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緣分這個東西真正是存在的。想不相信都不行。
“熊抱,你怎麼會在這裏?”說完了自己,楊草又詢問起熊抱。
熊抱歎道:“這也是我一直都沒有弄明白的問題。當初你承受楊逍一擊,浮生空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湧入,我的頭腦便是一片空白,連忙躲進了鎮妖塔裏。可哪怕是那樣,楊逍的力量還是好像擊中了我一樣,讓我的頭腦完全沒有能力去思考任何事。我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飛出去很遠,好像飛到了天空中,漸漸的就徹底失去了意識。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一開始的時候,我並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小千世界。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已經不在從前那個世界了。若不是還有鎮妖塔在,我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因為我已不在從前那個世界,還怎麼和吾主你重逢?一想到這裏,我就心灰意冷。”
“鎮妖塔……”楊草連忙問道:“浮生鎮妖塔呢?在你手上?”
熊抱麵露苦色,說道:“這個也是說來話長。”
言畢,熊抱朝古樹走去,將手放在古樹上,頓時一陣陣紫色霧氣升騰而起,向四麵八方蔓延。
“這三天,妖氣被吾主你驅散的離開,我得重新釋放出妖氣了。”
突然聽熊抱這樣一說,應采鵝走了過來,朝正在釋放妖氣的熊抱望去,又朝楊草望了一眼,然後說道:“熊抱,你現在是這皓月林的妖怪首領吧?”
見應采鵝問話,熊抱先恭敬的向應采鵝試了一禮,反問道:“我現在應該稱呼你為主母了吧?”
聞言,應采鵝頓時小臉一紅。
應采鵝問道:“怎麼這樣說呀?”
熊抱說道:“感覺,我覺得你們之間的感覺和一年前不一樣了。”
楊草過來牽住應采鵝的手,說道:“我和小鵝已經私定終身。等大事完成,她就是我的妻子。”
“拜見主母!”熊抱二話不說,向應采鵝單膝跪下。
應采鵝連忙說道:“快別這樣叫,快起來!”
“這是應該的。我熊抱是個很本分的妖。”熊抱堅持。
楊草拍了拍應采鵝的手,示意她接受,然後神情變得有些嚴厲,說道:“熊抱,你現在是皓月林的妖怪首領嗎?也就是女兒國人們口中的妖魔。”
熊抱說道:“可能說的是我吧。”
楊草說道:“我和小鵝就是知道了女兒國的事才來這皓月林的。剛才又見你釋放出妖氣,究竟是為什麼?難道你離開了我,又仗著手中有鎮妖塔,就開始胡作非為起來了?”
“當然不是!”
“那女兒國的詛咒你怎麼解釋?那詛咒是你下的吧?”
“是。”
“那些妖怪也都是你通過妖王袍召喚過來的吧?”
“是。”
“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哪怕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夥伴,可若是你做出那等禍害人的事情出來,我也不會饒了你。”
呼……
古樹像是非常享受一樣,發出了一聲類似於人的呼吸,然後所有的光芒都收斂住,像是沉睡。熊抱鬆開貼在樹幹上的手,走到楊草的麵前,說道:“一日認主,我就終身記得吾主的話和理想,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絕不會做。但女兒國的詛咒,我卻是不得不下,我有我的苦衷。”
楊草問道:“你有什麼苦衷?我來皓月林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的。我們重逢了,你也會跟我走,那麼就把這件事解決掉吧。”
“這事還真不好解決。”熊抱苦惱的說道。
“因為你的詛咒,她們都失去了美貌的容顏,都成為了老人。而且你霸占了皓月林,她們連繁衍後代的生命果都得不到了。”
“但我的詛咒卻維係了她們的生命。不然的話,她們都會死的。”
“這話怎麼說?”看著熊抱那副為難的模樣,楊草知道他並沒有說假話,看來這其中還有其它的貓膩。
“吾主,你不是問我浮生鎮妖塔在哪裏嗎?我現在就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原由。”
熊抱手一揮,頓時地上長出了三個樹樁,他揮手示意楊草和應采鵝坐下,然後自己也坐下。動作嫻熟,自然,顯然他早已把這皓月林當成了他的家。
“我來到這個小千世界沒多久,就誤打誤撞來到了這片林子,然後躲在暗處看見了令我感到非常恐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