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殺生石的力量,楚歌將狄怒山的血元和武道勁力盡數吸納,而自然原本重傷的狄怒山,再加上楚歌這般壓榨,在抽筋拔髓般的劇痛中死去。
楚歌從塵土中走出來,像是一個孤獨的王者。
現場,早已經沒有了羅嘯海的身影,這家夥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逃跑了。
經曆了一場大戰,破敗的德義武館,如今隻剩下武烈和一幫不知所措的弟子和所謂骨幹,以及下落不明的趙熙。
武烈來到楚歌的麵前,他忽然覺得,這個之前一直都沒有在意的弟子,自己在他的麵前似乎矮了不少。
武烈問道:“狄怒山死了?”
楚歌沒有說話,點點頭。
狄怒山頗為擔憂的道:“他可是魁殿的人啊,殺了他魁殿可不會善罷甘休的!”
楚歌語調冰冷:“他不是大羅武館的人麼?”
武烈看著楚歌有些無語,合著你老人家把人家都殺了還不知他是什麼人麼?
武烈道:“他隻是大羅武館請來的。”
楚歌倒是不在意:“魁殿的人也無所謂,隻要不承認,單憑羅嘯海一人孤掌難鳴。”
武烈疑惑道:“他可是帶著一幫弟子來的,那麼多的人證。”
楚歌道:“那些弟子麼,已經解決了。”
“殺了?你全殺了?”武烈有些語塞,這次羅嘯海足足帶了二十人吧,殺了這麼多人怎麼就跟沒事人一樣。
“狄怒山的屍體交給我處理,順便那本《黑咒經》你知道在哪麼?”楚歌問道。
既然德義武館已經破敗,那麼《黑咒經》自然要找出來,為自己謀取最大利益。
“《黑咒經》在武技館,我去找找看。”
不多時,武烈回來,一臉疑惑道:“奇怪,武技館別的啥都沒少,唯獨少了《黑咒經》。”
楚歌道:“看來是趙熙拿走了。我去處理狄怒山的屍體,你在這裏等趙熙回來。”
武烈愣了:“回來?他還會回來麼?”
“他會的。”
楚歌離開後,武烈麵對剩下的弟子和骨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隻能獨自唉聲歎息。
不多時,破敗的武館內,兩道人影走了過來。
武烈抬頭一看,是趙熙,還有另外一名堪稱美人的倩麗女子。
武烈立刻上前,說道:“少爺,還有……。練姑娘也來了。”
女子行了一禮,恭聲道:“練風悴見過武伯伯。”
武烈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隨即看向趙熙,問道:“少爺,我們該怎麼辦?”
趙熙道:“遣散所有人,但德義武館仍然保留。”
武烈不解:“少爺,怎麼說?”
趙熙道:“從今天起,德義武館隻剩下你、我,以及楚歌!剩下的人,一個不留!”
武烈道:“那狄怒山的事……。”
“這件事除了羅嘯海和我們外,沒人知道。那些大羅武館的弟子,我和楚歌不是已經解決了麼。而且我還請來了風悴師姐,不會有事的。”
練風悴甜美一笑,道:“武伯伯,父親已經說了,隻要你們的弟子不亂說話,他會保下德義武館的。”
隨後,趙熙來到那些弟子的麵前,道:“諸位,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德義武館的人。德義武館的所有財富,我會一一平均給你們。你們在這裏也別說什麼不離不棄之類的話,隻是有一句話需要你們明白,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你們一概不知。”
剩下的事情便很簡單了,不想留下來的領了錢財歡快的離開了,想留下來的也被轟走了。
忙完,趙熙問道:“武伯,楚歌呢?”
武烈道:“他去處理屍體了。你找他有事?”
“自然是有事。畢竟德義武館的一個名額還是屬於他的。不過他既然不在,那麼我便去忙我的事。武伯你順便把武技館裏的東西給整理一下吧。”
武烈應聲而去。這時趙熙對練風悴道:“風悴師姐,還有一件事麻煩你。”
練風悴有些慵懶的說道:“我已經派人盯著了。”
趙熙貪婪了看了幾眼,點點頭道:“麻煩師姐了,他們如果有哪怕一點點異常,格殺勿論!”
練風悴無奈的搖搖頭:“來之前就告訴你還不如在這裏全殺了,要不然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趙熙道:“如果在這裏殺的話,會對以後的事情可能不利。而出了德義的門,他們的死便與德義無關,即使有人懷疑我們是滅口,事情也好推脫些。總而言之,師姐要是覺得麻煩,可以在不同的時間段殺了他們。”
練風悴笑道:“你當師姐是傻瓜麼?”
“趙熙不敢!”
因為趙成德的自爆,使得他與趙成義的屍體盡數化為了齏粉。趙熙就在德義的原址,為趙成德和趙成義設立了衣冠塚,同時把趙陵的屍體埋在了趙成義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