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
好一對猥瑣的父子倆!
林天一聽林義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敢情這兒子不管用,還讓他老子來代替?
而這時,隻聽林雄開口說道:“不忙,現在還有點早,客人還沒走完,你讓孫婆婆先過去把她給洗洗,我一會就過去。”
“是,老爸。”
林義應了一聲,轉而走了出來,林天連忙讓到一邊,待林義走遠後,這才進入新房,來到程程的床邊。
程程果然被下了迷藥,睡在床上呼呼大睡,連動都不動,就是林天來到了床邊,她也沒有一點反應。
解迷藥對於林天來說是小意思,隻要一張淨心符即可。但是,他要是就這樣弄醒了程程,她一醒來看不到人,萬一大喊大叫,把林義父子引來可就麻煩了。
林天想了一想,覺得還是現身比較穩妥點,那樣的話,程程醒來能看到他,至少不會驚恐,然後自己跟她慢慢解釋,再用隱身符出去。
念及此處,林天毫不猶豫,立馬揭下了自己身上的隱身符,然後又取出一張淨心符,對著程程的額頭上一貼,同時淨心咒從嘴裏念出……
“淨!”
一道白光閃過,隻見程程如他所料,果然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林……”
程程剛要開口說話,林天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噓~”
程程雖然麵帶疑惑,但還是聽了林天的話,沒有再出聲。
林天鬆開了手,小聲說道:“聽我說,程程,林義、林雄爺倆要算計你,剛才給你喝了迷藥,林雄那老家夥還要和你同房,現在你先跟我離這裏……”
“什麼?林雄要和我……”
“同房”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程程忽然想起了那件重要的事,“對了,林天,那天在情人湖度假村,和我上chuang的人,是不是你?”
“是我,是我,我從來沒有否認過啊?”
林天頓了一頓,轉而說道:“我們現在先不聊這個,先出去再說,我等會兒給你一張隱身符,你走出去沒有人能看見你。”
“隱身符?世界上真有這種……”
程程話未說完,隻聽門外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吱呀”一聲,房門已經被人打了開來。
“快躺下!”
林天一把按倒程程,然後手一翻,又把剛才那道隱身符貼在了身上。
而幾乎與此同時,孫婆婆進來之後已經隨手關上了新房的門,來到了臥室門口。
這個孫婆婆林天是知道的,天生的勢利眼,以前爺爺當家主時,她對自己唯命是從,從來不敢說半個不字。
但自從爺爺病倒林雄當家後,她老公得到了林雄的提拔當了個小管事,而她也狗仗人勢,耀武揚威的,經常對自己橫眉豎眼,有時候還指桑罵槐……
正想著,孫婆婆已經來到了程程的床前,嘴裏還嘀嘀咕咕的說道:“這個程家的小賤貨,一點兒規矩都沒有,訂個婚都能把自己喝醉,還讓我老人家從被窩裏爬出來給你洗澡……”
林天聽她嘰嘰歪歪,眉頭不由得一皺,當即一伸手,便在她身上點了幾下,於是她那臃腫的身體往床上一歪,便一動也不動。
“啊?”
程程一看林天動手,立馬就站了起來,“林天,是你點了她的穴道嗎?你怎麼不見了?”
林天現身,對程程解釋道:“這就是隱身符的效果,等一下我也給你弄一張,然後我們兩個就偷偷摸摸的離開這裏。”
“那以後呢?”
程程聞言,卻是有些顧慮,“我要是走了,林家不會向我們家要人嗎?”
“嗬嗬,程程,你這話說反了吧!你人是在林家消失的,若說要人,也應該是程家向林家要人才對。”
“嗯,說得也是……”
程程先是點了點頭,但旋即便指著床上的孫婆婆說道:“那她怎麼辦?”
“這個好辦……”
林天說著,把手一翻,左掌上便又憑空多了一張紙符,“這張符往她身上一貼,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程程有點不大相信,就這麼大點黃紙,能解決什麼問題?
可是令她大跌眼鏡的是,林天那黃紙往孫婆婆額頭上一貼,她的身體就發生了變化。
她竟然一下子變成了……
程程有點不敢相信,因為孫婆婆竟然變得和自己一模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
程程望向林天,隻聽林天嘿嘿笑道:“嘿嘿,這是迷幻符,也就相當於一個障眼法,是我三年前跟一個茅山道士學的……”
又是茅山道士!
程程聞言,不由得苦笑,這個林天,究竟跟那個茅山道士學了多少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