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過了一夜,但在此見到武慈,楊草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和武慈的一夜雖然不是他的第一次,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卻是他真正的第一次。在荒漠那次,劉繡的主動是在他昏迷當中,換句話說,他壓根就沒有體會到做那種事情的感覺。而和武慈,卻是讓他徹底清楚了男女之事的美妙。
說不動心,那是假的。武慈現在在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誰人都無可代替的位置。隻是武慈沒有表現出任何反常,好像和楊草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楊草也就沒有多說什麼。楊草暗自感歎,女人真是善於偽裝的動物,饒是他心智如此堅定,也有一些不知所措,但武慈卻非常鎮定,在眾人麵前,以前是怎麼對待楊草的,現在也是一模一樣。
仿佛昨夜的事隻是一場夢。
春夢,了無痕。
“楊草,你果然沒死。我不得不承認,你還真是一個命硬的家夥。但現在,你還能往哪裏跑呢?你死在寒潭,我就追到寒潭。你死在小千世界,我就追到小千世界。無論你死在哪裏,我都要把你的屍體帶回去,祭奠我的母親!”
兩道人馬在一片草原上相遇,楊文遙遙的看著十丈外的楊草等人。
楊草微眯著眼睛,不屑的說道:“還真是一條纏人的狗。”
見楊草如此說話,勇侯怒道:“膽敢辱罵我們天王,找死!”
說話的同時,勇侯一拳擊打出去。這一拳雖然不是什麼魂術,但卻飽含陰神之威。
怕這一拳波及到其他人,楊草連忙上前,推掌迎接。
砰!
楊草的掌風中同樣飽含了陰神之力,不但將勇侯的一拳當下,還激蕩過去一陣餘威,震得楊文等人衣角震蕩,長發飄揚。
楊文眼皮一跳,說道:“境界又提升了?”
楊草沒有回答楊文,而是衝著勇侯說道:“就你這樣子的,也配替你的狗主人來咬我?你不過陰神境初期,連絕心那家夥都不如,憑什麼和我打?”
勇侯疑問道:“你和威侯交過手?”
楊草說道:“絕心已經死了。”
勇侯頓時暴怒,喝道:“我血族和你不共戴天!”
“嗯?你們血族這麼講義氣麼?”
勇侯被憋得說不出話來。
楊草並不知道絕心和勇侯的關係,他們並不隻是同僚那麼簡單,他們其實是堂兄弟,一起加入的血族。勇侯能成就陰神,並成為十侯之一,絕心幫了不少忙。血朝十侯,論實力排名,絕心排在第五,他勇侯是排在第十墊底,身邊的信侯和力侯排在第八,第九,都是十侯中的末等候。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想著要一起巴結楊文,在楊文成為天王之前就投靠他,日後能借助楊文的幫助更上一層樓。
所以他們和楊文一樣,急切的希望楊草死。
隻有楊草死了,楊文才能順利的為王,而他們也才能獲得機會。
“楊文,我們的事就在這裏了解吧!”楊草突然對楊文說道。
楊文說道:“正有此意。你不躲來躲去最好,貓抓老鼠沒意思。咦?”楊文的目光在楊草周圍遊走,突然說道:“龜龍王傳人賀順?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看來運氣已經完全站在我這一邊了,居然又賜給我一件功勞。”
順著楊文的目光,三侯五煞也都看見了賀順。沒錯,那張臉他們都看了上百遍了,的的確確是龜龍王傳人賀順。
“弟兄們,一次抓三個神龍王傳人回去。別說其他的侯爺,就是天王們的功勞也不及你們了。”楊文對下屬們說道。
三侯的心情頓時挑拔的火熱火熱的,望向楊草和賀順的目光也不是炙熱,而是狂熱,讓人感覺三侯要把他們都吃了一般。
賀順麵不改色,他已是陰神境巔峰期,和楊文的修為隻差一步之遙。但他也知道,這一步看似隻有一步,但實力的差別卻是巨大的鴻溝。可楊草說了,他和應采鵝連同楊草自己三人一起對付楊文,三個神龍王傳人同時對付楊文,這楊文哪怕是陽神境又能如何?
賀順冷靜的說道:“想抓我?千萬不要把自己賣到這裏了才是。”
楊文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說道:“看來你們真的還不明白陽神的力量意味著什麼。”
楊草朝應采鵝和賀順看了一眼,然後和兩人向前走去,說道:“楊文,我們三個打你一個,你可敢?”
楊文冷笑道:“你們一起上我也不在乎。”
信侯這時插話道:“你們想怎樣就怎樣?我們有這麼多人,為什麼要天王以一對三?”
楊草朝信侯望去,說道:“你的實力比剛才那家夥好不了多少,我說了,像你們這樣的,沒資格和我打。”
信侯冷笑起來,說道:“難道你認為就你後麵那兩個女人能對付我們八個麼?”
“當然不。”楊草也冷冷一笑。
下一刻,一道黑暗突然從天而降。
夢魔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你們三個小家夥,讓爺爺我來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