?”
慕容修笑著看著煙兒,突然湊近了幾分道:“煙兒很想我留下嗎?”他把話題丟給了眼前的人。
煙兒楞了下,眼裏閃過一絲猶豫,還來不及說時,慕容修卻已經開口道:“煙兒好好休息,後天就啟程回京。我們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這路上還會顛簸,我心疼,舍不得你過分勞累。”
“好。”煙兒笑著應著慕容修。
慕容修這才抽離了自己的身子,淡漠的說道:“我先走了,乖,明日我會再來。”說完,慕容修就起身朝著廂房的門外走去。
而就在這時,煙兒開口叫住慕容修,道:“修,那個天衣教的事情……”
慕容修聞言,停住腳步,走了回來,看著煙兒,等著她繼續開口,隻聽煙兒繼續說道:“那個天衣教的事情,在我醒來後,就已經聽說。而我參加了這一次的花魁選舉,則是知道天衣教的教主是一個喜色之人,那一日,他也在現場。我本想著解決了天衣教的事情,再去京城找你,沒想到,你卻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
煙兒停了停,又繼續道:“這兩日,我一直在落夢樓,而天衣教的人知道我不曾離開,仍然會來徘徊,我吩咐了老鴇,今日,用我做餌,掉他們出來,也許這能幫得到你。”她快速的對著慕容修說道。
慕容修的眸光一斂,冷了許多,道:“煙兒,不要拿自己做餌,天衣教的事情,我自有辦法處理。”
“這不是最好的辦法嗎?”煙兒不免疑惑的問著慕容修。
慕容修又道:“你能知道他們在這,我又豈能不知呢?你乖乖的在落夢樓中等我,我自會解決這些,恩?”
聽到慕容修這麼說,煙兒的眸底閃過一絲流光,不再言語。
而慕容修對著煙兒點點頭,就已經快速的離開了廂房,逐漸消失在夜幕之中。
回了客棧,慕容修直接回了廂房。此刻的水洛煙早就已經睡下。一日來的遊玩,讓她體力不支。而子桑看見慕容修回了廂房,略顯壓抑,但很快,聰明的不做聲,退出了廂房。慕容修走進床榻邊,看著水洛煙這般安靜的睡顏,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翌日一早,慕容修便離開了客棧,而這次離去,一直到了第二日的早上才歸來。自然,沒意外的,帶著煙兒一起回來的。而當煙兒出現在眾人麵前時,眾人的表情總顯得有些怪異和難解了幾分。
但慕容言等人還是恭敬的給煙兒請了安,是按照最初他們對水洛煙的叫法一般,給煙兒請了安。
“七弟,龍將軍,鳳將軍,你們客氣了,著實不需要這般。”煙兒淡淡的笑著。
而後煙兒這才第一次把目光落在了一直站在角落不吭聲的水洛煙身上,但也就隻是一下,便隨口問道:“這兩位是?”她問的是水洛煙和子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