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不能相容的女人(1 / 2)

李彥封了一個傻女為妃,朝中有異心之人難免要有動作,於是這些天摧請李彥早留子嗣的折子越來越多。李彥怎會不知這暗中有人搞鬼,隻是苦於現在皇室實力被控製不得施展,一切隻能暗中行動。

這一日他又看到了提及子嗣的折子,氣的一把扔了折子在地上,筷子噤聲垂首立著,他不動其他的小太監宮女也無人敢動。李彥看了一眼,怒聲道:“筷子,你得差當的越發輕鬆了,朕的折子掉了也不知道撿?”

“皇上贖罪,奴才方才打了個盹兒,皇上贖罪。”筷子誠惶誠恐的撿起折子跪在地上,李彥怒罵道:“吃裏扒外的混賬東西,吃著朕的俸祿,在這裏睡大覺?朕看你是活膩了不是,都給朕滾出去!”當的一聲茶杯摔碎在地上,筷子連忙爬過去收拾好,連滾帶爬的出來了。上上下下的奴才無一不低著頭退了出來,一時勤政殿便隻有李彥一個人,這時他才鬆了一口氣。隻見他躡手躡腳的繞過屏風,推開內門走了進去,床榻上淳於珍沫正趴在被子上睡著了。

李彥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拍了拍珍沫的肩膀,見他沒醒便也側身和她麵對麵躺著,十年之後的今天淳於珍沫已然由當年那個六歲的小女孩蛻變成為一名十六歲的少女。

眉似柳、目如星,麵若芙蓉,膚勝白雪,她說話的聲音那麼清明動聽,她的笑如春陽暖人心,她還是他的珍沫,不管是傷心冷清的還是傻裏傻氣的她,都是他的珍沫。

李彥的手在空中描繪著珍沫的臉的輪廓,額頭、眉角、鼻尖、紅唇,慢慢的將手放低,落在那雙唇上,軟軟的有些幹澀。李彥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慢慢的湊過去,卻忽然想起那日的事突然觸電般後退,不能再讓她害怕了。

“嗯?”珍沫從睡夢中醒來,眯著眼睛模模糊糊道:“軒哥哥?”李彥沉默的看著她,心裏有些失落,可是能怎麼辦呢?誰叫自己缺席她的生命整整十年呢?

“沫兒,醒了嗎?是我。”李彥私下裏在珍沫麵前隻自稱“我”這樣像是他還是當年的太子,而她依舊是那個寡言的女孩。

“皇帝哥哥?”珍沫看清了眼前的人,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問道:“皇帝哥哥,你去哪裏了怎麼現在才回來,沫兒一個人在這裏一點都不好玩。”

“對不起,沫兒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在這裏,現在我不是來陪你了嗎?”

“我們做什麼呢?”珍沫期待的看著他,李彥沉思了片刻說:“沫兒我問你答好不好,皇帝哥哥問什麼,你知道的便告訴我好嗎?”

珍沫點點頭李彥便問道:“你喜歡溫純巫師嗎?”

“喜歡。”

“那你可記得溫純巫師和你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做過什麼?”李彥用中指點著珍沫的額頭問道:“溫純巫師有沒有這麼做過?”

珍沫推開李彥的手揉著額頭搖了搖頭嘟囔著道:“溫大哥才不會做這種奇怪的事。”

李彥一時無語傻笑兩聲,難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可是每次想起十年前溫純和珍沫單獨在一起的那晚,他總覺得和珍沫目前的狀況有關。不管他怎麼問,溫純就是不說出那晚和珍沫都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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