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泠錦差點笑了出來。這家掌櫃似乎很好玩,不賣的東西放在那邊讓人眼饞麼……
“放在那裏不就是賣的麼……”顏染衣溫和地問夥計。
看著對方一副溫和有禮的樣子,夥計為難道:“公子……這真不賣……之前好幾個大人來看中過,都沒賣……”
“錢不是問題……”
葉泠錦覺得自己還不夠敗家,眼前這是才是敗家中的戰鬥機。
看著顏染衣一副溫文爾雅,讓人不可抗拒的樣子,夥計為難了,道:“我、我去叫掌櫃的來……”隨後又好心地補充道:“公子你還是死心吧……之前好幾個大人態度更加強硬,但是掌櫃的出麵沒多久,就都放棄了……”
說完匆匆走了。
葉泠錦覺得這個掌櫃好像很厲害很特別。
顏染衣和葉泠錦被單獨請到了一間房間,有人上前奉上茶水和點心。
顏染衣靠在椅子上喝茶,不說話,葉泠錦環顧了一下四周,覺得這家店的主人品位還十分不錯,看了看桌上的點心和茶水,覺得他們的服務態度也非常不錯。
“讓我看看又是哪個人要買這批布啊……”
隻聽見一個聲音,語調起伏不大,卻給人不可抗拒的威嚴,話語間透著不可一世的傲慢,嗓音是中年男子那種醇厚而帶有磁性的。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葉泠錦好奇的朝門口看了看。
顏染衣依舊細細品著茶,唇碰到杯口前,彎了彎。
終於,一個身穿暗紅色花紋精致的長袍的中年男子緩緩出現在了門口。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樣子,卻依舊透著分俊美,經曆了滄桑,更有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彎著的唇,透著些玩世的態度,卻又不讓人覺得不禮貌。這就是玉染的老板了。
葉泠錦覺得此人似曾相識,卻不知道在哪裏見過。
“是我……如何?”顏染衣緩緩放下杯子,語調悠揚,帶著笑意。
老板聽了,眉毛一挑,看了顏染衣一眼,隨即又滿懷笑意的看著邊上還拿著半串糖葫蘆的葉泠錦。
葉泠錦被看得莫名其妙,還有一種全身發毛的感覺。
今天似乎特別冷?
之後,老板收回了視線,緩緩地走過來,坐在了兩人對麵。“小子……是你要買?”
“正是……”顏染衣緩緩道。
老板看了她一眼,冷笑道:“這布我可不賣啊……”
顏染衣似乎沒有在意,隻是繼續溫和的,用帶著肯定的語氣說道:“這布我買定了……不……是你送定了……”
“哦?”老板挑眉。
“不僅是這塊布,還有剛剛的那些成衣……”
葉泠錦覺得眼前這顏染衣是史上吃霸王餐最淡定的,她呆呆的看著他從容的表情,心中在思考等等怎麼辦。
這老板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好惹的……
老板卻也不生氣,眯了眯眼,含著笑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認為?拿什麼換?”
顏染衣看了看葉泠錦,表示,用她。
“她?”老板帶著疑問,看向她。
一旁看著的顏染衣還沒反應過來,就這麼呆呆的拿著糖葫蘆。
顏染衣點了點頭,淡定從容的緩緩丟出四個字:“你兒媳婦……”
什麼?葉泠錦瞬間石化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傻子?”老板挑眉看向顏染衣,又看著葉泠錦。
此時葉泠錦很想抓個路人甲過來問問,她看上去真的很傻麼……一顆玻璃心碎了。
“是你們說就算是傻子也得娶了的……”顏染衣一副無辜的樣子。
葉泠錦: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
老板慢慢站了起來,走過來,嘴角微揚,帶著審視的眼光繞著葉泠錦轉了一圈。